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或者李二凤的后院还没一个孩子被孕育,秦王政能一天叹息八百遍。秦王政叹息完,问子央:“冯难快痊愈了,听冯去疾说能下床走动,你真不想嫁给冯难了?”
子央整个人弹跳起来!
这是要催婚吗?
子央惊恐地说:“阿父,我还年纪小。”
秦王政示意子央坐下,就是聊天而已,又不是真给子央订婚,再说了,秦王政给儿子娶儿媳很随意,但是嫁女儿是很认真的。他更喜欢李信,可惜李信成婚早,秦王政不是很喜欢冯难,连连可惜地表示李信就是成婚早,要不然也能和自己做翁婿。子央整个人瑟瑟发抖,秦王政感慨了一圈,最后用了一句:“为了你和扶苏,阿父真是殚精竭虑操碎了心!”
子央想咬着牙说一句:我谢谢你啦!
不能再让他聊婚姻和子嗣了,子央立即表示亲爱的阿父居然能克制住见徐福,可见是没对丹药上瘾,再三告诉秦王政,丹药是有毒的。子央信誓旦旦地说:“阿父,让我养一只鸡,只要长年累月地喂这只鸡吃金丹,它早晚会暴毙!”
看她说得信誓旦旦,秦王政说:“用鸡多麻烦啊,阿父用猴子验毒。”子央一脸惊讶。
秦王政看了蠢女儿一眼,发现她在这件事上蠢的挂相,这种事关安危的事情,别说徐福了,就是扶苏送来的东西他都要验毒,更何况外人!子央把嘴闭上,她再次确定自己误闯天家!同时在想:徐福真的在给始皇帝治病?
就在子央打哈欠思考的时候,外面昌进来通报:“长公子来了。”李二凤大步进入宫室,整个人龙章凤姿英气勃勃。子央看到他,觉得整个屋子都光辉灿烂起来,终于在浩如烟海的词海中想到了“蓬荜生辉”这个词。秦王政问:“何事?”
李二凤回答:“臣是来找子央的,臣得到消息,很多六国贤人带着弟子启程,有些距离近的已经进入函谷关,他们要来找子央辩论。”子央:“啊!”
百家争辩?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了?
秦王政冷哼:“来就来,吾儿又不是那未战先怯的人,"他对子央很有信心,转头看着子央说:“天气回暖之后你长兄要去齐国战场上建功立业开疆拓土,你要在咸阳舌战八方,为我赢秦扬名,心情如何?”子央的心情很复杂,看到一脸期待的始皇帝,再看看一脸笑容的李二凤,子央想起了自己亲爱的妈妈。
她小时候最惊恐的日子就是被妈妈拉去当猴展览的日子,从懵懂时候被催着喊亲戚到幼儿园给大家表演背唐诗,再到小学初中给大家表演有信心,每次回忆起来那种全身紧绷十分紧张的感觉立即浮现在眼前。记忆和眼下重叠,子央下意识挺直了身子大声说:“心情很好,有信心心打败所有人!”
心情很不好,放出大话后要做的就是赶紧动起来,抓紧时间充实自己,免得自己在接下来的对垒中输得难看。
秦王政满意地点头,伸手拍了拍子央的后脑勺,对子央的活力满满表现得很高兴。
李二凤站起来说:“阿父,还是要有准备,臣给她找了几个懂诡辩的人陪着她练手,先带她去见见那几个人,等会再送她来和您用餐。”秦王政点头:“快去快回。”
子央小跑着跟着李二凤出了曲台殿,站在台阶上往外看,寒风呼啸,没见到一个人。
子央疑惑地张望,李二凤拖着子央的袖子拖着她走到了复道附近。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那天回去,想起一件事,你说承乾的孙子做了丞相?”子央点头。
李二凤问:“强君手下的丞相不好做,承乾的孙子下场如何?”子央还真知道,李适之最后因为畏惧服毒自尽了。子央想了想,说道:“名利场,一旦走进去就很难出来,除非殒命!”“也就是承乾最有出息的孙子死于朝堂倾轧?”子央赶紧点头。
“稚奴的孙子呢?那个当了皇帝的李隆基,他是怎么驾崩的?”“就"子央刚要说话,嘴里一顿,发现太宗皇帝的眼神不太好,说道:“这我不知道了。”
不知道?不知道停顿那一下做什么?
前几日长孙在子央跟前打听几个孩子的结局,子央每次都是左顾右而言他,夫妻两个私下里一合计,觉得这里面有事,晚上俩人睡不着,又一起回忆了一下子央的各种言辞。
前几日李二凤伤心之下,子央安慰他,说了一句"各有各的窝囊”。也就是说,李唐是窝囊地结束了!
这让夫妻两人瞬间意识到以前进入到一个误区!子央真的是唐人吗?她会不会是后面朝代的人呢?就如她对秦朝知之甚详一样,她难道就不能对唐朝也知之甚详?
他们甚至回忆到子央说自己是石蜡的后人,李二凤因为自己出身陇西李氏,对先祖李信非常亲近,甚至李二凤已经明里暗里帮了李信很多,可子央对先祖没有丝毫感情。
她真的是石蜡的后人吗?
她是不是隐瞒了很多!
李二凤刚才问起李隆基的下场,子央停顿那一下,让李二凤所有的怀疑变成越发真实沉重。
李二凤问:“你是我李唐之后的人,是吗?”“什么和什么啊!"子央立即从他身边钻出去,留下一句:“我要找阿父吃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