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长孙皇后接着说:“如果她家再这么富贵下去,极有可能会成为权臣,继而架空皇帝。“因为从她的身上能看出他们一家对皇权没有任何的畏惧,一旦没了畏惧,将来自然是要取而代之!李二凤想得更远:“辅机要杀李恪的原因朕能猜到。毕竞稚奴都已经登上皇位,李恪于稚奴而言,没有太大的威胁,而李恪一贯知道分寸,不会做出威胁稚奴的事情。让辅机动杀机,极有可能是杨隋势力来到了李恪身边。要是辅机的动作不够果断,只怕是杨隋的势力再次兴风作浪。李恪死亡后,这股势力如果没被剿灭,然后还会到处寻找杨广的后人伺机而动。”长孙皇后叹口气:“罢了,李隆基听起来颇有手段,咱们要相信后人能解决这些事。”
“嗯!”
长孙皇后说:“无论如何,她也是后人。”李二凤笑着点头:“对,无论如何,是我李家的后人。”子央怕是知道他这样想,只会说:呸!
她这会儿呸不出来,因为太冷了,渭河边更冷!子央坐在马上,缩着脖子袖着手,像个老农。牛骑在马上说:“您就该坐车。”
子央就说:“你不懂!"说完阿嚏一声。
牛说:“有什么不懂?臣还是能分清楚这个季节是坐车好还是骑马好。”公孙造突然说:“别说了,前面是冯难。”大家立即噤声,因为大家都听说过,冯难和公主有段时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谈了,因此都纷纷噤声。子央心里哀号一声!
今天是自己最狼狈的日子,怎么刚出虎穴又要面临狼窝啊!怎么这个冯难的伤好得这么快啊,听说李信还躺着呢,冯难都能出来走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