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裴枝枝:“???”
听着这话,裴枝枝攥着轮椅扶手的手一紧,差点没直接将轮椅连人一起掀出去。
怀铎这幅闲适淡然的姿态更是看得裴枝枝一股无名火。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思在这里装bking,简直是个疯子!她惆怅地望向远处阴沉沉的天空,恍惚间,隐隐约约看到她的太奶奶来接她了。
裴枝枝想做个明白鬼,颤着声音问道,里面带着一丝绝望。“为什么?”
怀铎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反而抬眼看向她,眸色深不见底:“枝枝不是一直都想从我身边离开吗?我若是出了事,枝枝就自由了,这不就是枝枝想要的吗?”
裴枝枝愣了愣:“什么?”
怀铎接着道:“现在你已经知道我身边没有带暗卫,为何不赶紧去找怀澈?他刚刚走,你现在追上去或许还能赶上。”裴枝枝觉得怀铎有些莫名其妙,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。她站到怀铎面前,试图唤醒大反派的良知:“我找他干什么?你就这么急着让我去送死?我推着你走了这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!”更何况自己才刚扇了怀澈一巴掌。
这大反派这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啊!
裴枝枝看着怀铎不配合的态度,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,但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,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于是裴枝枝在他身前蹲下,放软声音柔声商量:“你没带暗卫,留在这里就是等死,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?”
怀铎伸出指尖,轻轻拂过她鬓边风被吹乱的发丝,动作温柔,语气却冷静得可怕:“枝枝应该很清楚,刺客马上就会赶来,我身边没有暗卫,无法保你周全。你现在去找怀澈,他或许还能护你一命。”听完这些话,裴枝枝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怀铎,努力消化着刚刚听到的内容,一时竞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怀铎垂眸看裴枝枝,面庞在雾色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。他坐在轮椅上,明明是处于下位的姿态,此刻却微微倾身,不动声色地将裴枝枝圈进了自己的膝间,形成一个隐秘的禁锢。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吗?枝枝为何不说话。"怀铎的指尖缓缓下滑,掠过她的耳尖,带着一丝细微的痒意。
“枝枝这般,我差点就要相信,枝枝是当真舍不得丢下我。”裴枝枝从怀铎的话中渐渐回过味来,此刻却顾不上别的,伸手狠狠拍开怀铎的手,唰地站起身。
“我要是不想管你,早就在刚刚把你丢在原地自己跑了!我推着你跑了一路,累得手臂都快断了,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我是这么贪生怕死的人吗?”嘿嘿,好吧,她其实是。
可裴枝枝心心里清楚得很,若是就这样抛弃怀铎逃走,后果只会更惨。跟在怀铎身边,至少还有一线生机。
怀铎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似乎在分辨她话中的真假,几乎要将她看穿。裴枝枝顶着压力,默默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这人到底讲不讲道理!”裴枝枝心虚得声音都有些发颤,一双漂亮的大眼神忽闪忽闪地到处乱看,不敢直视怀铎的眼睛。
怀铎沉默了一下:“枝枝总是这样,嘴上说着不会离开我,最喜欢我…小骗子。”
“昨日怀澈刚来到荔城,枝枝便迫不及待去寻他,这也是我误会了枝枝吗?”
裴枝枝头顶大写加粗的冤枉,她瞪圆了眼睛,立刻就想辩驳。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箭矢破空声,一只手猛地扣住裴枝枝的腰,力道大得不容挣脱。
她眼前一花,整个人被一股力量狠狠拽进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里。箭矢擦着裴枝枝的发鬓飞过,蹭过怀铎的手臂,下一秒,狠狠钉入她身后的树干。
裴枝枝的目光落在树干上,看着还在微微颤动的箭羽,浑身一僵。怀铎不知何时站起了身,没有犹豫,迅速拉着她离开了原地。裴枝枝机械性地跟着怀铎的脚步,随后怀铎搂着她的腰藏进一旁隐蔽的石洞之中。
裴枝枝整个人被猛地拉向侧面,后背却没有撞到冰凉的石墙上,而是被一只手掌抵住,衣摆摩挲间带起一阵细碎的摩擦声。随后,灼热的呼吸贴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