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籍与季(2 / 5)

爆棚,对一个巴掌大的徐国自然不放在眼里。

冯去疾接着说:“齐王建不是正在调兵遣将吗?先让齐国乱起来!大王这一招驱狼吞虎实乃上策。”

秦王政从舆图上收回目光,坐下后说:“寡人这一招的确是驱狼吞虎,不过赢徐算不得狼,六国的余孽才是狼。前几日子央和寡人闲聊,说起日后来,日后四海升平天下一统,不需要再打仗,就要善待黔首治理天下,六国余孽可不愿意我大秦从容布局,必然四处生乱。眼下有个可供他们寄生的徐国,你们猜他们会不会聚过去靠着徐国反抗寡人,就跟当年徐国反抗周天子一样。”王绾明白了:“大王是要让六国余孽先攻打历下的时候消耗掉一群人,日后将他们围在徐地,方便一网打尽。”

“对。”秦王接着说:“你们找个人做寡人的使者去一趟齐国,告诉齐王建,只要他愿意拿历下当个诱饵帮着寡人不必履行和赢徐的盟约,再愿意舍弃掉齐王的尊号,做个齐侯,寡人还让他拥有如今齐国之地。寡人刚才和徐福签订盟约,赢徐必然拿出来给人看,齐国也会知道,八荒六合想看寡人这个虎狼之君掉面皮的人多得是,所以这盟约是要签的。”盟约是要签的,人也是要骗的,当初商君徙木立信针对的是秦国黔首,六国余孽和齐国君臣在秦王政眼里不算是秦国黔首,想怎么骗就怎么骗。秦王政这两头骗的本事得到了昭襄先王的真传,王绾和冯去疾知道这事该怎么操作,立即笑着答应。

这要是让子央知道,会忍不住说一句:语文书诚不我欺,秦王都不是好人啊!

子央回到兰林殿,问在门口玩耍的粟:“夫人出去后回来了吗?”粟摇头:“她和您一起出去,就您一个人回来了。”“我知道了。"子央有些头晕,说道:“让我躺会儿。”躺下去后她打了好几个哈欠,就是睡不着。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预料啊!

这一转眼自己要当官了啊!

子央睡不着了,有些焦虑。她翻身起来对粉说:“给我找一本《商君书》来。”

她要研究一下秦法的精髓,看看怎么钻空子。粉带着人抱来了竹简堆在子央跟前:“公主,《商君书》共二十六篇,这是前几篇。”

前几篇都已经好大一堆了!

子央点头,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卷,打开后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,关键是没标点符号,瞬间觉得头都大了。

子央艰难地读着:“君曰:代立不忘社稷,君之道也;错法务明主长,臣之行也。今吾欲变法以治,更礼以教百姓,恐天下之议我也”这段话磕磕绊绊读了几遍,才明白这是秦孝公说的,不断句看得人眼晕。接下来是“甘龙曰“公孙鞅曰”"杜挚曰”。读一本《商君书》还要把孝公他们君臣是谁说了什么给分辨清楚,好烦啊。子央把竹简放下,心里的小人想捶墙。

她在心里开始祥林嫂附体:我要是不把车让给师叔我也不会出车祸,我要是不出车祸我也不会来秦朝,我不秦朝也不会当这个破官儿,我要是不当这个破官儿我也不必看这晦涩难懂的《商君书》!子央把竹简往旁边一摆,直接躺在床上,拉被子盖在身上,跟粉说:“我先睡会儿,睡饱了再看书。”

粉推了推子央:“公主,我以前跟着几位侍奉大王的姐姐们长了些见识,他们说荀子有《劝学》篇,说什么马儿一跃,不能走十步,要多走才能行千里路。您要不看完这一篇再睡?”

子央说:“故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海。骐骥一跃,不能十步;驽马十驾,功在不舍。”

“对,好像是这么说的,您起来读一篇啊。”子央说:“与其逼自己一把,不如放自己一马,我先睡会儿。"说完蒙住脑袋,转身背对着那一堆书,直接睡了。

粉无声地叹息,把竹简卷好,放入布袋里保存,收拾好退下去。这时候咸阳城的城门口,守门的士卒们都站在阳光里无声地注视着来往人群,一边晒太阳一边当差,虽然看着凶悍,但是这些人又表现得慵懒,就像是一群吃饱喝足晒太阳的老虎,对眼前路过的猎物看都不看一样。洗漱后伪装了一番的项氏叔侄走的比较慢,他们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这些士卒就像是摆设,不仅不盘查出城的人,对进城的人也不盘查。项梁前后看了看,小声说:“如今没有咸阳令,看来守门的人也松懈了。”项籍说:“叔父,我已经痊愈,能打出城门。”能悄无声息地离开更好,项梁示意侄儿少安毋躁,两人一起目不斜视地走向城门。

城门口的士卒被农历十月的太阳晒得有些昏昏欲睡,其中有人打了个哈欠,显得睡眼惺忪。

两人走出城门,走出几步回头看看,一个士卒伸着懒腰往城内去,其他人还是那一副晒太阳晒舒服后鬼迷日眼的样子。叔侄两个一起转头快步离开,咸阳这鬼地方他们不想多待一天。伸着懒腰的守门将推门进入一个房间,那副懒散的样子瞬间收起来,对里面的人说:“重瞳者出城了。”

一个官员站起来,出门后提着袍子急匆匆地上了城墙,看到二里地外一个成年人和一个高壮的少年并肩快速离开。

这官员说:“狂妄至极!都不知道分开走掩饰一二,颅内有疾!“说完急匆匆下了城墙,骑上马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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