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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几度想张口，却好像什么话也说不来。
渐渐地，有什么东西粘粘的，热热的模糊了视线，乔言心嫌碍事，
想要伸手想去抹，却越抹越多，只低头一看，
满手的冰凉……
——
沈新月却还在发难，她把手机划了划，挑出一段录音，
“乔家的，你不是说我造谣吗？我就让你听听这是不是傅二小姐的声音。”
她点开了内容，随之想起的是一个娇魅慵懒的声音，
“沈小姐，我本来不想透露患者的信息，看在婵婵的面子上，勉为其难帮你查证，以免你心里有负担。”
随后是一阵键盘声，
“沈小姐，你的这个用户保密级别还挺高，我再查一查。”
又过了半分钟，那头声音才再度传来。
“沈小姐，你查的这个人姓名还挺有意思的，我常年不在江城，却也听说过这位女士的大名，不会是同一人吧？”
“乔言心，好巧啊竟然和江城那位女首富同名，可真是有缘……”
然后沈新月就掐灭了录音。
“乔总，这铁证如山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？如果你们不信，我这里还有傅二小姐的联系方式，你要不要回拨一下，口吻对不对得上？”
————
不过，在端木磊这边，这录音听起来又是另一种感觉了，
自言自语道，
“这傅二小姐的口吻，感觉有点熟悉？像是在哪里听过？”
同样感觉的，还有顾千澈，虽然嗓音变了，可那种慵懒，自信到极点的口吻，却令人耳目一新。
“是在哪呢？”他也若有所思，不过很快的，他又回到现实，
拉住沈新月，劝阻道，“新月，别再说了，有些事真的假的，没有意义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可是越来越实锤的证据，然后顾千澈有些愤懑，他很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能发作，好像有几枚针在胸膛里反复扎刺。
他终究还是偷偷地看了乔言心的表情，一脸惨白，如坐针毡。
“嗯，果然，她真的怀孕了。”
沈新月将录音播放完毕，总算狠狠把囚禁之仇报复回去，相当惬意，
“怎么，说到痛处了？”
“一个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的女人，是怎么好意思说，自己天南海北找了丈夫17年的？”
“收回你那泛滥的深情，我的哥哥，他不需要！”
乔言心听到这里，张口想要辩解，“不是，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是怎样的？”
这次出声的，竟然是顾千澈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？”声音森然，带着质问。
“是余夏的，还是这个助理的？”
“我没有孩子，真的没有，我保证！”
顾千澈笑了，笑得像个被戏弄的傻瓜知道真相时的愤愤，
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，却还是没能抑制住质问的冲动，
“保证？你要怎么保证？你的谎言都比保证有分量！”
“你倒是解释，为什么傅氏医院会有你的怀孕诊断？”
“我……”女人语塞。
“说不出来吧？病房里，大桥上，其实你从来就没有说实话过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，就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备胎，玩具，只是岁月的沉淀唤起你加倍的遗憾，太想要拿回去，这才总是做着自我感动的事。”
“承认吧，我们……回不去了！”
“这样，对你我都好，不是吗？”
顾千澈恳切地看着女人，想要女人真真正正地正视一切。
乔言心再度被逼到墙角，所有的辩解都徒劳，
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回应的，只是攥紧拳头的手，伸出去想要描画男人轮廓的手，终究慢慢的无力的放下了……
她累了，真的累了。
————
霎时间，一道巨大的“咯吱”声，在西门响起。
由外而内朝礼堂炸响！
有个清朗的男声伴随着律动的脚步声，充满磁性地，由远及近。
“哦？没想到沈小姐竟然有舍妹失联已久的电话，我是来得巧了？”
“本想直接来，中途回了一趟医院，竟然发生这么多事，在下看来是来迟了？”
近听，男声传来，越发阴阳怪气。
“奇怪了，我是来参加江家婚礼的，怎么有些人登堂入室，整的婚礼好像是全武行了呢？”
众人抬眼看去，一大堆保镖簇拥着一个高挑的男人踱步而来，丰神俊朗，步履如飞正是傅寒声。
乔言心如蒙大赦，看到傅少终于赶来，很是激动，眉目里有些说不出的期待。
刚才的沉重一下子一扫而光，正准备迈出步子去迎接。
才转身一步，又突然鬼使神差回头，瞥了一眼顾千澈，
却看到一张无比难看的脸，从未有过的严肃，好像是嘲讽，又像是果然如此，本就阴霾密布的俊脸更是黑得可怕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