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周仪穿着件吊带短裙走了过来:“你找我不用跟他借,我自己可以做主,你再外头等我十分钟。”玫瑰看着脸上泛着红晕,头发凌乱的周仪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忙道:“我在门外等你就好。”
沈隧关了门,周仪往浴室走,沈隧拉住她,往身下一按:“那我,你就不管了?”
周仪亲了亲他,“你今晚不是不走嘛?“她帮他正了正衣领,踮起脚,在他耳旁道:“今天晚上,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周仪干脆利落的收拾好自己,跟着玫瑰出门,在门关上那瞬,玫瑰看见了脸色不佳的沈隧,“我总觉得,我今天好像惹到我哥了,嫂子,他要是拿我开刀,你可得帮我说话啊!”
周仪失笑:“你是他亲妹妹,他对家人一向足够好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“可嫂子也是他的家人啊,你在我哥心里肯定排在我前头。”周仪摇摇头,沈琖是护短的,短的范围是跟他有着血缘关系的,姓何跟姓沈的,她并不在这个范围内,更何况,她也不是他老婆。因为五天后就是剧组的杀青宴,今晚周仪并没有请太多人,除了玫瑰指定的向楠跟赵洋,周仪还邀请了导演,和跟她有过对手戏的演员们,不过这里,并不包括宋佩佩。
当周仪看见坐在一旁的宋佩佩时,心里骂了一句难缠鬼,面上却笑容的弧度却更大了,她亲亲热热请大家就坐,将玫瑰拉到向楠跟赵洋中间。菜已上齐,周仪端起酒杯,洋洋洒洒说了一通祝酒辞,大家一起碰杯。酒过三巡,屋子的灯暗了些,有人点歌轻轻唱,宋佩佩道:“周仪姐这部戏杀青后,准备做什么啊?”
“先休息几天,出出戏。"周仪不咸不淡道,喝了口面前的红酒。“我也准备休息下,先回去看看父母,再去看看林恒总,虽说里头吃喝不愁,可有人探望,他还是开心的。”
周仪充耳不闻,也没人问她,自说自话的真是搞笑。气氛忽然有些冷,宋佩佩身旁那个演员,好心肠的接了话:“还没出来吗?之前听我老板说该出来了?”
说到这,宋佩佩脸上泛起一丝愁容:“本来是要出来的,可他在里头跟人起了争执,动了手,那人至今还在医院呢。”时间也差不多了,周仪不耐烦跟宋佩佩打交道,也不知道宋佩佩怎么想的,林恒都倒台了,她还这么大张旗鼓的便是两人有关系,也不知道找颗大树,还把她当竞争对手!
林恒就算跪下求她,周仪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。周仪瞥了眼倒在向楠怀里笑的东倒西歪的玫瑰,她托她办的事也办成了,她还得回去哄另一个呢,周仪拎起包,跟导演打了个招呼,转身往外走。推开包厢的门,周仪不放心的又扭头看了一眼,玫瑰揽着向楠的肩,笑的花枝乱颤,向楠低头看着她神色不明,她想起沈隧的护短,还是走了过去,拉起她,小声提醒道:“你不要玩的太过,不要因为人长的好就没有警惕心,饮料离了手就不要在喝了,别叫人加了东西,娱乐圈没什么好东西。”“知道啦知道啦,"玫瑰附在她耳朵旁,压低声音道:“有点嫂子的样子啦。“你们好好玩,我先走了。“周仪挥挥手。赵洋冲她挥挥手,向楠却道:“周老师,这就走了,都杀青了,还有什么可忙的?”
“哎呦,我经纪人给我接了过大火,我头痛着呢,全明星运动会的项目我还没练过呢,五天之后的杀青宴我肯定舍命陪君子。”向楠倒了杯酒,递给她:“周老师先走,自罚一杯行吧?”周仪没接,从地上拿了一瓶没开封的,拿起瓶起子,干净利落翘开:“杯怎么够呢,我自罚一瓶!”
周仪的酒量不错,不过今晚她是主场,一杯接着一杯,最后又猛干了一瓶,如今便有些晕了,她推开旁边包厢的门,吴芸和林可都在。周仪叫吴芸送她回去,嘱咐林可看好玫瑰,有事及时给她打电话,这才上了车。
吴芸看着脸上泛红的周仪道:“仪姐,是不是不舒服了,一会儿我给你煮些醒酒汤。”
周仪揉了揉眉心:“不用了,一会儿你也去找林可,我怕玫瑰闹起来,林可管不住她,今晚辛苦你们俩,明天仪姐给你们发红包!”推开门,屋子灯火通明,沈燧走过来一脸哀怨的看着她:“阿萋真是狠心啊。”
周仪微微弯腰,头抵在他胸口:“让我缓一缓,有点难受。”沈隧揽着她的腰,将她带到自己肩上,“哎呀!某人出去之前信誓旦旦说我怎么样都答应,结果喝的醉醺醺的,臭死人。”周仪站直身体,推了他一把:“我才不臭!”周仪一面走一面胡乱的丢衣服,最后走进浴室,关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