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可能掏。只是经此一事,我倒是重新认识了大侄女。“宋华信不知道怎么说,他有些害怕宋嘉思当皇后,总觉得是大祸而非大喜。
葛氏此时也明白了孙氏那一通哭骂,叹道:“嘉思把路子走死了,四嫂因着嘉慧的事情,是不打算掏银子的。至于三嫂,她家也就分府得了些田产,银子又全部买了宅子,怕是也没这个能力。“说到这儿,她又问道:“娘是什么意思?”“娘准备将大嫂的嫁妆,以及她自己手里的一些家私理理卖卖,但是嘉轩不乐意,甚至放话出去,哪个管事敢经手这些,他就去官府报官。”葛氏听了头疼,觉得此事闹得人心烦。她想,宋嘉思之前挣了那么些银子,自家连一块饼子都没吃上她的。如今惹了大祸,偏还甩不开,说说,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
葛氏心烦,二房的宋华义却不烦。钱么,二房不缺。二夫人钱氏出身永宁侯府,族里做着海贸生意,她出嫁时又是两府顶顶风光的时候,陪嫁银子就有百万两。再加上每年海贸的红利,分家时的家财,再加上各处庄子铺子,七七八八加起来,得有两百多万两。
今日宋嘉思私底下应承了个五品实缺给宋华义,宋华义一琢磨,觉得划算,这不,正在家里盘着库银呢。
钱氏虽病恹恹的,但手底下心腹不少。此时她听了管事的回报,冷笑道:“那人说得不错,宋嘉思真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。芳荷,你去跟老爷说一声,给银子,我不拦着,但是必须让宋嘉思当面跟我道谢。”“芳草,去,把药备了。”
“太太,真要这么做么?您身子已经好些了。"奶妈妈哭着伤心,她的儿女跟着永宁侯府一道没了,她也恨,可是她更想太太好好的。如果太太也没了,那么就真的什么也没了。“妈妈,我的身体我知晓。若是我一条贱命能把宋嘉思拉下来,也是值得了。只是我去后,妈妈怕是要受苦了。”
“太太,奴婢贱命一条,怕什么苦呢?”
“是啊,有什么好怕的。到了阴间,跟我那苦命的孩儿团聚多好啊。妈妈,我想我爹我娘了,他们都是被冤枉的啊。“钱氏一想着自己豁出性命,体面,尊严,去求一个小辈,却连句敷衍都没得到,她心里就恨得不行。宋嘉思跟永明帝这两个贱人,她临死也得拉下来一个。很快二老爷就来了,他想着,自己既然要用钱氏的嫁妆,自然还是得她同意的好。不然闹出什么事情来,大面上也难堪。再者,他们给嘉思四十万两,她来说声谢谢,也是应该的。
宋嘉思冷笑一声,到底还是来了。钱氏如今不过是个活死人,又有什么好怕的呢?
另一边,宋嘉佳跟安氏刚回家略坐了坐,就听二房大管事前来报丧,说二太太钱氏没了。安氏吓了一跳,问道:“上回不是说好些了么?”那管事只一味擦眼泪,通知完三房,又去了隔壁宋国毅家里报丧。三房一家人急匆匆到了二房,天色都大暗了。安氏由婆子引入正堂,竞发现二房连个白帆都没挂,灵堂也没布置,乱糟糟得不像话。孙氏离着近,来得早,知道了不少消息。她见了安氏,一把将人扯过来道:“不得了了,宋嘉思为了钱,活活将她二伯娘,咱们的二嫂子给逼死了。“什么?”
安氏跟宋嘉佳一听,只觉得脑袋发晕。这,宋嘉思的未来皇后之位,还稳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