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殿的内室,秦王政抬头看了一眼项链,又把目光放在了纸上,对子央说:“发财的机会来了,齐国的使节带了很多金银珠宝来,你趁着这个机会多索要一些。”
“合适吗?”
“你就是太胆小了。“秦王政把纸拿到一边,用一块玉石压着,对子央说:“你要是觉得钱财是俗物,就直言拒绝,说你帮不上。”“嘿嘿,有机会弄点金银买粮食牛羊还是好的,我今天下令让人在关中名地去频阳的路上搭棚子,开春再拆了,阿父昨日答应给我的十日粮食我也取出来了,要是再有一笔横财,能让关中父老再多吃几顿饭。”看子央美滋滋的,秦王抬头:“索要钱财的时候,记住要见见齐国来的相夫氏。”
“相夫氏?齐墨?”
“对,墨家三支都来了,你要是有本事,能把这三家任何一支攥在手里,日后腰杆子就更壮实了。”
“墨家三支?楚墨也来了?不是说那群人都是狂徒吗?”“善用眼睛,多看看多想想。”
子央低头思考。
这时候外面有个侍女进来,来到秦王耳边用手挡住嘴,低声说了几句,随后站起来走了。
秦王政把笔收起来,说道:“你长兄比你动作快,他今日宴请齐国使节,你要是动作慢点,齐墨就是你长兄的盘中餐了。”秦王政站起来:“走吧,咱们也该吃盘中餐了。”
子央把盒子放在秦王政的桌子上,脑子还是有点胀胀的,这次不仅胀,还有点痒。
子央:难道我要长脑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