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刚才,嗯,表现不错。”
“谢谢商总。"陆晓研也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。不对,那是相当好。
如果她有一条尾巴,现在已经翘到天上去了。商秦州不再多言,看了一眼腕表,说:“还有二十分钟。楼上的交流,问题会更直接,圈子也更核心。陆总监,你好好准备。”“好的。”陆晓研一口应下。
苏晴走后,陆晓研也打算找个安静地方理理思路。刚迈出半步,身后传来商秦州的声音:“陆晓研。”她停下脚步:“商总您说。”
商秦州将她叫住后,又半响不开口,只是往她身上扫了一眼。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陆晓研的耳垂后几缕乌黑的碎发,然后在胸口处短暂地停留了一瞬,就像烫到一般飞快移开。
“你去换一套衣服。”
陆晓研微微一怔,低头看了眼自己。
这身裙子有什么问题吗?
可能待会儿是更私密的场合,又都是异性同僚,她穿这身礼服有点怀壁其罪了。
“哦,好的。“她很快领会,一口应下。
“换工装。“商秦州竞补充了这么一句。
“工装???”
他们技术部的工装,可不是一般的工装,因为需要在实验室里做测试,所以是件灰蓝色技工的连体衣。她这么穿,然后混在一群西装革履投资人里,这会不会是另一种"抢眼"?
“这会不会……“陆晓研尽量斟酌措辞,委婉地说:“影响′翼巡'的品牌形象?”商秦州顿了顿,终于做出了一个微小的让步,“那就加工装外套。”“好吧。"陆晓研只得妥协。
大
会后私人酒局环境比昨晚的宴会厅私密得多,是一家会员制威士忌吧的包厢。深色木料、皮质沙发、空气里弥漫着香烟与橡木桶的醇厚气息。人不多,六七位,正如陈锋所说,多是技术出身或嗅觉敏锐的早期投资人,谈话更直接,少了些虚与委蛇。
只听了两句敞亮的东北话:
“哎妈呀,可算来了!”
“赶紧的,这边儿给腾地方了!”
“甭客气,先整一个暖暖场!”
陆晓研就在心中大喊不妙。
再往那长桌上一瞥,各色酒瓶已然林立,一瓶瓶雄赳赳气昂昂,像极了阅兵仪式。
今晚这七位老总里,有六个都是东北人!
北方人谈生意,那就不可能不喝酒。
谈天说地靠酒,推心置腹靠酒,敲定合作更靠酒。酒杯不见底,就没什么可聊。
几位先到的老总正持杯谈笑,见他们进来,各自介绍:“这位是翼巡的商总,商秦州。”
“这位是peak的总经理。”
“这位是飞狗,区域总裁……
“哟,商总!”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士打趣道:“这么漂亮的女士啊,今儿没人跟我说,还能带家属的啊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笑着应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嫂子好嫂子好。”
“李总、王总说笑了。这位是陆晓研,翼巡公司研发部的技术总监,也是’天鹰'核心算法的主要负责人。今晚陈总特意嘱咐,有些硬核的技术问题,需要陆总监来一起探讨。”
“嚅,"几位老总脸上的调侃笑意收敛,态度转变自然圆滑:“瞧我这眼力!原来是陆总监。早就听说′天鹰'的技术骨干里有一位非常厉害的年轻专家,没想到这么年轻,还是位女士,真是了不起!”“商总手下果然人才济济。"另一位也顺势接话。落座后,陆晓研看了一圈,才发现今晚陈峰不在,刚好听到一位老总说:“陈总本来要和我们一起吃可便饭的,但您猜怎么着?赶巧了!刚好有急事要处理,今晚就咱们几个聊着。”
这时,另一位老总已经拎起分酒器,热情地探身过来。“秦州啊,早就听说你是这个!"斟满的酒杯推到商秦州面前,液体几乎要漾出杯沿。这位老总竖起大拇指,声若洪钟,自己先仰头干了杯中的大半,亮出杯底,笑容豪迈:“我这先干为敬,你可不能养鱼啊!”“就是!商总,未来的合作,咱们的诚意可都在这酒里了!"劝酒声此起彼伏,夹杂着爽朗的笑声和酒杯清脆的碰撞声。气氛热烈得像要把屋顶掀开。商秦州笑笑,接过几乎要满溢的酒杯,杯沿比对方低了半寸,轻轻一碰,然后手腕抬起,喉结滚动,杯中透明的液体迅速见底。“小商啊,"一杯刚下腹,又一位面庞红润的老总过来揽住商秦州的肩膀,声音里满是怀念与赞叹,“你老子当年在酒桌上那可是这个!"他用力竖起大拇指,虎父无犬子,来,这杯你得接住,咱也看看将门风采!”商秦州只是淡淡笑了笑,来者不拒。
几乎满溢的酒杯被一次次递到他面前,他每次都接过,偶尔抬手松一松领带,或解开西装最下方那粒纽扣,动作依然从容,背脊挺直。可陆晓研却又分明看见,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会收紧,又缓缓松开,甚至委婉有些发抖。
陆晓研知道今晚不是简单的应酬,每一杯背后都是拉关系。可她实在没见过喝成这样子的场景。
商秦州喝得越多,她的胃就跟着一阵发紧。再这样下去,他肯定会受不了,说不定还要被送去医院洗胃。当又一杯满溢的白酒被推到商秦州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