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一等会儿,就等到了华灯初上。
周仪躺在浴缸里看着自己身上这些痕迹就想骂人,她玩会游戏他就冷脸,到头来还不是拉着她“熬夜"。
沈隧头发微湿,穿着睡衣推门进来,蹲在浴缸旁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,周仪躲了躲,“别碰我。”
“阿萋你也太小气了,你看看,你把我抓成这样我都没怪你。”周仪去看他胳膊上的血痕,心里好受了点,沈隧从一旁拿起浴巾,“行了,再泡身体该脱水了,我抱你出来。”
沈隧把她抱上床,用浴巾一寸一寸擦干她的身体,再一点点弄湿,他伏在她身上,手指勾着她的发:“我记得你明天上午没有安排,我们再来一次。翌日,周仪很难得没起来,沈隧倒是神清气爽,一脸餍足的亲亲她的脸颊,周仪烦躁的躲过他,蒙着被子接着睡。沈隧好脾气的去掀她的被子,“你现在知道被人吵醒的滋味了吧,快中午了,先吃了饭,想睡一会儿再睡。”
周仪闭着眼,懒洋洋挥挥手:“别吵我,我不饿。”“真不饿?"沈燧去吻她颈间白皙的皮肤,“那我们接着来。”周仪这下彻底醒了,抓住他往她身下探的手:“我饿了,我特别特别饿,你做什么好吃的了?”
沈隧亲亲她的小嘴,仍旧赖在她身上不起:“薄荷牛肉,知道我为什么做这个吗?“沈隧头埋在她颈间,深深嗅了一口,“因为薄荷清清爽爽的味道跟阿萋很像,"说着,他在她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。“诶!别咬别咬!我怎么穿礼服啊!”
一番胡闹过后,周仪可算吃上了早午饭,不过这饭吃的她很不满意。沈琖不知道脑子犯什么病,得要喂她吃,喂就喂吧,还得要抱她到坐到茅草屋外那个单薄的护栏上,那是什么地方啊,低头便是东钱湖,周仪只能死死推住他,要死她也要拉他一块!
一顿饭吃的她是惊心动魄,沈隧还嫌她不解风情,把勺子递到她嘴边:″阿萋,张嘴啊!”
周仪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!
吃过饭,周仪就想接着去睡觉,沈隧偏把她拉到秋千上,“家里不是有客人吗?你不用招待吗?”
周仪说的客人是何家一群小辈们,年龄在5到13岁不等,正是寒假,如今都在何宅玩呢,何钰虽认她做干女儿,可没上户口,自然也不在何家家谱,是以何家来人,周仪很自觉的回避,而何钰也没留她。往年沈秘在家,总是向她吐槽熊孩子的恶劣行径,周仪本等着看沈隧的笑话,结果他还先她一步出来。
“小孩子最是烦人,吵吵闹闹的,我干嘛呆在家。“沈遂皱着眉,仿佛想一想都觉得厌烦。
“小孩子哪里得罪你了?你不也是从小朋友长大的?"看他如今这德行,想来小时候也是个难伺候的主。
沈隧似乎看出周仪的想法:“我小时候也挺烦人的,小秘小时候哭闹的厉害,我嫌吵,抱着他就往花园丢,等家里人发现的时候,那小子躺在槐花树下,睡的可香呢,然后我就被打了。”
周仪这时笑的十分真心。
“就这么喜欢看我吃瘪?"沈隧去挠她腰间的痒肉。“别!别,"周仪去挡他:“哈哈哈哈,别挠了!我错了我错了。”周仪连连求饶,沈遂才收了手,“所以,我这辈子不要孩子,生个讨厌鬼还要一辈子操心他的吃喝拉撒,我怎么就那么欠呢?”周仪倒是希望他生个败家子,最好还是个恋爱脑,把他的家产都败光再把他踢出门,这样多么大快人心啊!
沈隧轻轻捏捏她的下巴:“脑子里想什么坏主意呢?”这人这么这样精?周仪打掉他的手,“说正事,我妈在芬兰的情人你怎么处理的?”
“你们母女还真是无话不谈啊?"沈隧略带嘲讽的道。“也没这么无话不谈,我妈是个恋爱脑,要不是你手上攥着她的情人,她能那么听你话,迁户口那天跑去跟干妈聊天?”“她都背叛你了,还叫她妈?又不是亲的,在我这儿演什么?你叫周柔放心,我给那男人安排了个高薪的工作,上三休四,又交了个新女友,日子快活着呢!”
周仪心底一片悲凉,就为了这么个东西,背叛她,值得吗?被沈燧这么一番折腾,她的瞌睡消失不见,做了会儿运动,研究了下仪宝的下一步计划,便又拿起手机打游戏。
这手机是沈燧送她的,在山里通讯网络畅通无阻,不过周仪只在茅草屋这儿用,鬼知道他给的手机里头有没有什么监听的功能。沈琖喂了她一块西瓜,坐到她身后环着她的腰,低头看她打游戏,看着看着,有点技痒,抢了他的手机自己打。
周仪手也有些酸了,靠在他怀里吃西瓜,男孩子都爱打游戏,沈珑的游戏就玩的很好,想来沈遂也不会差。
想起沈秘,周仪往他嘴里喂了块西瓜,问:“沈秘怎么过年没回来啊?何家祭祖不是没有天大的事都要回来吗?”
沈燧张嘴去吃她的西瓜,却咬着她的食指不放,眼睛仍盯着屏幕,语气随意:“学校不放人呗。"要不回来跟你去吃冒烤鸭吗?周仪点头,心想德国留子的含金量还是一如既往的顶。她低头去看屏幕,越看脸色越糟糕,他的手指是不分瓣吗?打的什么玩意?就这么一会儿掉了她三颗星,周仪去抢他的手机:“别玩了。”没想到沈隧倒是玩上了瘾,不撒手,“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