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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家史和隐患(3 / 5)

伙人手里,所以我把他们双方叫到咸阳令府,要让他们交一笔罚金。”

“有依据的秦法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公平何在?还是说你要现造一部律法?”子央皱眉思索,她小心地问:“阿父,我没想过要现编一部律法,我就是想问,以前有没有人想过临时编造律法?”“有,然而秦法森严,历代秦王绝不会让任何人抹黑秦法。你要知道,秦法凭什么约束大家,是因为商君徙木立信,关键在'信',如果没有了′信',谁还遵守秦法?谁还相信秦法?”

子央点头。

秦王政问:“你想到怎么索要这笔钱财了吗?”子央摇头。

秦王政叹气:“笨孩子,既然不愿意用门客家臣,那就用家奴吧。让扇去索要,扇也不会留下罪证。”

“不行,扇虽然受了宫刑,然而他也不至于做这种脏活。”“家奴是最好用的,也是最忠诚听话的。”子央摇头,心里想着总算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些皇帝都信任太监了。始皇帝叹气:“这个也不行,那个也不行。阿父是看出来啦,你是身边的人都想让他们是好人。”

子央点头。

“哪有白璧无瑕的事情,哪有白璧无瑕的人呢?”子央低着头没说话。

秦王政说:“算了,这事儿不说了,今日下雪,你回来得早,因为下雪,各地的文书都阻在路上,阿父这里也早早地没事了,咱们就一起寻些乐子,让人演奏《大武》如何?”

“好啊好啊。”

两个人一起起身去了大殿,准备边吃边看。孔子谓季氏:“八俗舞于庭,是可忍也,孰不可忍也?”所谓“八倫”,是天子才有资格使用的舞蹈规格,为八行八列,故称其“八倫”。

一个臣子,敢用天子才能用的舞蹈规格,被孔子这个一心维护周礼的老夫子骂了,随着论语的传承,一骂两千年。

而子央现在看到的,就是八偷,也就是六十四人的舞蹈规模。《大武》讲的是周武王克商的历史事件,因为周天子美化,虽然不确定有多少真实历史,然而这确实是很有史料价值的舞蹈。关键是传承这套舞蹈的都是周朝贵族,在祭祀的场合把这套乐舞献给神明祖先,因此子央觉得真实性应该是很高的。

就因为这是贵族子弟传承的乐舞,当六十四人手持盾牌和刀具上场的时候,那种对秦王的恨和祭祀舞被糟践的痛一起迸发出来,整个大殿都杀气腾腾。这还没开始,子央就觉得后背心都是凉的,下意识靠近了秦王政。秦王政很高兴,言笑晏晏,看得出来心情不错,特意让人送些陈酿过来。子央总觉得那群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好,她往秦王政身边靠了靠,小声说:“阿父,这大殿里杀气盛。”

“此乃是战舞,自然杀气盛。”

子央看着他:您老人家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?子央只能没话找话安抚自己受惊的小心肝:“阿父,您以前看过《大武》吗?”

“看过。”秦王政接过玻璃高足杯,跟子央说:“阿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大权都在太后和吕不韦手里,阿父闲来无事也看过。”“好看吗?”

“怎么说呢?要是这里面没有先祖恶来是挺好看的。可惜这里面的先祖恶来是个恶人,被周武王在牧野之战中杀掉了,等会你就能看到武王杀恶来。”子央问:“就这么看着?不改一改吗?”

“改什么?你知道先祖是怎么死的吗?”

子央摇头。

“阿父也不知道,但是阿父知道恶来死了,他父亲飞廉出使北方归来途中得知商已经没了,在霍太山上祭祀帝辛后殉商。赴死是先祖的选择,战败也是事实,没必要改。”

说到飞廉,子央想起一件事,后来的《史记》上说,飞廉在霍太山上祭祀帝辛的时候得到了一具石棺,上面写着“帝令处父不与殷乱,赐尔石棺以华氏”。意思就是“天帝看你飞廉没有参与殷商的乱政,赐予你石棺,保佑你子孙昌盛”。子央连忙问:“有传言说天帝看飞廉没有参与殷商乱局,赐予他一具石棺,保佑他的子孙昌盛,有这回事吗?”

秦王政头一次听说,问道:“你这是听谁说的?”“忘了什么时候听谁说的,我觉得这说法有意思,就记住了。”“阿父听到的是先祖飞廉殉国在霍太山,他的小儿子季胜葬了他。季胜随后被周人抓走做了隶妾臣,他在周人的王畿内见到了侄子女防,咱们的先祖女防就是恶来的儿子,女防也做了奴隶。女防因为是恶来的儿子在王畿生活很苦,被人针对,英年早逝,他的儿子也就是恶来的孙子旁皋只能投奔季胜,季胜抚养了先祖旁皋。”子央接着说:“季胜生孟增,孟增生衡父,衡父生造父。造父从周穆王手里得到了一块土地,就是赵,因此造父是嬴姓赵氏的先祖。后来造父带着季胜的后人和恶来的后人一起脱离了奴隶的身份,来到赵地。”秦王政接着说:“后来旁皋的曾孙非子也得到了一块土地,就是秦,从赵氏离开,开创了咱们嬴姓秦氏。

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,你知道造父的封地是怎么来的吗?”秦赵两国的发家史子央听过,就说:“造驾车有功,所以才得到了赵这块封地。”

秦王政说:“是他抓了八匹马献给周天子,周天子让造父赶车去了昆仑山拜会西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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