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,小姑娘说什么呢?”
“她说你吃薯条的样子像仓鼠。”
周仪撇了沈遂一眼,一看就是在胡说八道,小姑娘长的可真漂亮,脸蛋嫩的跟豆花似的,大眼睛忽闪忽闪,周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小姑娘完全不认生,直接坐进她怀里。
周仪去看沈遂:“你问问她父母去哪了?”沈隧依言问了,小姑娘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吃东西的大人,那几个大人冲他们摆摆手,一副很放心的样子。
周仪拉了拉小姑娘身上的裙子,递给她一个蛋挞,跟沈琖说:“他们就这么放心,也不怕我们是人贩子?”
“阿萋长的这般貌美,怎么可能是人贩子。”小姑娘胃口很好,几口就吃完了蛋挞,周仪拿过鸡米花,一个一个喂给他吃,怕孩子吃太多,不好消化,喂了几块就不给她吃了,拿着纸巾,轻轻给她擦了擦嘴角,大人喊着小姑娘的名字,小姑娘站起身,在周仪脸上亲了一口,说了句什么,然后小跑着走了。
“她说什么?"周仪擦了擦自己被小姑娘油乎乎的嘴亲过的地方。“她说你很漂亮,没想到你带孩子还挺有一手。“沈遂道。“那当然,我想跟谁打好关系都是轻而易举的。”沈琖揽住周仪的肩膀,周仪很自然的搭过去,远处湛蓝的天空,洁白无瑕的云朵,随着太阳渐渐降落,洁白雪山上洒满金光,大自然的美永远令人沉醉,周仪不由得感叹:“真美啊!”
沈遂低下头去看周仪:“是啊,真美。”
过了一会儿,小女孩的妈妈拉着小姑娘走了过来,给他们送了一只烤鸡,周仪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头,沈遂跟着女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,那女人忽然看看周仪又看看沈遂,笑着说了什么转身走了。“刚刚她为什么看我?"周仪问。
“她夸你漂亮。”
沈遂低头去收东西,周仪站到一旁,吃着爆米花:“那她笑什么?”沈隧把东西全装进箱子,一手抱着箱子另一只手去牵她:“羡慕呗,羡慕你身边有个帅哥。”
周仪朝他翻了个白眼,没见过脸这么大的。远处那个女人看着周仪跟沈隧的背影,拉了拉她老公的手,用着意大利语说:“这对小夫妻可真恩爱!”
“亲爱的,你怎么知道他们俩是夫妻而不是情侣?”“那个男人说他们马上就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。”从山西到意大利,周仪跟沈隧头一次在一个屋檐下呆这么久,在山西的时候还好,他时不时会出去拜访些长辈,家里的琐碎事务保姆管家都会解决,到意大利就不一样了。
这个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,有时候他们会去外面吃饭,不过大多数时候沈燧都是在家做的。
周仪手使不上力,安安心心当米虫,一开始,她还有点不好意思,会帮着给垃圾分分类,不过在沈隧晚上变着法的"折磨"她后,她便彻底摆烂了。比如现在,她看见地上掉了包零食,神情自若地拐个弯继续往前走,耳边电话继续跟吴芸道:“该带的东西都检查好,别丢三落四的,早点去机场,别误机。”
沈燧倚在门框处,摇了摇头,把零食捡起来,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床单晾好。
不住一块,周仪也不知道,沈琖居然还蛮会做家务的,她挂了电话,坐在瑜伽垫上简单拉伸。
“你哪天回国?"沈遂问。
“吴芸今晚的飞机过来,周四我们俩回去,回去就要跑宣传了。“周仪做了一个骆驼式,露出一节纤细的腰身。
沈遂眼神变了变,呼吸愈发沉重。
“你哪天去挑战厄尔布鲁士山?“周仪调整了下呼吸,一只腿向后伸,腰又弯了一寸,摆出了新月式。
“这周三。”
沈隧走到她面前,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回正,手抚上她的红唇:“你要是不想叫我去,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周仪环住他的脖子:“话讲得好听,其实心里早就觉得腻了吧!”沈遂稍稍用力,将她揽进怀里,“我的热情,阿萋没感受到吗?”沈遂低头去亲她的脖颈,周仪笑着去推他:“大白天诶!”“白天怎么了?后天我就走了,不得吃的饱饱的?嗯?”沈琖抱着她进了卧室,他双手交叉,快速脱下上衣,露出精壮的肌肉,他去拉床头柜的抽屉,周仪拦住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周仪翻身下床,从包里拿出一盒药,当着沈隧的面,吃下一颗:“72小时内有效,不知道隧哥哥能坚持多久?”
沈隧舔了舔后槽牙:“你是打算叫我双腿酸软的去爬山吗?”“那就要看你的实力喽!"周仪笑着脱下了外搭。第二天半夜,那间卧室的门终于开了,周仪腿打着颤,拿着已经用过的注射器和小药瓶,走进了卫生间。
周仪拿出打火机,看着注射器融化成一小滩塑料块,她将药瓶敲碎,连着针头一起丢进了马桶,按下冲水键,随着水流消失不见。她走下楼,戴上一次性手套,在沈琖要背去探险的那个包里鼓动了一番,然后拉上了拉链。
做完这一切,她回到卧室,借着小夜灯,她细细打量沈琖的眉眼,他在药力的作用下睡的很香,周仪不怕他醒,她的手抚上他的眼睛,鼻子,嘴唇……她也不想这样的,是沈琖,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她逼迫她,她必须这样做。
周仪在他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