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着出口:“着急走做什么?吃个饭又没什么嘛。”这句话落,不等文曦说话,祈景澄一把抓住祈以湛的后领,将他往身后用力一扯,差点将跟他身形有一定差距的祈以湛拽得仰面朝天摔下去。祈以湛摇摇晃晃一会儿,好不容易稳住身体,站正后眼神凶狠地看向祈景澄:“你做什么?!”
祈景澄冷沉看他,反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二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对峙在两兄弟眼中忽显,都是海城响当当的人物,还是兄友弟恭的典范,此刻竞然因为关于一个人的两句话就变成这样,氛围一时奇怪得,连一直以为自己足够见多识广的陈钰言都觉得成了井底之蛙。他移视线去看引起这种对峙的文曦,文曦面无表情,从祈景澄清出来的口子里走得头也不回。
陈钰言满腔惊讶来不及消化,视野里,祈景澄已经大步朝文曦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。
祈景澄在酒店门口追上文曦,朝她替祈以湛的言行道歉:“他口无遮拦,你别在意。”
文曦一言不发。
继续走了会儿,祈景澄再问:“你去哪?”文曦依旧沉默。
祁景澄眼里文曦不再戴口罩帽子,穿着也不再是那松松垮垮的一身,而是穿得贴身合体,他追着文曦的步伐同她并肩,又问:“你怎么会认识陈钰言?文曦和那天在古镇上的祈景澄一样,对耳边的话恍若未闻。祈景澄接着问:“是不是因为你父亲?”
文曦依旧没说话。
祈景澄继续问:“当时是他给你父亲打的官司?”文曦快步走进地铁站,自动扶梯入口站着人,她从楼梯上一步步往下走,越走越快,到后来几个台阶时差点跑起来。祈景澄看着她越来越急、也越来越危险的步子,伸手一把拉住她:“你再不说话,我就亲自问他。”
文曦忽然高声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也要拿来当谈资吗祈景澄?”祈景澄眸光一晃,听出她微颤着的、压抑着的哭腔,再看向她的脸,她眼眶已经通红一片,甚至还蓄起了眼泪。
祈景澄忽觉无措,无措之外,心脏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疼痛升起来。他想伸手拥抱住她,最终只是看着文曦的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一遭,认真回答说:“不是。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。”文曦深吸一口气,没让眼泪涌出来,冷漠地问他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她的意思显然是想要撇清和他的关系,但这一刻,祈景澄忽然觉得,那些遮遮掩掩的心思毫无价值,比起文曦过得好这件事来,那些关于旧爱新欢的纠结也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