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不会打离婚官司吗?”服务员端了两杯咖啡上来,都是冰美。
“他们说只有这款了,所以只能点这个。”文允恩没意见,喝啥不是喝。
“文医生现在喝咖啡会不会晚上睡不着。”“阿尼,我每天都不够睡。"文允恩的视线看向窗外,天渐渐黑了,一到冬天,白天就很短暂。
两人的聊天很干巴,她坐在这浑身不舒服。但周焕觉得还不错,文允恩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。她表现得抗拒是一方面,她长得漂亮很合他取向也是一方面。漂亮的人有点小脾气,很正常。
“文医生平时喜欢干嘛呢?”
“打拳击,以前最高记录单挑量级100kg男子,左勾拳右勾拳后让对方倒地不起。”
周焕愣了愣,似乎没想到文允恩会这么说。文允恩反问他:“那你呢?”
周焕:“会喜欢组装一些工艺品,也喜欢木雕,家里很多家具都是自己弄得。”
文允恩:“哦哦,现在案子不好做吗?都穷出手艺来了。”人想找茬,什么话都说都出来。
就好比文允恩,对着一个在高级事务所工作的律师,说人家“穷”。讽刺的还格外有水平。
周焕顿了顿,有点惊讶,反应过来后直接笑出了声:“文医生之前就是这么搞砸相亲的。”
用漂亮的脸说歹毒的话。
关键是文允恩还表示赞同,她说:“差不多。”“周律师如果觉得不好交代,回去后可以直接说没看上我。”咖啡店的光是黄色的暖光,很柔和,照在人脸上像是自动磨皮。只有两个人的空间让周焕并不觉得单调。
他日复一日的看案子整理文件真挺无聊的。周焕:“可能不行,我觉得文医生很不一样,我很感兴趣。”‖‖‖‖
人还有找骂的癖好!
文允恩:“当律师压力那么大吗?”
心理都有问题了。
咖啡店外,韩佑荣的朋友推着轮椅,轮椅上韩佑荣盯着咖啡店里的两个人。这轮椅是借的,有个手刹刚刚被拉死了,不知道该怎么松。“文医生见得是男朋友吗?”
韩佑荣摇头:“她没有男朋友。”
但今天盛装出席让人难免多想。
“哥,还没有弄好吗?"韩佑荣想进店去听听。“稍等一下啊,我看看…"这玩意儿有点难解。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双手,问他们:“需要帮忙吗?”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在夜晚里显得更隐秘。
韩佑荣笑:“您会吗?”
面前的人没有说话,而是默默地站在韩佑荣背后,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,轮椅的轮子就松了。
“好像可以了,我推你一下试看看。”
韩佑荣朋友还在问:“哇,怎么弄得啊!”黑衣人没有说话,而是默默地推动着轮椅转了一个圈,也没有进咖啡店。单纯的让轮椅三百六十度旋转,从正对着咖啡店门要进去,变成了背对着。然后他重新拉紧手刹。
“那个,我们是要进去不是离开,还有您能在演示一遍嘛,我没有看…被轮椅挡住的大门,总算让开了位置。
“不好意思,不能。“声音冷冽且无情。
而且他要先进。
只留下韩佑荣跟朋友目瞪口呆,韩佑荣的亲故还想上前去拉人,被韩佑荣制止。
这小子没事找事,故意帮倒忙转个圈?
文允恩觉得苦,想要点糖,周焕立马站起来身来喊服务员。恰好咖啡店的门也开了。
有晚间的风吹了进来,带点冷意,又在有暖气的屋子里转个弯后消失不见。一位戴着黑色鸭舌帽,套着oversize的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朝着文允恩走来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衣摆随着裤子慢慢晃,双手插着口袋。
文允恩揉了揉眼睛,她好像眼花,看见崔盛澈了。直到对方步子越来越近,帽檐下一双大眼睛,紧紧盯着她。轻声又带着甜蜜的唤她:“怒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