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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情和祭祀(2 / 4)

骨头就是岭南,这个地方山多瘴气多,当地的人没什么本事,主要是自然环境难突破,所以秦王政有心挑战。然而隗状却觉得接下来的大敌在北方。

北方庞大的草原上有胡人生存,现在强大的部落叫匈奴,隗状有种预感,匈奴马上要威胁到秦了。

他跟秦王政说:“孤阴不生孤阳不长。自古以来,蛮夷和华夏势不两立,如今华夏归秦,天将要赐蛮夷明主一统北方,这才是阴阳调和。岭南可徐徐图之,北方不得不防,我大秦历代先君都和蛮夷打交道,他们虽然贪婪血腥残暴,可也有几分见识,必然会威胁我大秦腹地,窥视关中。”大王和丞相意见不合,再说下去只会吵架,王绾立即出来和稀泥,可今日要谈的内容也谈不下去了。

秦王政的这些丞相,吕不韦是太高调,昌平君是叛乱,这两位的结局不好。剩下的和秦王政相处得不错,几年前的老丞相启告老还乡,得了一个善终,目前几位丞相颇受他礼遇,因此大家都点到为止,包括秦王政在内,聊点儿女之事,说点日常琐碎,眼看着要吃饭,隗状和王绾就告辞离去。子央赶紧躲起来,等到两位丞相走了她才进入宫室。侍女们正在收拾坐具和茶杯,秦王政的表情不太好,看得出情绪不高。“阿父,我都听见了。”

“嗯,你怎么看?”

“你们两个说得都对,岭南是要开发,北方也不得不防。”“你和王绾有什么区别?“这是嫌弃子央也和得一手好稀泥。“阿父!"子央笑着说:“事情有个轻重缓急啊!到底是北方的威胁近在眼前,还是我大秦急需占领岭南?

有些事不是您能看着办完的,就比如孝公决定东出的时候,秦还不够强大,东出虽然诱人,但是强大却是要立即做的。孝公和商君定下秦法,经过几代君主努力,直到您这一代才有收获,所以有的时候就要有'功成不必在我'的想法,俯下身去,为后人甘心心做台阶,让后面的秦王踩着您的脊梁往上攀爬。”秦王政叹息:“让你看出阿父的急躁了!”子央想了想,说道:“阿父,经营岭南确实是前瞻想法,是一项英明决定。我就是在您跟前胡言乱语,具体如何做还是您和几位丞相拿主意。”秦王政点头,从侍女手里接了酒,跟子央说:“算了,这会儿不说这个了,阿父今日一天因为各种事情头疼,说点家事吧,你长兄病了的事你知道了吗?”

“知道,刚下扇和我说了。说大兄早上穿着单衣跑出去,这么冷的天,不冻病才怪呢。”

秦王叹气,就说:“他从不让人省心,明日你早点回来,阿父带你去北岸探望他。不孝子,老父亲身体还好,他却要老父亲频频去探望他。”子央笑起来,起身坐到他身边摇晃他的肩膀:“阿父,就原谅他吧。”秦王政被子央摇晃着喝了口酒,说道:“他向来不让人省心。"虽然听起来很嫌弃,但是从他的态度看来并不嫌弃。

次日,秦王政和子央在宫门口大眼瞪小眼。秦王政让这犟孩子上车,车上暖和。犟孩子非要骑马,坚持自己是个鲜衣怒马少年郎。

秦王政说:“你也是个不省心的,冻死你!”子央说:“不要你管!”

秦王政气得脸都黑了,子央也觉得自己有一点过分,人家毕竞是好心。路上想讨好秦王政把他逗笑,但是秦王政一路上不搭理她,一路到了长公子府,王翦带着儿子们迎接了出来。

秦王政和王翦说起话来,长孙皇后病得不严重,昨日发烧,夜里已经退烧了。王翦家的女眷昨日从频阳来,今日长孙皇后能支撑着起来接待王家的女眷。但是长公子现在还在发热,整个人昏昏沉沉起不了身,而王翦因为君臣之别,没法进去看这长公子,所有的病情都是听寺人说的。子央随着秦王政进去,王翦带着儿子们也进入长公子的卧室,看到的是脸红的长公子。秦王政伸手在病人脸上摸了一把,确实在发热。徐福就在这里,在秦王政查看完长公子后跟着秦王出了房间,小声说已经用了很多种办法,常规的医学手段就是不能给长公子降温,请求巫祭。秦王政听了回头看了看长公子的房间,点头说:“准。”接下来在子央看来是一场民俗表演,但是在秦或者六国人看来非常正式的一场祈祷就开始了。

虽然秦人也讲究“事死如事生",但是秦人和楚人不一样,秦人讲究实用,哪怕是祭祀,也要在秦法规定的框架内运行。秦国自商鞅变法后,官方压制民间淫祀,但保留对天帝、山川、祖先的国家祭祀,秦法规定“有疾者,当祷于祠”。于是最核心的祭祀就在宗庙里举行,而主祭就是秦王政,带领诸位公子封君和秦宗室诸人前往宗庙祈求祖先保佑。子央也穿着礼服跟着一起去祭祀。秦王政穿玄端礼服,摆上太牢后,把写好的祝辞在礼乐声中念出来:“维二十六年,长子扶苏遘疾弗豫。昭告于皇祖惠文、武烈、昭襄…惟先祖降灵,佑我元子,祛其沉疴,延其寿考。”

在秦王政读祝辞的时候,子央的眼神瞟向宗庙内部,这是非常威严的建筑,明亮辉煌,庄重大气,里面的铜件十分精致。朱红的立柱白色的墙面,上面的壁画全是“兴废之诫”,而正面是一层层的高台,每一层都设有神主,嬴姓的先祖和历代先君的神主分布其上,层层叠叠的灯架从屋顶垂下来,不仅照亮了那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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