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喊出这话时,心都在颤抖,害怕再睁开眼睛的人不是她的孩子,又成了原来那个李柏松。
“娘,让你担心了,我没事了。”李柏松说完思绪骤然回来,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
想到昏迷前的一幕,李柏松脸色更白,“二师兄,先生,我是不是害了师兄?”
秦芳慈的心悄悄落了一些回去,眼眶里的泪流得更汹涌。
还好还好,还是她的儿。
“傻孩子,你也不想这样的,咱们这是上了奸人的当,谁曾想小小广益县还卧虎藏龙,是咱们遭了道儿,你想一想,今儿你去花楼,碰过什么,或是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是溪川没有的?”
没有道理两个人一块去,一样没吃东西没喝茶,一个人中毒吐血,另一个人一点事没有。
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。
李柏松眯着眼睛仔细思索起来,不放过脑海中的一帧一画。
“先生,我想到了,田管事拍了我的肩膀,还拍了好几次,我好像还闻见了一种不同于以前的香粉味道。”
潘鹤和秦芳慈一起看向苏大夫。
苏大夫颔首,“有这个可能,我把衣裳拿走再看看,那香粉要是能弄到一些就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