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办法拒绝一个带着蛋糕味的吻。
如果有,那就两个!
“剩下的蛋糕一会再吃。"怀铎:“我也给枝枝准备了礼物,新年礼物。”裴枝枝有些意外:“真的?”
怀铎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向屋外。可当裴枝枝踏出屋门,望着空荡荡的庭院,沉默了一下。怀铎真的没有在耍她吗?
她心心里正悄悄嘀咕,身前的人脚步却未停,稳稳地牵着她穿过庭院,一路行至别院内临水的高阁,踏着阶梯走上三层高台才停下。这边的除夕夜有守岁的习俗,满城灯火通宵不灭。站在高台上远眺,正好能望见不远处繁华热闹、灯火通明的长街。但裴枝枝却悄悄咽了下口水。
……夜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时。
这场景,怎么看都像是大反派要动手灭口的绝佳时机!她偷偷瞥了眼脚下与地面相隔甚远的高度,顿时眼前一黑。就在裴枝枝胡思乱想之际。
“啪一一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声响猝不及防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,格外清晰。裴枝枝下意识循声转头,望向上方沉沉的夜空。一朵绚烂烟花扶摇直上,在墨色天幕里轰然绽放,刹那间铺成漫天星雨。停顿片刻后,那些细碎的光点拖着长长的光尾,缓缓往下坠落,像是天上的星星落了下来,形成一道五彩斑斓的光帘。一朵又一朵烟花接连升空、炸开,声响此起彼伏,漆黑的夜空被渲染得如梦似幻。
流光倾泻而下,烟花的光芒映在两人的脸上,明灭不定的光影在眉眼间轻轻流转。
裴枝枝仰着头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,眼底盛满了欢喜与惊艳。她忍不住微微偏头,望向身侧之人,恰好怀铎也在望着她。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,声音磁性清润,混着烟花的声响,清晰地落进她的耳里:
“枝枝,新年快乐。”
裴枝枝撞进怀铎的眼眸里,里面的温柔让她心头一软。在漫天绚烂之下,自己有那么一刻,竞真的为他动摇了。怀铎虽然是个大反派,但其实也没有那么坏、那么十恶不赦。更何况,世子之争,向来如此!
他的结局不该只是书中那样草率地下线,得到一个凄惨收场。怀铎不就是想要皇位而已,又不是天上的星星,给他又怎么了!她虽然只是一只小蝴蝶,但她多扑棱几下翅膀,不就能带来蝴蝶效应了吗!试试而已,她又不会有什么损失……
忽然,一阵清冷的夜风忽然拂面而来,带着深冬刺骨的凉意,裴枝枝猛地打了个激灵,瞬间清醒过来。
她刚刚究竞在想什么!
明明自己比谁都清楚,怀铎在书中已经有了既定的结局。他作为原著里的反派太子,是一个注定走向惨烈结局的纸片人。这可是原著已经设定好的剧情,可不是她想改变就能轻易改变的。自己要是执意查收,帮他改写死亡的结局,搞不好最后连自己这条小命都要一同搭进去。
她承认怀铎对她还不错,并且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怀铎,可这点心动,还远远没到能让她不顾一切、为他舍生忘死的地步。算了算了。
裴枝枝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反正距离大反派下线,应该还有一段时日,现在想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。她深吸一口气,收回脑海中纷乱的思绪,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片漫天绚烂的烟花上。
怀铎敏锐地可怕,自然关注到她的表情变化:“枝枝在想什么?”裴枝枝的眼睫颤了颤,轻声道:“我只是……有些想家了。”出乎裴枝枝的意料,怀铎没有再追问,只沉默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。
望着递到眼前的盒子,裴枝枝微微一怔,迟疑着伸手接过。她在怀铎的注视下将盒子打开。
里面是一串用红绳串起的金铜钱,铜钱圆润光亮,最下方还坠着小巧的元宝和铃铛。
这边的压岁钱多是这般铜钱串成的模样,系上红绳挂在床尾,寓意着守岁纳福,祈愿新一年无病无灾、安稳顺遂。
裴枝枝收到了来到这里后的,第一份压岁钱。裴枝枝跪坐在榻上,将那串铜钱挂在床尾,随后伸手轻轻拨了下,悬在下方的铃铛立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怀铎静静看着他的动作。
只是裴枝枝没料到,这叮叮当当的轻响一直响到了后半夜。裴枝枝做的小蛋糕被怀铎吃得一干二净,一点也没有浪费。却是以一种难以启齿的、裴枝枝从未想象过的方式。怀铎用指尖捻了些蛋糕上奶油,将那柔白绵密的奶油细细抹在了鲜红莹润的樱桃之上。
他微微倾身,微凉的唇瓣靠近那枚果子,粗粝的舌头舔舐过光滑细腻的皮肤,随后将樱桃整颗卷入口中,甜香在舌尖缓缓化开。不过片刻,他似是不满足于这般浅尝辄止,眸光微沉,坏脾气地咬下一口,让它变得支离破碎。
没过多久,奶油被他吃完了,他却仍未尽兴。怀铎望向身前失神的裴枝枝,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,又低头,耐心十足地开始制造新的奶油,再一点点覆在鲜红莹润的果子上。沉沉夜色,一室暖意。
细碎的唔咽声渐渐平息下去。
一直到结束,裴枝枝的身体仍在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。即使是怀铎抱着裴枝枝去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