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想骂人。
“我配合不了,麻烦请离开,我也不同意刚刚的视频出现在任何平台,如果出现我会告你的。”
金正周直到现在依旧觉得,崔盛澈的服役证明有问题。“比起告我,文医生先被举报跟投诉呢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
“hybe出价比我们高的意思。”
说她收钱办事。
被人投诉过态度,也被人说过不专业,还被人讲不热情。文允恩的职业态度也一直在改变,身为一名医生应该怎么做才能家属好好沟通。
“那你爱上哪投诉上哪投诉,告到兵务厅、医院或者医师协会都行。崔盛澈病情证明单上签字的是我,我可以承担任何责任跟后果。"她的声音充满了不满跟愤怒。
“同样,刚刚的对话我录音了,我也会去找律师说你污蔑我,妄想贿赂我。”
金正周有点不敢相信:“你录音?”
“对啊,一早就知道你们采访没憋什么好话,只是没想到能又蠢又坏。什么叫运动员跟艺人大部分人会因为什么而不能入伍,你知道运动员不入伍的背后代表什么吗?无法承担的运动量压垮的全部是二十代年轻人的身体。”“选手村的选手要起来多早,多晚睡,赛前要打封闭,身上的骨头到处都问题你知道吗?”
不得不说,金正周真会选行业,运动员跟艺人,她最喜欢的两个群体还被拿出来举例。
金正周:“我的目的不是听文医生说教。”“我以前只知道有狗仔这个说法,现在看来人家起码拍的是绯闻,是偷拍的照片,有理有据的编造。而像你这种制造话题的,连狗仔都称不上。”“这不是说教,教是对有道德人,而你没有。”什么叫无良记者,她今天算是开了眼!
文允恩觉得,方部应该赔她精神损失费!什么鬼同学!旁边的朴诗英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,有点点不知所措。朴炯安明显更有经验,一言不发,站在金正周的身后。
三个人立在文允恩面前。
她1v3,硬刚。
金正周:“我还是会报道,也会说出文医生是主治医生的事实。”文允恩:“你先跟保安解释说你骚扰医生的事。”金正周:“可以不用闹得那么僵,文医生!”“是因为金记者没有行业道德,也没脑子。”“慎言。”
还她慎言!!
文允恩发现记者气人有一套,难怪有些艺人都不喜欢接受采访。“你才应该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!把艺人的辛苦变成笑话,他人的努力做成谈资,事实改为谎言。打着报道的名义去引导舆论,要是今天我答应你了,是不是崔盛澈就成了故意逃兵役的艺人!”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看过hybe报道过他在我们医院接受了十字韧带修复手术嘛,复健不好他这辈子连走路都难。”
金正周打断文允恩:“可是!文医生,他出席mama时已经好了!”好了?什么叫好了?
“阿西,你tm的,难道他参加mama时裤子里的支架要露出来给所有人看吗?”
“告诉别人他是位病人,把痛苦再刨出来给所有人看。”“艺人?你还知道他是艺人,你见过有哪位艺人跳舞跳到膝盖跟半月板全是问题,运动的一次扭伤严重到要进手术室。”“你能给我多少钱买断,买断崔盛澈才刚开始的人生!”文允恩气的要死:“有本事别走,我们直接去警察局。”“我还不信大韩民国的法律是摆设,你居然说一位专科医生的判断是收钱了才做!!”
她吼得脖颈处有青筋暴起。
无知!
墙角,崔盛澈的拳头紧紧握住又松开。
以前他不太明白依赖这个词,成员们会依靠他,会在迷茫时寻找他的身影。公司跟队伍之间有了矛盾,也会是他先去解决,想办法以大家的利益为先。会跟粉丝交流,跟队友共进退,跟前辈弯腰。感到疲惫时,喜欢一个人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看搞笑电影。但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依赖是什么感觉。
他想去抱一下文允恩,把头靠在她的肩膀。依赖是下意识的惦记,也是毫无理由的心疼跟护短。文允恩的手机响了,是安保部门的工作人员。手机开着外音:“文医生您在住院部哪一块地方。”
她刚想回答,结果手腕被身后伸出来的手给抓住。扭头看,黑色的口罩下是崔盛澈的眼睛。
“怒那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让他们走吧。”
文允恩出办公室时崔盛澈就发消息说快到了,她意识到崔盛澈似乎听见了全部对话。
他的声音有几分嘶哑,听着就委屈。
眉眼之间更多了几分愁绪。
金正周明白什么叫见好就收,他都没有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谁。但他听见了不远处有声音传来。
“文医生在哪里,再打一遍电话吗?”
“就在住院部这层楼吧,问问监控室。”
今天绝对不能跟着文允恩进警察局。
金正周趁着文允恩被似乎是弟弟角色的人阻止,拉着朴诗英跟朴炯安就走。他绝对会报道崔盛澈兵役事件存在疑点!
走之前不忘放狠话。
“我们拭目以待,文医生!”
“你给我回来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