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定定看着她,没说话。
文曦觉得他眼神幽沉得不对劲,要问他这么看她做什么,瞥见祈景澄运动后染着热汗的脸,不禁心脏猛地一跳,想起以前。她跟他久别后再见,往往头一晚都会做通宵达旦,肆意放纵后的酸痛会在次日朝她袭来,她醒来后第一时间就这样大剌剌地躺着,叫祈景澄过来,等他到她跟前,她就开始委屈:“澄宝我腿好酸啊,都怪你。”祈景澄看着她浅浅勾着唇角,眼神意味深长的,好似在说:明明是她开始的。
她当看不懂他那种无声嘲笑,趾高气昂安排他:“你好好给我按摩!”祈景澄手伸进被子来,目的却从一开始就歪,抓着她的月退后,会笔直往上游:“不该是按这里?”
接着,就是次日的新一轮……
事后她更是提不起腿,走路都有异样,又堵又涨的感觉久久不散,更是要怪他:"都怪你。”
回忆滚烫,文曦觉得鼻腔里滚得快要喷出火。她不再看祈景澄的脸,盯着天花板,眼不见心不烦。好在肌肉痉挛不算多严重的运动损伤,祈景澄给她拉着揉了一会儿后,症状缓了下来,在能动腿的第一时间文曦就坐起了身,朝祈景澄挥手说:“好了好了,别按了,我不痛了。”
说完准备下地,哪知祈景澄一把抱住了她的背和膝弯。文曦惊得使劲推他:“我自己能一一”
“走"字还没说完,她便察觉到托着她的手臂一紧,她整个人随即腾空而起。文曦心一颤,尽量在已经笑过他俩一次的医生跟前压低声:“我自己能走,你快放我下来。”
祈景澄恍若未闻,径直提步。
文曦咬牙:“祈景澄!”
祈景澄不为所动,往门口走。
文曦在他怀里开始蹬腿挣扎:“放我下来,你听到没有!”祈景澄脚步一顿,文曦以为他终于听进去她的话了,正要松口气,下一秒,就见医生的脸出现在她身边,她声音带笑:“我来开。”文曦这才明白,祈景澄这一停步,只是等医生上前来开门。那医生口罩上方的眉眼带笑,俨然一副看了场好戏的神态,文曦脸上的温度才冷却下去一点,此刻立刻又攀升了起来,因为下一瞬门打开,祈景澄毫无顾忌地抱着她走了出去,门外正站着江鹏和鹤卿。出了门,祈景澄在他二人跟前一下站定。
这么一来,两人便都直直看着他俩。
文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她头皮发麻,听到鹤卿着急的声音:“曦姐伤得重不重?医生怎么说?”被祁景澄这么大张旗鼓地抱进抱出,一副她残了的架势,她总不能给人说肌肉痉挛而已,显得自己多么小题大做,文曦只能挑着说:“不严重,不严重,多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祁景澄的视线久久停在鹤卿眼睛上,抱着文曦的手指收紧,等鹤卿和怀里的人交谈几句结束,看向他时,他深沉的眼眸愈沉愈黑。鹤卿对上他的冷沉眼神,怔愣一下,朝他微笑。他越温和,祈景澄的眸子越沉,显出一场无形宣战只是他的独角戏。分明是为了文曦来了海城,文曦被他这样抱着出现,鹤卿还能这样心平气和,不知该说他心怀宽广,还是自信十足。
和鹤卿无声对视片刻,祈景澄移视线看向江鹏:“你们先回去。”江鹏应道″好的”,问身旁的鹤卿:“你住哪?一起走吧?”鹤卿说:“我等曦姐。”
祁景澄看他一眼,抱着文曦便走。
鹤卿紧紧跟上去。
文曦看见鹤卿跟上来,他身边的江鹏“哎"了一声,也跟了过来,一时她这个不算病人的病人又成了围观的焦点,忙对鹤卿说:“鹤卿你先回去,我先休息会儿,等会就回去了。”
江鹏这时拉了把鹤卿,提醒说:“文小姐要休息,我们都一起去不太好吧。”
鹤卿这才停步,扬声:“那曦姐有事联系我。”终于脱离了别人的注目,文曦松下一口气,高声回他:“好!”祈景澄垂目来看她:“你多久没打了?”
“很久。”
“很久是多久?”
文曦感觉他就像哪壶不开提哪壶,问她这话的意思,其实是在提醒她,她刚才输了。
第一次打球输给他,她脸上无光,有些没好气地:“这重要吗?“不管多久没练,反正现在是打不过他了。
眼中愠怒,神态活泼,是久违的样子,祈景澄轻轻提了下唇。提完后想起别人,唇角弧度很快落回去。
他面上表情有过什么细微变化文曦没看到,她已经移了视线去观察祈景澄的胳膊。那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着,饱满匀称,线条起伏如雕刻,一看就知道肌肤下蕴着强大的力量。
跟这种人怎么比?
文曦看眼自己的细胳膊,没忍住轻叹一声:“哎祈景澄:“怎么?”
文曦对自己输球这件事耿耿于怀,这原本是她强项的事情,有一天成了别人的手下败将,一时没多想,顺嘴就问赢她的对手:“你平时多久打一次?一次打多久?”
她能感觉到他的技术在这五年里提高不少,问这句话是纯粹出于好奇,但问出去后,又后知后觉出这话越了界,同时她也想起来,以前追他时,让他出来打球时她也这么说:“你平常不打怎么能精进球技?你想想看,你多久才打一次,一次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