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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雪(3 / 4)

,便把沈秘爱吃的虾饺和鲜羊肉加上付款。食材到的很快,周仪把食材一一摆好,水开下了丸子,沈隧电话也打完了,坐到她旁边,扫了眼那些人造淀粉丸、冷冻不知多久的肉片,皱了皱眉头。周仪瞧见了,把碗筷往他旁边推了推,“没办法,我这儿肯定是没有你东钱湖茅草屋吃的新鲜。"言外之意,受不了就走吧。没想到,沈隧拿起了筷子,把油麦菜放进锅里。一片热气腾腾的水雾中,周仪歪着头问他:“要不要来点红酒?”沈隧眯了眯眼:"真要喝?”

周仪从厨房翻出一瓶红酒:“向楠送的,哦,就是我这部戏的男主角。”“没什么印象。“沈隧吃了口油麦菜。

“嗯,我看看,周仪在抽屉里翻来翻去,开瓶器在哪呢?看来没有啊。"周仪拿起西餐刀,插在酒塞上,用一把叉子叉在刀中央,旋转了几圈,木塞一点一点升起来,“砰"的一声,酒塞被拔了出来。沈隧挑了挑眉:“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这样开酒的人。”“我猜第一个是个姑娘吧?”

“没错。”

周仪拿了了大碗,把红酒咚咚咚倒进碗里,用勺子搅了搅,再把红酒舀进高脚杯,“没有醒酒器,地方简陋,沈总就入乡随俗吧,她递过酒杯,眼里晃着一点笑意,“这种喝法,我也是第二个?”沈琖摇头,接过杯子:“不,你是第一个。”周仪与他碰杯,沈遂品了一口:“这样喝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他们俩这顿饭,吃了足足三个小时,肉没怎么动,红酒却喝了个精光。沈琖靠在椅子上,眼神清明,这么点酒,根本喝不倒他,他凑近周仪,她趴在桌上,脸红彤彤的,眼神游离,“我头好晕啊,沈琖。“她抓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前:“我的心跳的好快了,你听见了吗?怎么办,是不是生病了,你帮我叫医生好不好。”

沈琖触手可及是一片柔软,她里面竞然什么都没穿,她正抬着头看他,眼里不像平时那样充满着算计,有些呆呆的,她的唇红艳艳的,沈遂哑着嗓子唤她:“周仪?”

“干嘛?"她颇为费力的掀开眼帘,手捧上他的脸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糊了他一脸口水:“你好帅啊,小哥哥。”沈隧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低下头,吻在她的眼角,周仪咯咯的笑起来:“好痒啊,不要了。”

沈隧一只手控制住她的脖颈,唇从她的眼移到脸颊,再到她的唇,用他的唇舌去描画她的唇形,小巧而饱满,让人欲罢不能。沈琖揽起她的腰,将她放上餐桌,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,一下又一下,意犹未尽的轻啄着她的唇。

周仪嘤咛出声,双手去推他的胸:“嗯,不好玩,我脖子这样仰着,很痛诶!”

沈隧手摩挲她腰间的软肉,头贴着她的头,低声问她:“周仪,我是谁?”周仪眨了眨眼,“你是很帅很帅的小哥哥。”沈琖手捧起她的脸,定定看着她,她的脸似乎更加红了,唇色因为被吮的太厉害,晕的一片嫣红,神色仍旧不清明,手正轻轻戳着他的脸颊。“别装了,周仪,你根本没醉。”

沈隧刚说完这话,周仪咚的一声栽倒在他肩上,呼吸绵长。沈琖站了很久,她的呼吸仍旧平稳,他抱起她,放到床上,只留一盏床头灯,转身进了浴室。

周仪听见水声,缓慢的睁开眼睛,眼底清凌凌的,哪点红酒,还不够她塞牙缝的。

她翻了个身,却看见另一双眼。

“阿萋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。”

周仪坐起身,耸了耸肩:“沈总你真是有够无聊的。”沈隧坐到她身旁,“你在害怕,怕我会卸磨杀驴,所以你想借着醉酒试探在我心里你有几分位置。”

他用的是陈述句,并不需要周仪回答。

只听沈隧又道:“我对你确实有兴趣,这样吧,我们赌一局。”周仪抬了抬眼皮。

“一年为期吧,一年后,要么我娶你,何家沈家的资源任由你用,要么我放了你,你担心害怕的那些事我都会替你摆平,以后再没人能威胁你。”听起来十分诱人,而且无论输赢,对她都很有利,“无凭无据,我怎么信你?”

沈遂拉过周仪的手,放在他的胸口:“阿萋听不出我的真心吗?”他的心跳平稳有力,一丝波澜都没有,沈琖确实若有若无的撩拨她,可在周仪看来,那些不过是男人的占有欲罢了,就像她演的这部《寒香》,就算皇帝再爱女二,还不是后宫佳丽三千,男人总是可以把爱和欲分的很清楚。不过这点对周仪来讲也不难,她爱的那个人,五年前由她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可能,如今能做的,不过是借一朵天女花来怀念过往,爱的人藏在心里,眼前的,是谁又有什么关系,不如用来筹谋一个好前程。“你为什么没跟死亡谷救你的那个姑娘在一块?"周仪问。“她有了更好的选择。”

周仪是个很有胜负欲的人,导演说她眼神不够灵动,她便会跟着摇摆的铃铛反复做练习,直到练出一副看狗都深情的眼神,为了能跟赵丞宇有的聊,她每天拍戏空挡,下戏之后,彻夜的看那些晦涩枯燥的论文,那么对于沈遂,既然曾经有个人能叫他不忍心,她又凭什么做不到?“我跟你赌。”

周仪话音刚落,沈隧的吻便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,周仪挣了挣,没挣开他的怀抱。

沈隧一把捉住她的手,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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