的,他不见朋友,一个人在南川市很孤单,我舍不得抛下他。普吉岛不会消失,以后有时间了我再补偿你,你不许生气。”“你还讨厌纽约吗?”
舒柠想了想,“不讨厌了。”
江行之帮她抚顺头发的动作顿了一秒,很快就恢复自然,“为什么?当时你那么伤心,一直在哭,眼泪比纽约的雨水还多,我的衣服都被你的眼泪淋湿了好几件。”
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那里也有我们的回忆啊。”毁天灭地的浪潮悄然退去,生命得以延续。江绗之闭眼深呼吸,翻身把人压进被褥里。碍于周宴在,只能分房睡,但他骨子里有恶劣的黑暗面,要做点什么,让她整晚的梦里都是他。
次日早上舒柠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小腿和胸口处多了两个吻痕,这是江行之第一次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,被衣服遮住,旁人看不见,只有她和他知道雪场距离酒店还有一段路程,去太晚就玩不了多久。黎蔓和邵越川在房间里一直没动静,电话关机,敲门也没声音,门口免打扰的灯亮着,舒柠不放心,她左右看看,确定没人经过,走近两步,耳朵贴着门沈千苓表情复杂,压低声音说:“你能别用那么漂亮的脸蛋做听墙角这么猥琐的事吗?”
舒柠竖起一根手指,"嘘。”
几秒钟后,沈千苓也贴过去。
两人屏气凝神,结果当然是什么都听不到。周宴拿好东西出门,见状一手捞一个。
两人抓着周宴的胳膊,倒退着往外走,拐过转角前一秒眼神还凶狠地盯着那间敲不开门的房门号。
五个人开一辆车正好,俞杨开车,沈千苓坐副驾。鉴于昨天江附之和周宴动过手,尽管天亮后两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舒柠还是选择坐在中间。
南川市的雪场每年开放的时间不长,春节前后客流量大。舒柠和周宴有赌约,直接上高级道。
两人一前一后,风雪迎面撞击着护具,刺激肾上腺素飙升,舒柠领先半个身位,险胜,她摘下护目镜,望向周宴的目光亮晶晶的。从小到大,滑雪是她为数不多可以赢过周宴的娱乐项目,如果比赛车,她连他的车尾气都闻不到。
“愿赌服输,"周宴滑到她身边,“想要什么?”舒柠笑着说:“先欠着吧,等我想好了再来找你兑换。”有电话打过来,周宴摘掉手套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“行,先欠着。你自己玩一会儿,我接个电话。”
舒柠去低级道找沈千苓,远远瞧着坐在雪地里的人像江行之,滑雪服是她买的,跟她身上这件一模一样,她滑过去一看,还真是他。她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的资料我在暑假都背熟了,你会滑雪。”“太久没滑,生疏了,"江珩之面不改色,“得找个教练。”舒柠清清嗓:"找教练教得挨骂,我教你。”“你不骂我?”
“嘻嘻,我教骂得更狠,免费的就是这样的,快叫我舒老师。”“舒老师能不能温柔一点?”
“不能!毕竟江老师以前给我补课的时候对我非常严厉,动不动就罚我多做一套试卷。”
“我以前很凶?”
“嗯……那还是我比较凶。”
低级道人多,找人很难,没带手机的舒柠和江行之在这里消磨了大半天时光。
傍晚,五个人在约定好的地方汇合,开车回酒店。黎蔓和邵越川还在房间里,也不准备跟他们一起回去,舒柠越听越不对劲儿,把手机抢过来,“邵越川,让姐姐接电话,不然我就报警了。”“她在睡觉,你不放心可以进来看。”
“你把门打开。”
房门开了条缝,舒柠把手机扔回给江附之,拉开房门。这个房间有温泉,面积也大。
床上被褥拢起,枕头上铺着浅茶摩卡色头发。舒柠离开房间前只匆匆扫了一眼,很乱,用屏风隔在外面的温泉周围散落着衣服和浴巾,就连邵越川本人也和平时矜贵的模样不同,头发是乱的,睡袍穿反了,一副严重缺觉没睡好的样子。
舒柠悄悄问江珩之:“姐姐不会是被饿晕的吧?”江行之说:“他们还是夫妻,邵越川再混蛋也不可能虐待自己的老婆。他不想离,就当是一次挽回婚姻的机会,你关心黎蔓没问题,她是你约出来玩的,我知道你对她有责任,但过度干涉不太合适,酒店是合法经营的,邵越川也不是法外狂徒,黎蔓是思想成熟的成年人,她如果真不愿意,昨晚就走了。”“万一邵越川川是个大变态,用绳子绑住姐姐,用衣服堵住姐姐的嘴巴,姐姐跑不掉也喊不出声,我们走了,她岂不是求救无门了。”“你刚才进去看到什么了?”
“没多看,但姐姐确实是睡着了。”
“前几天听你说,她长期失眠,如果是不安全的环境,她怎么会熟睡到房间里进了人都不知道的程度?”
舒柠叹气,“有点道理。”
江行之推着行李箱,自然地牵着她往外走,“我跟越川说过了,等黎蔓醒了,让她给你回电话。”
返程少了黎蔓,就意味着有辆车是一个人开。两辆车停在面前,舒柠再次面临选择,是上江行之的车还是上周宴的车?沈千苓朝她摊手,表示爱莫能助,然后毫不犹豫地先一步离开。江绗之摘下口罩,露出嘴角的淤青。
舒柠心软,正要走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