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积雪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可见其力量之大。
沈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神色变得认真了些。这个汉子给他的感觉,比刚才那几个年轻人要强得多,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气息,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“阁下这是打算亲自出手?”沈醉问道,他知道对方听不懂,但还是习惯性地说了一句。
高大汉子没有回应,只是猛地发出一声咆哮,将手里的石锤高高举起,然后带着万钧之势,朝着沈醉当头砸了下来。
石锤还未到,一股凌厉的劲风就已经扑面而来,吹得沈醉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沈醉眼神一凝,不敢怠慢。他脚下一点,身形向旁边横移了数尺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。
“轰!”
石锤狠狠地砸在雪地上,发出一声巨响,雪屑飞溅,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深达数尺的大坑。
沈醉看着那个大坑,心里暗暗咋舌。这要是被砸中,就算他有一身横练的功夫,怕是也要骨断筋折。
那高大汉子一击不中,毫不停留,反手又是一锤横扫过来,逼得沈醉只能连连后退。
一时间,空地上只剩下石锤砸击地面的巨响和沈醉闪避的身影。沈醉虽然没有还手,但他那从容不迫的姿态,却让周围的原住民们看得心惊胆战。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在族长如此狂暴的攻击下,还能毫发无伤。
那高大汉子越打越心惊,他的力量和速度在部落里都是顶尖的,但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原人,却像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,无论他怎么攻击,都碰不到对方一根手指头。而且对方的眼神里始终带着一种淡淡的戏谑,仿佛在戏耍他一般。
终于,高大汉子猛地一声怒吼,将石锤掷向沈醉,同时身形如箭般扑了上来,张开双臂想要抱住沈醉。他知道自己的武器伤不到对方,打算用蛮力将对方制服。
沈醉看着飞来的石锤,又看了看扑过来的高大汉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他不闪不避,等到石锤快要飞到面前时,忽然伸出右手,看似随意地在锤柄上一搭一引。
那重达百斤的石锤,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改变了方向,“呼”地一声从高大汉子身边擦过,砸在后面的雪地上,又是一声巨响。
而就在高大汉子扑到近前的瞬间,沈醉的身体忽然微微一侧,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,在高大汉子的肋下轻轻一按。
高大汉子只觉得一股柔和却又无法抗拒的力量涌来,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,“扑通”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,溅起一片雪雾。
周围的原住民们都惊呆了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说不出话来。他们的族长,在部落里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,竟然被这个外来者如此轻易地放倒了?
沈醉拍了拍手,看着趴在雪地里的高大汉子,笑道:“阁下,切磋而已,不必如此认真吧?”
那高大汉子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,脸上的红色纹路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狰狞。他死死地盯着沈醉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,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他知道,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差距,就像鸿沟一样难以逾越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。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,只见一个头发和胡须都白得像雪一样的老者,拄着一根用鲸鱼骨制成的拐杖,慢慢走了出来。
这老者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,脸上布满了皱纹,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,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他身上穿着一件更加华丽的兽皮长袍,上面绣着一些复杂的图案,看起来像是部落里的长者或智者。
老者走到高大汉子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过身,用一种生涩但还算能听懂的中原话对沈醉说道:“外乡人,你很强。”
沈醉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个部落里竟然有人会说中原话。他拱手道:“老先生过奖了,只是略懂一些防身的技巧罢了。”
老者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沈醉一番,缓缓说道:“我们是冰熊部落,世代居住在这里。极北之地,苦寒贫瘠,外人很少能来到这里。你,来这里做什么?”
沈醉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是为了寻找一种名为‘定魂玉’的宝物而来,听闻此物藏在极北冰原深处,不知老先生是否听说过?”
老者听到“定魂玉”三个字,眼神微微一动,随即摇了摇头:“极北冰原之大,超乎你的想象。我们冰熊部落的活动范围,也只是这冰山一角。至于你说的定魂玉,我从未听说过。”
沈醉心里不禁有些失望,但也没有完全放弃,毕竟他也没指望能这么轻易就得到消息。
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就不打扰了。”沈醉说道,“只是天色已晚,这冰原之上又危机四伏,不知能否允许在下在贵部落借宿一晚,明天一早便启程离开?”
老者沉默了片刻,看了看周围族人警惕的眼神,又看了看沈醉,缓缓说道:“我们冰熊部落,从不欢迎外人。但你刚才手下留情,没有伤害我的族人,也算有几分气度。也罢,看在你远道而来的份上,就允许你在部落外围待一晚。不过,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