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还举着长焦等着向楠下班呢!“这么久不见,怎么火气这样大?"沈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睡衣,头发微湿,手上拿着个玻璃杯,很自然的在厨房倒了一杯热水,递给她。周仪低头看,沈琖脚上还踩着双黑色的拖鞋,像极了这个家的主人,这是晚上要留这儿了?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,这一身行头又是谁给置办的。反观她,收工后裹了件黑色羽绒服,脸上厚厚的妆,头发随意披散,像个半夜吸人阳气的女鬼。她摆摆手:“我先洗澡。”
沈燧吹了吹,自己喝了一口,周仪把羽绒服挂好,找了根皮筋扎头发,拿着卸妆油往脸上涂,一边涂一边问沈隧:“什么事值得沈总大半夜过来?”“有个本子,我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又来了,先给个甜枣,周仪顺着话头问:“什么本子?”沈遂抬头看她,十分嫌弃:“你洗完澡我们再谈。”周仪撇撇嘴,德行,她周仪就算睫毛膏粉底液糊满脸也是美人好嘛!周仪洗完澡,想了想还是穿了内衣,套上一件绿色碎花睡衣,盘腿坐在沙发上,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道:“可以讲了吗?我明早还要早起。”沈遂盯着她看了一瞬,“脸怎么了?”
“打戏。"周仪言简意赅。
“不都借位嘛?”
是借位,可人家若是真打了,她难道还不接着演下去,白挨了这打,再说了,这组里除了前辈就是资本捧的人,一个也惹不起,她扯了扯嘴角道:“我敬业,还说不说,还有不到六个小时我就要起床了。”沈琖把材料递给她,转身走了,周仪翻了翻,确实是个不错的本子,民国戏,见沈隧回来,周仪试探着问:“所以?”“还在碰,我觉得你应该喜欢女二号,过来听听你的意思。“沈遂坐在周仪身旁,一个冰袋贴到了周仪左脸。
周仪被冰的“嘶"了一声,就要躲,沈琖手捏住她的下巴:“别动,这么漂亮一张脸,毁了可就糟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