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,我周仪虽算不上什么好人,对家人的心跟你却是一样的。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,你姐姐的生活比你惨兮兮的人生要好上太多,你会不会嫉妒?″沈遂道。
“我什么时候惨兮兮了?我惨兮兮也没见你怜香惜玉。”。“周仪一边回嘴,一边用登山杖拨开两侧草丛,“有一个人能过上好日子,不比两个人都过惨日子要好?'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这句话我一向是赞同的,用在自家姐妹身上也一样。”
沈遂忽然停步。前方已被植被完全吞没,不见去路。“还走吗?"周仪问。
“走啊,这样才有趣,不是吗?”
周仪在心里大骂一句疯子,越发裹紧了自己的衣服,从包里拿出根火把点燃一一鬼知道这林子里都有些什么虫子,还是拿着安全些。沈隧见了笑:“看不出,你还挺惜命的。”
周仪知道沈燧这话什么意思,无论是林恒还是陆老爷子的事,本都有更圆滑的解决方式,但她没心心思同他们周旋,人生就那么长,她不能一辈子都浪费在那些事上,“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活得更好。不像你,纯粹是用生命找刺激。”“那阿萋现在也可以体验一下。"沈隧话音未落,脚下突然一软。他试图稳住,却已来不及。身体一歪,周遭瞬间漆黑,只能护住头顺势滚落。不知翻滚了多久,终于停下,浑身冰凉。他躺在水坑里,连咳几声才勉强坐起,全身剧痛。右手能动,但腿大概是折了。沈燧费力挪到一块石头上,打开手电。微弱的亮光里,他看见裤子上泅开的血迹,一只青蛙蹲在他脚边,“呱呱”地叫着。除此之外,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一一那个狠心的女人,本就不想进来,如今见势不对,估计早就跑了。
他把湿掉的衣服脱掉,拧干,观察了下地形。地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坑,是熬硝佬留下的痕迹。他用手电往洞穴四周照了照,居然有两根锈迹斑斑的铁链一一他还以为上去得费一番功夫呢,没想到这么容易。出去的问题解决了,他决定休息会儿再说。沈遂听着呼啸的风声,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青蛙,拉开背包拿出了压缩饼干,掰了一小块放在青蛙面前,然后悠哉游哉地吃了起来。他想:等他吃完,出洞后,是先用卫星电话让人把周仪那些破事宣扬出去,还是先叫人来救他呢?
还是先处理了周仪吧。想想等她背着包跑出去后,无数闪光灯打在她身上,那些媒体质问她的样子就觉得有趣。美人落泪,也是别有情趣的。难得遇到个有意思的猎物,只可惜啊,就陪他玩了这么短的时间,人生又变得无聊了呢。周仪站在洞口,心扑通扑通直要跳出嗓子眼。当时她听见“扑通”一声,沈隧不见了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