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鹤一把抓起了地上的燕儿,阿流急了,“我说,我说,你们想知道什么,我什么都说。”
槐伯撑着的脊背就松了下去,罢了,这就是命,他们就不该再回来。
“你们是何人?籍贯何地?为何而来?受何人指使?”
“我们是三兄弟,我,小人姓殷,单名一个流字,刘老爷是我的化名,小人大哥叫殷槐,小弟殷燕,我们兄弟三人出自江东,十年前江东地龙翻身,家里人都死绝了,我们自此开始到处流窜……”
“大人明鉴,这是我们第一次干杀人的事,我们从前都是扮演大老爷骗点钱,骗到钱就换一个地方,这次没有骗到,我们心有不甘这才回来……是城中茶楼钱掌柜找到了我们,给了我们银钱,又给我们打点关系,我们这才进来,粥和馒头都是他给我们的,大人,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我兄弟没了!大人,小人刚才只是一时气愤这才说了糊涂话,还望大人有大量,小人说得句句是实话,不敢有半分隐瞒。”
“呵。”
潘鹤笑了,“漏洞百出,真以为我弟子年轻就由得你们胡言乱语……文卿啊,叫人跑一趟吧,就把他挂在茶楼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