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什么东西喝出来了。我还有别的拿手茶,给你尝尝。”“不用了,就这个吧,我不喜欢喝咸的。”“不咸,你再试试。“长孙皇后兴冲冲地给子央冲了一碗,子央浅尝了一口,哇,胡辣汤!
她居然喝出了胡辣汤的味道,子央颇有些感动,因为她舅妈是河南人,天冷后热衷于投喂全家胡辣汤,也经常把子央一家叫回去喝,每当子央表现出不想喝,她就飙出河南话″你个鳖孙妮儿"!
子央一口喝干,豪迈地对长孙皇后说:“再来一碗!跟我舅妈煮的一个味。”
“我就说小娘子识货。"长孙皇后问:“你猜猜我这里放什么了?”胡辣汤英语翻译就是酸辣咸水,子央说:"里面有葱姜茱萸胡椒,别的就喝不出来了。"要是再勾点芡,放点面筋金针菇虫草花就更完美了。长孙皇后很满意,又给子央冲了一碗。
李二凤靠在凭几上,看着子央一碗接一碗,这不是装出来奉承长孙皇后,这是真爱喝啊,就忍不住笑起来:“你少喝点,等会儿还吃饭呢。”“对对对,”长孙皇后立即放下小铜壶,问子央:“你今儿想吃点什么?”“汤饼吧,别放肉酱,多放点醋,这个茱萸再放点,有花椒放点花椒,酸麻辣吃下去出一身汗,通体舒服。”
“你这吃法豪迈,"长孙皇后转头对李二凤说:“这吃法让我想起了敬德他们。”
李二凤说:“武将之家皆是如此,你去准备吧。”长孙皇后起身去安排午饭。
李二凤看着子央翻弄长孙皇后的茶料盒子,把干枣片抠出来吃。就问:“前几日梦中的事你还记得吗?”
“啊?"子央压根不记得,问道:“什么梦?我不记得我做梦啊?”李二凤皱眉:“你不记得,石诗兰?”
子央眼珠子快脱框了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叫石诗兰?我没告诉过你!”
李二凤皱眉看她,“你真叫石诗兰?”
子央想否认也晚了,脑子飞快回忆自己什么时候把真名给露出来。李二接着问:“兰亭序你还记得吗?”
“我肯定记得兰亭序啊,王右军的兰亭序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!”“你梦里向我索要兰亭序你还记得吗?"他就是要诈一下子央。这还真像是自己的风格,子央大喜:“那你答应给了吗?是不是答应了?我谢谢你。”
李二凤吐出一口气,说道:“我怎么可能答应!那是我心爱之物,再说了,也就是梦里,但凡在眼下,别说兰亭序,还有没有晋都难说,更别说王羲之了。”
说得也是,子央觉得自己白高兴一场。
李二凤因为生病,柔弱地靠在凭几上,看着子央又在翻弄烹茶的材料,突然说:“汗珠往下淌。”
“啊?"子央摸摸脸,“我没汗啊!”
李二凤接着说:“脸上发红光?”
“你说我脸上发红?"子央捂着脸,大惊:“我不是发热了吧?”这年代生病是很难治的,子央立即爬起来去看铜镜,发现自己的脸确实发红,这是冻得脸上发红,再不保护好就要冻烂脸蛋了!妈耶,对女生来说,烂脸是天塌地陷的大事!子央着急地左看右看,问道:“有没有什么抹脸的?我脸要烂了!”李二凤叹口气,对她这一惊一乍已经没招了,就有气无力地说:“铜镜下面的小抽屉里,青铜盒子里有兰膏。”
子央翻出来,一边抹一边说:“你大男人还用这个,嚅,吸收这么好!这味道还好闻,居然不搓泥,好用啊!诶,给你没收了啊,大男人用这个不好,要不然人家笑话你。”
子央把铜盒拿到桌子上准备带走,反正太宗没反对,这就是自己的了。李二凤不把一盒香脂放眼里,相反,子央这不见外在他眼里更显亲近。他斜靠着凭几用一种脾睨的姿态看着子央,发现子央没一点表演痕迹。那就是真不记得梦里的事了。
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,他发现,做梦的时候只梦到了子央,观音婢不在梦里。他一直以为子央是受到了自己的牵连才来的秦朝,从梦中发现子央利自己一样有大机缘,并非好运被带到了这里。就是不知道子央的机缘是什么。
可他非常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