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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,也适应得很好,还要来。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你真的勇气可嘉。”文曦看着祈以湛含笑的眼睛,五年前的画面与当下的重叠起来。当时没人在场,祈以湛说得更直白,用的是“攀附豪门”、“落水凤凰"等字眼。

她以前只觉得祈以湛瞧不起家境落魄的她,看不起和他们祈家再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她,但就在当下这一刻,她忽然觉得,她好像触及到了祈以湛这么道着她不放的真正原因。毕竞祈家家风严格,祈以湛再怎么也是祈家二公子,即使再讨厌谁,也不至于就要这么当众敌对,这不止无礼,也显得刻薄失态。她定定看着祈以湛说:“你好像在嫉妒。”祈以湛哈哈地笑了两声:“真能想,我需要嫉妒?”文曦语气冷静地问:“那祈副总,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是不是在追着祈总不放,笃定我在处心积虑见祈总?”

祈以湛眼神冷沉。

文曦再问:“是不是祈总得到过的东西,你没有?”她叹息:“那你真的好可怜。”

祈以湛被她刺激得连连冷笑:“被你这种人追着不放有什么值得嫉妒的?”话刚落,文曦还没来得再开口,就被一道沉沉的问话接住:“哪种人?”文曦一怔,转头看过去。

祈景澄从她身后两步远走上前,面上依旧是那副沉静稳重的表情,但浑身的冷沉随着他走近前来而倾泻出来,让人一眼就看出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。走到她和祈以湛两人的中间站住,祈景澄垂目看她一眼后,便移视线去看向了祈以湛。

而祈景澄斜后方一步远,紧跟着他的父母。文曦心中一惊,还没来得及对当下场面有什么反应,就听到祈景澄再问:“你在替谁下定义?”

祈以湛直视着祈景澄,冷笑起来:“哥你什么意思?你为了她一一”蓦地,一声严厉警告霎时破空:“够了。”空气瞬间凝住,祈家这三个人单拎一个出来就够气势凌人的,更何况还是当下这种三个人脸色都不佳的时候,在场的人全都凝神屏息,默默去看他们的脸色。

其中祈景澄的威压最明显,而他父亲的脸色最差。祈文渊没料到兄弟二人在这种场合不顾颜面,因为一个女人杠了起来,祈景澄原本就不该关注这边,这会儿还为了她教训他弟弟。氛围一时死寂。

文曦心跳极快,原本她是打算低调进出,也没想和祈家人有任何争执,这会儿却仿佛处在一场风暴的中心眼,随时可能掀翻每个人的体面。所幸这时婚礼主角魏彦彦夫妻进了宴会厅,厅中一下热闹了起来,在场人员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,文曦趁着这一刻的喘息,站起了身,抬步即走。室外雨势已经变得猛烈,她在宴厅门口脚步稍一停顿,但最终像要逃避更恐怖的洪水猛兽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里。走半程,被祈景澄追了上来。

祁景澄没说话,只是脱下了西装外套,撑在了文曦的头顶处。头顶的雨消失,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覆来,文曦鼻尖泛酸,继续走了一会儿后才停步,抬脸看向祁景澄。

四目相接,她眼眶微红,祁景澄眸光一晃,郑重说:“我代他给你道歉。”文曦一时没说话,定定看着第一反应依旧是保护他弟弟的祁景澄,想起多年前她曾问他,如果他家人不接受她怎么办,祁景澄说不会有这么一天。祈景澄不止是他自己,他是祈氏家族的代表人物。斜前方几步远有个中式凉亭,文曦从祈景澄脸上收回视线,抬步走过去,祈景澄随她移动步子。

雨声淅沥,从八角亭檐边线线坠下,文曦仰头看着雨幕,伸手往水柱上接了一捧。

祈景澄静静看着她的动作。

以前她就这样玩心重,别人讨厌会沾湿衣服的下雨天她也喜欢,说是可以玩水,还给他介绍小猪佩奇,说是跟他们一样下雨天踩雨坑会获得别样的乐趣。可当下,祈景澄看着文曦平平静静的侧脸,以及比起五年前出挑又消瘦的身段,心想,她一定没有从这场雨里获得乐趣。空气静住良久,文曦收回手。

祈景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三角巾递给她,文曦接过,边擦着手指上的水边说:“五年前我从你家出来时,也是这样的雨,我从成雪苑走到大门口淋了一路。”

祈景澄猛地瞳眸一震,“什么时候?"以他所知,他从没让她一个人淋雨走过路。

文曦垂着眼继续擦手,语气淡得没有波澜:“分手前一周。”祈景澄怔住,随即沉了眉,那段时间他在国外。“那天发生过什么?”

文曦抬头,将手帕还给祈景澄,没答他的话,而是说:“你刚说话的时候,我其实有点想笑。”

她此刻面上表情、口中语气都极尽讽刺,时间仿佛一下回到他们最初重逢时,祈景澄沉脸不语。

重逢之后,文曦一直避免任何和他的这种交流,就连近期他们分明亲密,但只要触及她这几年的过去以及她当下的事业,文曦一定对他避而不谈。他们之间的亲密只浮于表面,且也只有在酒店那个空间,他触摸不到更深层次、被一和无形东西包裹着的她。

而当下,他似乎开始触及到了。

他想听到文曦发泄出来,讲出来,然而,接下来,他听到的却是文曦冷淡决绝的两句话一一

“我是哪种人,也不需要你来下定义。”

“重新开始,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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