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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渎神(2 / 3)

出声,整个人如同快要溺死在这春水折磨里一样,彻底瘫软进萧时青怀里。

马车缓缓停了下来,可萧时青的动作并没有。好像没有尽头一般,他恶劣地听着谢玉娘艰难的喘息,只冷眼盯着她意乱情迷的神情变本加厉。

他还没疯,不过也快疯了。

他必须得给谢玉娘一个教训,不然她永远也不会意识到同一个疯子在一起,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。

他不说话,哪怕自己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,也不动声色地继续着原本目的。他看着怀里的谢玉娘,他快要教她招惹得疯了,瓷白的皮肤已经透出了显眼的桃红,眼尾湿红得可怜……

“萧懿安……好懿安…“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告饶,“我错了,我再……唔她忽然一顿,接着又被磨得说不出话来。

平时都是他主动,哪里见得萧时青这般磨人的时候,她心服口服地投降,哪知道这人根本不买她的帐,还真是反了天了。她抬头狠狠撞了一下萧时青的肩膀,直逼得萧时青又重重她按了一下。匆匆喘了几口气,她飞快朝着自己弯曲的手腕上发狠咬了上去。剧烈的疼痛逼得她抖动了一刹,脸色顿时变得纸白,萧时青反应过来猛然抽出手,她又是堪堪一颤,却没松开叼着自己手腕的牙齿。“你!“萧时青恼得握上她胳膊,想拽开又不敢拽,怕她咬得更狠,“你松开!”

谢玉娘闭着眼睛咬得更深,她的姿态十分明显,逼得萧时青只好给她套上了衣袍,将她从马车上抱进了王府,回到里院的卧室。一路上,从她唇齿间溢出来不少鲜血,淌得她满领子都是。萧时青将她放到榻上,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她的胳膊,“我再说一遍,松开。”他语气泛凉,不怒而威,使人下意识想服从。只不过这回谢玉嬉是真的教他折腾急了,心里气不过,又见他态度比她还强硬,顿时咬得更紧。

睁开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却陡然看见眼前寒芒一闪,再清晰时,萧时青已经往自己手腕上扎了一刀。

“你疯了!"谢玉娘几乎是又惊又怕地松开手腕,扬声吼他。萧时青淡漠地看着她,“早就疯了。”

谢玉娘急得直往他肩膀上踹了一脚,萧时青一个没蹲稳,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,撞到床尾的栏杆上。

他彻底想发疯,掀起眼皮对上谢玉娘,却发现她眼角掉了几滴眼泪,唇齿间鲜红一片,他浑身凉了个彻底。

后知后觉的疼密密麻麻地钻到他心尖上来,挪步走近谢玉娘身侧,欲想俯身吻她,却教她抬手甩了无比响亮的一耳光。“你觉得我错了?“谢玉娘笑不见底,带着一丝讽刺,“我从头到尾都告诉过你,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。”

萧时青眼眶红了,凑近想堵她嘴唇,又挨了结结实实一耳光,甚至嘴角见了血。

谢玉娘抬起眸,本想再说些什么,瞧见他那副惨样,又哽住了喉咙,闭了闭眼睛,身心俱疲道:“走吧。”

萧时青从来不会在这种境地听从她的话,他再次俯身,盯着谢玉嬉的眼睫,终于在她唇上舔舐了片刻。

这回谢玉娘忍着没有再扇他,想推开他,手腕又疼得连骨钻心。如此,萧时青便又沉沉压了下来,他箍住谢玉娘后颈,将两人的唇齿紧紧压在一处纠磨。

喘息间缓缓分离,他鼻尖擦过谢玉嬉的脸颊,哑声说:“你若不想再爱我,便亲手杀了我,踩着我的尸骨完继大业,我也算死而瞑目。”谢玉娘呼吸一窒,将他衣领拽下,朝着他的唇舌狠狠咬了一口,“你当真不明白吗!”

明白?他如何明白,有些事他有心知晓,可她有心全盘托出吗?萧时青恨得指尖发抖,充红的眼眶不由分说地,就滴了两滴温热眼泪,滚到谢玉娘手背上。

他还是头一回露出这副模样。

谢玉娘忽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,她心底泛着抽痛,不忍再看他面上的神情,却听到他哑声说:“纵然他们定好了你的命数,我拼命也会改,你再多为了我停一停不行吗?”

停一停?

谢玉娘忽然愣住,脑袋里瞬间想通了点什么。今日萧时青是以为她私自联络了谭妙莹,才同余遵常见的面。他是以为,谢玉娘同他们见面是要用自己的命揽下大局。他以为,她还是不顾他们之间的承诺一心求死。他只是害怕,他只怕谢玉娘,怕得撒起了疯发起了癫。“你……“谢玉娘忽然觉得,自己在他身上确实得到了太多,反而给他的少得可怜。

他二人这段不平衡的关系,情不自禁地让她恃爱而骄,忘却了他们之间最原始的疯子的本质。

到这步,她已经解释不出什么话来,她坐起身,“蠢货,"她低低骂了一句,接着凑上了萧时青的唇,趁他沉沦之际,又拽了他身上的腰带。萧时青浑身一僵,见她手指灵活地摸到了自己的衣襟里,“我今日是被证去云韶坊的,"接着她吮吸了一下萧时青滑动的喉结,“我从来没有骗你,”又撩了一把萧时青腿根,她低声道:“萧懿安,我予你的,你不要不信。”萧时青眸光一暗,将她压到了身下,“你…你再说一遍。”谢玉娘搂住他后颈,手腕上的血痂重新被蹭裂,又开始缓缓流出鲜血,“我予你,在这世间,我只爱你……唔!”她尾声的调子陡然尖厉,整个人教萧时青紧紧嵌住,吃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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