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谢家的高手大哥解救,杀人灭口的事她们都做的出来!”
“……”眼看局势再度失控,乔言心却挤不出半个字。
——
“顾伯母,这其中有误会!”
“我……”
傅寒声知道不能放任沈新月胡搅蛮缠,落人口实,赶忙替乔言心解释,
“你是傅贤侄吧?多年前,我们在我祁山园见过。”
“是!有些年头了。”傅寒声点头,顾兮没去法国前,和傅寒声算是旧相识。
“我想着,你给老婆一三分薄面可否?让新月把话说完,我自会判断。”
她说话有理有据,傅寒声一时也不好打断。
沈新月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,继续说,
“干妈,大概是我发现了乔家的一个隐秘,这才要被封口带来了这里。”
“要不是阿澈哥哥声东击西,调兵遣将我怕是会被带出国,落个生死不明呢!”
乔言心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,不让她续胡扯,争辩道,
“伯母,这件事有大误会。”
“我只是让沈小姐来婚礼看一场好戏,免得误会加重,绝不敢存着伤害她半分的心思!”
沈新月跺了跺脚,立马挂出另一副嘴脸,厉声大叫,
“乔总,都到这份上了,哪里有什么误会?”
“分明是在阿澈哥哥不在的这些年,眼看久久等不到他回来,又孤枕难眠不甘寂寞,再次找了其他男人厮混,”
“没留心,竟弄出了个孽种。”
她拽了拽顾兮的臂膀,撒娇道,“干妈,你可要相信我,她就是心虚了怕我把他的丑事抖了出来,才强行绑架了我的。”
她一边撒娇,一边给顾兮使颜色,
顾母心知肚明她的小心思,却从容地扳过她的手背轻轻安抚。
立场的天平,尽在不言中。
——
终于等到沈新月提到怀孕,傅寒声才找到机会开口,替乔言心维护着,
毕竟是恩师故交,说话彬彬有礼,
“顾伯母,你别多想,这就是个误会。”
“乔总因为上次和澈兄发生了误会,送到在本院就诊,后来也是查明,她只是因为在南疆屡次三番豁出自己去救澈兄,这才身受重伤,需要多日疗养。”
说起这,他胸膛有些不明的难过,余光里瞧见乔言心那满脸的落寞,很是不忍,
“乔总对澈兄的情分,换了任何一个外人都会忍不住喟叹,根本没有什么胎死腹中之类,耸人听闻的事。”
说着,傅寒声把来之前就提前做好的报告,一式两份递顾兮和沈新月看,
至于数据显然精心处理过,有备而来的。
顾兮对这些事早就在对裴川的单独逼供里一清二楚,却装作初闻乍听,震惊道,
“什么?乔姑娘救了澈儿,在南疆?”
她的矫饰极好,面色却什么也看不出来,假意问道,“澈儿,你怎么从来没说起这件事?”
“你这孩子,要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呢?”
顾千澈见避无可避,勉强回答道,
“母亲,你年事已高,有些事你不必挂在心头了。”
顾兮很是生气,责问着,“你这孩子,这种大事都瞒着,真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心里了!”
“罢了,你平安就好,以后不许冒险了!”
顾千澈微微点头。
顾兮这才勉强和乔言心对话,神色好了一点,说道,
“没想到,乔家姑娘能为阿澈做到这个份上,不管过程如何,总是有些情分在的。我老婆子也不好再说些陈年往事,破坏气氛了。”
她很自然的话锋一转,正色道,
“可是,我的澈儿和谢丫头多年的感情,日渐笃厚,眼看着要修成正果,你又何必抓着不放,徒生是非呢?”
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,不好吗?”
乔言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母的劝说,她刚刚处理过乔亦城和谢思琦的事,并不是不能感同身受,
有那么一瞬间,她几乎要松口,顿了一顿,偌大的礼堂落针可闻,
可她心底无比清醒的是,她绝不会答应放手,去成全他们,
把心一横,很是委婉却又无比倔强地答道,
睫羽翕张,连字里行间都流动着颤音,
“伯母,我知道允仪是个很好的人,家世清白,也聪慧无双,我自认阿澈说得对,我是远远不如她。”
“我没有的她有,我有的她比我更多更好,我有自知之明。”
她有些阑珊,可还是昂着头,继续说着,
“可你说我狭隘自私也好,执迷不悟也罢,感情的事情不是比人品,更不是比才华,只是比一份谁更执着的心。”
她笃定地看着顾千澈的眼睛,视线轻轻落下,如一枚凤蝶的翅翼,扎入深邃的河床,
微笑道,
“拥有就是拥有,失去就是失去,十多年来我无比清醒着。”
“这世间没有轮回,纵使有,没有挚爱的印迹,便如沉沦地苦行,又谈什么前世今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