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一个面色苍白,病态十足,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!
心情更糟了。
南风呼啸,月亮忽然不见踪影,沈遂忽然感觉脸上一凉,他伸手,居然下雨了。
沈遂才刚把竹制的躺椅搬到廊下,雨就啪嗒啪嗒下起来了。沈琖回了屋,屋子里只开着一盏小灯,周仪侧躺在床上,穿着件白色吊带睡衣,露出一小节白皙漂亮的背,看起来睡的很舒服,只是头发微湿,乌黑的发瘫在枕头上。
她不过躺在那,却叫人欲念横生。
沈隧闭了闭眼,进了浴室,洗过澡,推开门,手上的毛巾轻轻擦着头发,他坐到床上,去看周仪。
她闭着眼,睫毛长长的,脸白皙光滑,发出轻轻绵软的呼吸,听起来真的睡的很香,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发,光滑的像绸缎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,那香气跟他头上的是一样的。
沈隧闭了闭眼,睡这么香,又没良心,也不等他,也不哄哄他,不给她吹头发了!
就叫她这样湿着睡!
不是很厉害吗!
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刀枪不入,感冒了活该!沈琖手搭在周仪腰间,用力一推,便把周仪推到了里侧,然后躺在被周仪睡的暖和和的地方,拉上被子,背对着周仪,闭上眼睛。只是…
她那破头发湿乎乎的,实在太打扰他的睡眠了!他睡不着!
沈遂坐起身,打开吹风机,嗡嗡的给她吹干头发。然后翻身,手轻轻搭上周仪的腰,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,这才舒舒服服睡下。
周仪缓缓睁开了眼,她睡眠质量本就一般,今晚这么多的事,她还没理出头绪,怎么可能睡的着,再说他又是推她,又是吹风机的,那么大声,她怎么可能还睡着!
她跟陈哲的事他怎么会知道的?自从陈立诚植物人以后,他们基本上不见面了,人人都知道,她跟陈哲的关系势如水火,他把她踢出花研,她也从不用花研任何产品,公开场合更是能避便避……
沈隧是在炸她还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?
沈遂啊沈隧,我给过你机会的,可你仍旧这样逼我,那就别怪我不仁了。周仪攥紧了手。
沈琖将她的腰狠狠狠狠往身下捞,他头搭在她的肩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:“你想什么呢?还不睡?”
“睡不着。"周仪低垂着眼帘。
沈琖亲了亲她的脸颊,附在她耳边道:“那不如我们做做运动?”他的呼吸渐渐便的粗重,轻轻吻着她的脖颈。周仪面色平静,“你不是说这样寡淡的事没意思吗?”沈琖翻身压在她身上,手轻轻描摹她的眉眼,她的眼睛很大,情动的时候水光潋滟,格外漂亮,可现在她的目光平静的像一摊死水,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,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肩膀上招呼:“阿萋要是还气的话,尽管打我,不过不能再打脸了,你看看你这这巴掌印。”
沈隧扭了扭头,好让周仪完完全全看清楚自己的“恶行",他的半边脸都肿了,巴掌印很是明显。
如今还得同他虚以委蛇,沈遂都给她递台阶了,她怎么能不接呢?周仪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:“还疼不疼?”“阿萋要是亲亲我,我肯定就不疼了。”
周仪轻轻亲了下他的脸颊。
沈遂低下头,去吻她的唇。
唇瓣轻贴,先是轻轻咬着吸着她的唇瓣,沈隧看到周仪那双眼变得迷离,才用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唇,不断地去追她的舌。他手慢慢往下滑,到了她的胸口,扬了下眉,低低的笑出声,“好大的惊喜啊!”
这一晚,沈燧非常温柔,时刻关注着周仪的神情,她若是眉头微簇,他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