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“哇”的一声,跪在地上,泪水止不住的流。
“好了,”
谢允仪无奈道,“琦琦,事已至此,你小姑姑我也没办法了,你也该知道覆水难收。”
“你就别为难亦城了,回去好好冷静下!”
她随后给阿天、啊玄一个眼神。
两人心领神会,不管谢思琦如何哭闹,还是把谢思琦连拖带拽地送上车,赶回了谢家。
谢思琦这时不再挣扎,却用极度怨恨地眼神瞪着沈莜怡,
似乎要把男人的今天的决绝都一股脑算在她头上,才能好受一些,
只咆哮道,
“小沈家的贱人,你给我等着,我们之间还没完!”
沈莜怡冷嗤一声,一脸嫌恶,就不再看她一眼。
……
处理完了冲突源头谢思琦,没外人在场,谢允仪这才锤了沈潮汐一拳,嗔怒道,
“你们沈家干的好事!”
沈潮汐儒雅的脸上,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,“仪姐,闹成这样也不能怪我……”
谢允仪火气可没那么容易消停,当着沈家兄妹震惊的面孔,
报复地一脚踩在沈潮汐的皮鞋上,来回拧动,
“你也姓沈,他也姓沈,他把我宝贝侄女害的那么惨,你做堂哥的怎么没有责任?”
沈潮汐求饶,苦笑道,
“我的姑奶奶,这笔账也不是这么算的!”
谢允仪白了他一眼,
“哦?这个沈家浪荡子你是管不着,那跑到江家礼堂上,疯狂和乔乔对线,差点把他逼得吐血,总是你亲妹妹吧?
“这笔账,你总赖不掉了吧?”
“还有,我好不容易赚来的便宜未婚夫,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拐带跑了,你又让我找谁说理去?”
沈潮汐被一通怼,只觉得天都要塌了,
“仪姐,你要这么说的话,这法国卫星发射失败都是我的错了?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这回借我飞机的事就这么扯平了,别以后逢人就说我谢允仪占你便宜!”
“听到了没有?”
谢董一路胡搅蛮缠,只整得沈潮汐又好气又好笑,
多年默契,知道她心思,有其他事要说支开他罢了,也就借坡下驴,
“好好好!我这就回去把沈修瑾拖回去交给叔父处置,保证不让他再见你侄女,包你满意!”
随后,阴沉着脸,如拎小鸡一样,把沈修瑾带走了。
沈莜怡是一向知道她的大堂哥,这位沈家掌门和嘉华集团大boss平日里待人清冷,一贯稳重自持,
虽说不至于不近人情,也没见过他这般委曲求全费心讨好一个女人,只得轻叹一声,
“看来,不管是勋哥还是潮汐哥哥,谁都见了这位,都得治的服服帖帖!”
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————
待到尘埃落定,旁人都散场了,
谢允仪这才把所有的嬉皮笑脸一扫而空,神情如铁闸一般沉底,手指也如同判官笔一般点了隔壁包厢,
“来的早不如来的巧,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撞到你,沈莜怡小姐!”
她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,冷声道,“聊聊吧?别逼我请你。”
沈莜怡抬起头,对上他锐利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有疲惫,有愤怒,有悲哀,却没有责怪。
她知道该来的总要来,转身就走。
乔亦城愣了一秒,然后跟了上去。
此刻,阿玄却主动拦住了他,他平时很少说话,却也开了口,
“乔少爷,谢董问话,无关人员就别插手。”
乔亦城很愤怒,他一向知道谢允仪深沉莫测,见她面色不善,
以为要对沈莜怡动手,使劲去掰阿玄铁臂,喊道,
“谢董,你别胡来!”
谢允仪没心思和他扯,威胁道,
“乔少爷,您的好母亲抓走我的未婚夫,现在还下落不明。”
“你说,我要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把你也逮了,去和你母亲乔总交换,如何?”
乔亦城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,急了,“我母亲在哪我也不知道,就算你抓了我,也联系不上她!”
“当然这不是重点,你可千万不要对沈小姐出手。”
回答他的是禁闭的包厢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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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咯,没闲杂人等了,我们长话短说。”
沈莜怡心里有准备,“您不会是要追究马场的事的?”
谢允仪脸色沉了一下,
“果然,你什么都知道。”沈莜怡有些挫败感,“我那么天衣无缝的计划,在你们四个人眼里都是透明的。”
谢允仪突然觉得有意思,“哦?四个人说来听听是哪四个?”
“勋哥、傅寒声、你……还有乔总。”
“哦?这么多人,连顾澈子那呆子也看出来了?不容易,”她撇撇嘴,“不过,你应该还少说了一个吧!”
沈莜怡一惊,刚捡回来的珠串还没已经戴到手上,此刻不小心又滑到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