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明星的心理防线。
她问【你干嘛呢,正在吃饭吗?】
于是崔盛澈发了两张照片过来【他喝果汁的自拍,这是前置。】【烤肉图片,这是后置。】
【以上就是我现在在做的事,至于内心os可能更想跟文医生吃饭。)看的人小鹿直撞。
文允恩一边喝可乐一边打嗝,笑的止不住的冒泡。她照着崔盛澈的回【咬着可乐吸管的怼脸照,这是前置。】【吃的差不多的炸鸡,这是后置。】
【内心心os:我也是。】
崔盛澈感觉他的脸比烤肉盘上的牛肉,还要烫。一轮下来还没有吃几块的金泯奎,看了一眼崔盛澈,问:“哥不吃能给我吗?等一会你再吃热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
韩佑荣术后能坐立,自然也要开始负重练习。他闲不住,躺了那么久没动全身上下都痒。下午下班之前,文允恩照样去查房,病房里连电视都在播放体育新闻。韩佑荣身子竖的直直的在看,俱乐部已经发出消息,他将退出后面的比赛。后续活动,等身体恢复后再公布。
一双眼睛既有颓废又有不甘,脸色也十分憔悴。文允恩敲了敲门,病房里还有方成雄在。
“今天复健怎么样,有肿胀吗?”
方成雄:“没有。”
他找了个借口出去,把房间留给韩佑荣自由发挥。半路上遇见韩妈妈,非要拉着人家去规划韩佑荣的未来。很早之前文允恩就说过自己喜欢热血笨蛋,柳智禹是这样,崔盛澈更是这样。但韩佑荣不是,她对一个一直在燃尽自己身体的人没有同情跟唏嘘。能做到的只有医生该做的负责。
所以当初韩佑荣来看病,她也只是给了个电话号码。在搜索全运会比赛时,还关上电脑说“没意思”。她也拒绝去木浦现场观赛。
一位在三四家医院都看过的病人,早就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职业选手,早两年能歇下来治疗停止比赛,都不至于如此。就是因为权衡利弊后,利益冲昏了头。
的确没有人能拒绝拳台,特别是一无所有的人跟满身荣耀的人。但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韩佑荣心理很迷茫:“前辈现在还在打拳击吗?"他声音淡淡地,有几分哽咽的感觉。
文允恩眨巴着一双眼睛,没有任何波澜:“你问我能不能打封闭上场跟真打封闭上场时,没有想过这一天吗?”
他的手在被子上摩擦,还在发倔:“总抱有一丝侥幸吧。”侥幸是对不确定的事带着最后一丝期待。
而不是对肯定的事,要求出个奇迹。
文允恩:“我一直在打,每个星期都会去拳馆,只是不再跟人对练。你是不能做选手,又不是废了。”
语气有几分咄咄逼人。
有人为了跳舞做性别重置手术追求极致的完美;有人为了舞台努力健身,保持体力最充足的跳;还有人为了生计贴满膏药。但不应该有人明知不可为却偏偏要做,做了之后还要打着可怜的旗号说他错了。
韩佑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都没有听出:“前辈倒在台上的时候在想什么?″
她在想什么?文允恩可不愿意在病房里回忆过去。“我是颁奖后倒的,不是赛场上,而且我没有打封闭。”话不投机半句多,文允恩拉开门走了出去,门口还站着两位侧耳倾听的人,韩佑荣的朋友们。
两个人有点偷听被当事人发现的尴尬,想打声招呼,谁知道文允恩理都没理径直走过。
她的少女时期是优秀的拳击梦,可不是俱乐部交易下的一道道金钱束缚。两位朋友在病房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。
“你干嘛跟人家谈心,先卖惨说自己全身痛才对吧,文医生不就能多关心关心你。”
“没错没错,你也有联系方式,没事发发消息,出院了哪有那么好的机会能天天见面。”
“叫你叔叔帮忙传一下你的美言……”
抽屉里有的药已经见底,文允恩收拾了一大堆垃圾。郑新宇进来时就看见了桌上的药盒。
“谁病了吗?”
文允恩摇头:“很久以前的。”
久到她都记不清,倒下前她的腿就在拳台上站不稳了。比赛的对手,粉碎掉了她的少女梦。
她也是热血笨蛋来着。
最近忙忙碌碌的,文允恩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忘记了。晚上的一条消息,唤醒了她沉睡的记忆。
远在忠清北道开庭顺利胜诉的周律师回来了,文妈妈精挑细选说她必须得见的最后一位相亲对象。
崔盛澈没有表明心心意前,文允恩的想法就是见就见了,反正会黄。但她目前可是有一段必谈的恋爱啊!
虽然是预备役。
【我明天办完事路过你们医院,文医生能抽空见一面吗?】她好像不太能。
中年人的群体消息都是共享的,文妈妈在前台嗑瓜子,介绍周焕的是文在烨以前的后辈同事,关系还不错,人也挺老实。现在文在烨没事还会跟对方对喝两杯。
对方跟文妈妈说,侄子回首尔了,好像在约文允恩。文妈妈立马来劲,一个电话call了过来。来电人显示的那一刻,不用脑子想文允恩都知道她妈会说什么。她掐着声音:“哦不赛哟,亲爱的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