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得上次在悦祺年会拍照,她也这样紧张。文曦久不运动,今天因为和祈景澄球场长时间厮杀,此刻已经筋疲力尽,闭上眼休息,没多大一会儿就彻底没了意识。直到鹤卿的来电震动震了一会儿,她才醒过来,发现再次靠在祈景澄的肩上,忙一下就坐得笔直。
因为才醒,接电话时声音就有种懒懒的随意:“喂?怎么啦?”她语调柔懒,偏着头靠在手机上,像靠着一个无形的肩在撒娇。自己肩膀上被她靠过的感觉分明还在,祁景澄看着文曦的惺忪模样,径直开口打破她和鹤卿之间的温馨:“困就再睡一会儿。”他忽然开口插话,存在感一下就冒了出来,文曦惊讶看他,听筒对面说了声曦姐后也静了下来,文曦觉得这人莫名其妙,顿了下,再问鹤卿:“打电话有事吗?″
鹤卿问她身体怎样了,需不需要来接她。
文曦看向窗外,意识到车已经停在单元楼下,如实说:“不用了,我已经在楼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