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都不跟我打招呼,要不是你屿叔叔阴差阳错找到了他,我怕是这辈子都很难见他了。”
说到情动处,他咳嗽了一会儿。如愿心疼地上前替他捋顺后背,
“还是愿愿温柔,听说,大家都说你是玉面小天使?”
老人慈眉善目地望着小女孩,说不出的宠溺。
“安董,您别太捧她,容易飘。”谢允仪起身,走到如愿的背后,抚摸着孩子的头发。
“允丫头,很久不见了啊。”安霆远问候,“你还是那么标致。”
“安董哪里话,再标致,合着你们家大公子也没把我当女人看。”
谢允仪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啊。
“啊……哈哈哈。”安霆远爽朗大笑,“是勋儿自己的问题,眼盲心瞎,不认识明珠。”
“这话我爱听,安董,果然,知子莫若父呢?”
谢允仪得意,莞尔一笑,鼻子一耸一耸的,又是傲娇又是可爱。
让顾千澈给尴尬的不行,又很是舒服。
可是转头,谢允仪心知肚明,这老人家搞事情快开始了。
“早不来晚不来,等上官走了来,这是对我有话要说。”
“怕是上官自己不走,他也会找机会送她走。”
既然躲不过,那就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