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再安排两个人过去。”
“嗨,只是王子,黄家的要求,咱们答不答应?”松下善行想了想道:“此时不宜节外生枝,黄家要,给他们就是,只要他们能守得住。对了,宋姑娘穿用衣物都涂好秘药,再有房间也布置好机关。”“海。”
“对了,宋夏两家可有报官?”
“回王子,并未报官。只说宋姑娘随着父亲大哥去了陪都祭祖,故而外面没有传出任何风声来。”
松下善行听此笑了,大夏人素来重视女子名节,宋家人会这般做,倒也是他早就预料的。如今宋夏两家被人引到了黄桑那儿,正好给黄桑些教训。他们虽是合作关系,可这几年黄桑实在有些过于拿大了。至于他这儿,本来等的就是熟景元,不怕他来,而是怕他不来。
一路南下,又由水运改成旱路,走了半日,又改坐了海船。一上海船,宋嘉佳双目就被人遮挡起来,头上也戴了个黑黑的斗笠,虽未捆绑住她的双手双脚,但她腰间片刻没有离开火器。宋嘉佳心想,接下来怕是倭人在大夏的大本营了。
此地的的确确是倭人在大夏的大本营,离陆地一百来海里的一座岛。原是大夏人世代居住,倭人与海盗等联合,将该岛原居民男子屠杀殆尽,强行占有地。并且以此为据点,时常往大夏派出探子。还有倭人与原地女子生下儿女后,从小教养他们为大东瀛效力尽忠。
此时,宋嘉佳被人送到了一间大院,数十间联排屋舍,里面住的全是大夏女子。有之前抓的,还是这一回抓的。
绝美道姑裴景元也被绑了。
如此绝色佳人,松下善行怎么可能会放过?纵然他自己喜欢明艳牡丹,但想着父亲喜爱高山雪莲,为了夺其欢心,他定当全力而为。甚至南下一路,松下善行还命属下绑了数十位貌美女子。
大夏的瓷器刺绣虽贵,可全部加起来,也不及大夏美人。他们倭国大臣富商素来喜欢凌虐大夏女子,故而他们家族专门派浪人来大夏经营此事。只是美人跟美人也是不同的。
故而宋嘉佳与裴景元的待遇与旁人都不同,虽有诸多限制,但房舍屋子用得都是最好的。只是看到裴景元的那一刻,宋嘉佳还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。裴景元却是淡定地在屋子里走了三圈,而后捏了捏宋嘉佳的脸蛋,轻轻笑了笑,而后道:“倭人实在是狼子野心,竞是占据了整个海岛。里外全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你,你,你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,我不美么?”
“你真是胡来,若是被人查出来,你还有命么?再有,不是让你救人的么?你怎么也没救?”
“安心,他们绑的都是我的人。”
宋嘉佳听了直皱眉,他的人?他到底是什么身份,怎么手底下有这么多能人?且每次出现的人,仿佛都不是同一批。另一边,松下善行与黄桑齐聚在了主厅,主厅建在海岛最高处,他们此时正往海面看去,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除了隐藏起来的自家海盗船,连海鸥者都没几只。
“我就说松下王子此举夸大了,裴景元可是方家人,会为了个美人就暴露自己?呵呵,我看王子这回失策了。”
黄桑名叫黄昊,其祖父乃前朝重臣黄士珍,大夏建立后,其家族远逃海外,而后沦为海匪。倭人喜欢喊人为桑,黄桑之名,倒也不错。至于与异族合作,也算他家老传统了。不过倭人处事实在上不得台面,黄桑觉得与他们只能谋一时,不能谋一世。
不过此时至关重要。方家的天机图,倭人想要,他们黄家人也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