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在难受什么!
天龙人就是喜欢无病呻吟!
虽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但裴枝枝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微臣愚钝,请给微臣一个明示。”
怀铎没说话,只是牵过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缓缓抵到了自己的胸膛上。裴枝枝的手心下是心脏的跳动声,“扑通、扑通、"的震感顺着指尖往手臂处蔓延,像有细密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。
她的指尖开始发烫。
裴枝枝还没从掌心下的心跳中缓过神,手腕便被怀铎轻轻扣住,带着她的手缓缓向下移动。
那动作不算急促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,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炭火熨过,灼热的触感顺着手臂一路窜上头顶。直到在他的腹肌下方停住。
裴枝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丧失所有的思考能力,只觉得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,脸颊烫得惊人。
…会不会有点太超过了?
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。
怀铎被她这一下弄得闷哼出声。
怀铎被她这无意识的蜷缩动作弄得闷哼出声,那声音压抑在喉咙里,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情动。
虽然这声闷哼很糟糕,但即使在这个时候,裴枝枝也不得不承认,这声闷哼性感的要命,让她莫名地心慌意乱。
怀铎微微侧头,将唇覆到裴枝枝耳边,呼出的气息灼热。均匀地喷洒在裴枝枝敏感的耳后,引得她脖颈一阵发麻,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却被他牢牢扣住腰,动弹不得。
怀铎轻声说了句什么。
裴枝枝的眼睛瞬间瞪圆:!!!
怀铎的声音本就好听,低低沉沉的,尾音带着几分磁性,挠得人耳朵酥酥麻麻的……但如果他现在讲话的内容不那么糟糕就更好了!“这是因枝枝而起,"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字字清晰地钻进裴枝枝的耳朵里,“难道枝枝就狠心这般,放任我不管,直接离开吗?”裴枝枝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。怀铎似乎看穿了她的害羞和窘迫,又轻声补充道:“我已经让了步,枝枝让我慢一些,那我便慢一些。”
紧接着,那灼热的气息又近了几分,他的声音里染上了明显的隐忍:“但枝枝,我现在真的很难受,帮帮我,好不好?”若是此刻的裴枝枝能冷静下来,稍微思索片刻,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劲。可此刻的裴枝枝,被他灼热的气息、低哑的嗓音和周围浓烈的暖昧氛围包裹着,早已乱了心神,根本无法冷静思考。面对他带着"恳求"的语气和那隐忍的模样,她竟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。见她点头,怀铎眼底的暗潮瞬间翻涌得更甚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“好乖。"他轻声呢喃了一句,声音低哑得诱人。紧接着,便牵着裴枝枝的手,缓缓向下。
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,牢牢包裹着她的手,带着她掌控着节奏,每一寸触碰都灼热得惊人。
裴枝枝的大脑嗡嗡作响,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,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触感,也能听到怀铎压抑在喉咙里的、愈发浓重的低哑喘息,那声音像魔咒一般缠绕着她,让她心慌意乱到了极点。不知过了多久,手下的存在感愈演愈烈,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裴枝枝的手早已酸麻不堪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眼眶微微泛红,带着几分无措与委屈。
“好了吗……“裴枝枝欲哭无泪,又有些委屈。怀铎低低地轻笑出声:“还早呢,枝枝。”小兔子只是这个程度就受不了,以后可怎么办……裴枝枝吸了吸鼻子,眼眶更红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手好……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强烈的逃跑念头瞬间占据了裴枝枝的脑海,压过了所有的慌乱与无措,她趁着怀铎注意力稍缓的间隙,拼尽全力抽回自己的手。指尖刚一脱离他的掌控,她便像受惊的兔子一般,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水面摇晃,上面撒着细碎的光。
她的气息都有些不稳,脸颊绯红,眼神里满是慌乱,不敢再看怀铎一眼,急急忙忙地说道:“太、太晚了!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,要赶紧回去……说到这里,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语速飞快地补充道:“我身边的人要是发现我这么晚还没回去,肯定会出来找我的!我们的事情会被她发现的…说着,她缓缓挪动着脚步。
怀铎没有说话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裴枝枝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,也顾不上担心自己忤逆大反派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,她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。她迅速后退,挪动到温泉池的台阶处,抓起怀铎之前扔在地上的外套胡乱披在身上,又慌忙拿起自己的衣物抱在怀里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清泠泠的月光透过雕花竹窗洒进来,被雾气揉成了细碎的银辉,落在怀铎的身上。
怀铎没有去追。
他动作未停,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,随即仰头,发出一声沉缓而压抑的轻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