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出面,锤他!”
周仪电话打的太认真,直到床微微下陷,才发现沈遂,她对电话那头说:″我晚点再跟你说。”
沈隧在她身后将她的头发用毛巾裹住,轻轻的擦,“向楠的事你不用管了,我会解决的。”
周仪扭头去看他,忘了头发在他手里,扯了下,疼的她纰牙咧嘴。这还真怪不到沈隧头上,因为周仪刚要扭头,沈遂的手就松了些,这都是地下室时向楠拽的,她刚刚洗澡,头发掉了一大半,可给她心疼快了。沈隧轻轻去摸她的脑袋:“哪里疼?”
“没事,"周仪也抬手去揉,“你刚说你处理?”她虽然不是个好人,可谁会喜欢做坏事呢,少做一件是一件,她死了肯定是要下地狱的,可能少下一层是一层嘛!
“什么条件?“周仪问。
“我单纯看他不顺眼。”
周仪愣了下,上次顾辰跟谭二订婚的事做甩手掌柜,这次怎么?周仪灵光一闪,懂了。
上次他不管,因为顾辰是兄弟,她算什么,沈隧这个人一向亲疏有别,自然不会帮她,这次就不一样了,好歹一块睡了这么多觉,眼见自己被别的男人练到床上,但凡有点自尊和占有欲的男人,恐怕都无法坐视不管。沈隧今天一反常态的暴打向楠不就是因为他挑战了他的男性尊严吗?周仪看着鼻青眼肿的沈琖,这种时候该关心他一下吧?要不不是太没人情味?于是轻轻戳了戳他眼角下的淤青:“疼不?”“阿萋还是有点心疼我的。"沈琖笑了,笑的很好看,眉眼弯弯,眼睛亮晶晶的,周仪险些要看痴了。
不过正事要紧。
“我要他身败名裂,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我面前。“周仪收回视线道。“没问题。”
沈琖将她的头发拢到一边,看着她肩膀处那个鲜红的牙印问:“他干的?”周仪点点头。
沈隧出去了,不一会儿再进来,手里拿着碘伏和棉签。他轻轻往哪个牙印上涂,周仪有些不解:“这是干嘛?”从地下室出来之后,周仪就去了医院,把能检查的项目通通做了一遍,向楠玩的那么花,鬼知道他给她脖子上扎的是什么东西,他又有没有传染病,还咬她!
结果自然是一切正常,所以她对沈隧现在的动作感到莫名。“消毒。”
周仪低着头翻了个白眼,“你咬我的时候怎么不消毒呢?”向楠给她打的安眠药剂量太大了,她到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的,改解决的都解决完了,于是她直接躺倒在沈隧腿上,闭着眼睛养神,任由他弄。沈琖把她的浴巾解开,白皙的皮肤上大大小小全是向楠的咬痕,沈隧捏着棉签的手青筋暴起,一根棉签折成了两节。他闭了闭眼,又拿出一根,轻轻涂着。
周仪被他弄的有些痒,缩了缩肩,感慨道:“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喜欢咬人?”
“们?”
沈琖轻哼了下,周仪的情史虽不像媒体爆料的那样丰富多彩,可也绝对不少,出道拍的就是风月片,后来更是跟了林恒五年,更何况,他还亲眼见过周仪跟沈秘从同一间房走出的画面。
至于他们俩的第一次,她热情大方、完全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羞涩,他一开始对不准,还是她扶的,这样的女人绝不可能是白纸一张,从他认识她那天就清楚,可现在听见这个:们"字,他还是觉得哪哪都不得劲。“嗯,对啊,"周仪伸手捏了捏他的腹肌。沈遂把她的手拉出来,“你不也挺爱咬人的?”周仪一想,也是,她拉过他的右手手腕端详,真是遗憾啊!那天咬的那样狠,居然一点印子也没留下。
沈遂看她那样就知道她再打什么鬼主意,“想再咬一口?”“可以吗?”
“你的男人们不给你咬吗?"沈琖将“们"字咬的极重,可周仪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,沈琖轻轻抖了抖腿:“头抬一抬,我裤子都被你坐湿了。”周仪抓了一旁的睡袍穿上,爬进被子里趴着睡觉。沈隧盯了她良久,最终还是去拿吹风机。
一夜好眠,周仪从沈隧怀里醒来,她真的不想吵醒他,可沈隧总是把她搂的很紧,她挣脱不开,只能去推他。
沈遂今天很难得的没有起床气,反倒跟她一块坐了起来。周仪去系睡袍的带子,她睡前明明系的好好的,醒来确是开的,想也知道是沈琖弄的。
“你今天有事?"周仪问。
“没事,就像看看你起这么早做什么?”
周仪不知道沈隧葫芦里买的什么药,她反正事情是很多的,洗漱、做运动,吃早餐,然后坐车去酒店进妆。
虽说她在网上报了平安,可外界免不了对她消失的的二十个小时有所猜测,周仪今天挑个件灰色紧身小半袖,搭一件粉色短裙,露出一截纤腰,身上所有地方干干净净,化了淡妆,力破那些不堪的谣言。沈隧从她洗漱就像个影子一样跟着她,到她整理好衣服要去进妆,他还要跟着她走。
周仪在手停在门把手上,不得不提醒沈隧,“你今天没事情吗?我要去剧组,隧哥哥要跟我一起被拍吗?”
沈琖盯着她看:“阿萋,你从昨天到现在,就不想哭一下吗?”周仪觉得沈琖有大病,她关门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