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起了小杰、小伟和小竹子的共鸣,仨小屁孩儿都重重地点头,异口同声:“跟着小月走,有鱼有肉还有酒!”沈半月”
不用说,这话绝对是跟赵学海那小屁孩儿学的。沈国庆忍不住吐槽:“有鱼有肉就算了,哪儿来的酒?”仨小屁孩儿再一次异口同声:“以后会有的!”沈半月”
真是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。
不过很快,几个小孩儿就顾不上说嘴了,个个吃得希里呼噜的。等到吃完饭,小杰和小伟捧着碗盘去洗碗,汪桂枝就把小竹子拉到面前来,问他:“上回公安的叔叔是不是问你公社和大队叫什么,你怎么回答的?小竹子眨眨眼睛,说:"“山山,都是山。”汪桂枝点点头,耐着性子又问:“是不是公社叫吉山公社,大队叫双山大队?“大队名字叫某山或某某山的,全国不知凡几,就说这个吉山公社里,据说就有好几个大队叫什么什么山的。
当初做笔录,公安同志对小竹子这个答案,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直到排摸到吉山公社双山大队,这才恍然大悟,可不都是山嘛,公社是吉利的山,大队是两个山,都是山。
小竹子歪着脑袋想了想,不太确定的样子,不过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像是。”
汪桂枝心里暗暗舒了口气,又问:“那你大名呢,叫什么?”小竹子回答:“全部,全,木头木头,彬。”汪桂枝”
竖着耳朵正大光明旁听的沈半月:”
什么叫小竹子压根儿没把自己的大名说出个眉目来,人家这不是说得清清楚楚吗,全部的全,有两个木头的彬。唯一就是他这话少了两个“的"字,加上全这个姓太少见,记录的人估计压根儿没想到这茬,就以为他说不清楚,在胡说八道呢。
不过好像也不能怨记录的人,毕竟这句话如果单拎出来,估计谁听了都得以为这孩子在胡说八道。
这么说是真找着他家里人了。
汪桂枝摸摸他的脑袋:“行,咱小竹子真厉害,玩儿去吧。“没说已经找到他家里人的事情,毕竟人还没过来呢,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,说了白白让孩子馆记,万一中间再出什么岔子,没准还反倒惹孩子难过。说是让他们玩儿去,几个孩子却从角落里扒拉出中午放学后挖的笋,再搬出几把小凳子,围坐一圈儿,认认真真地剥壳儿。小竹子不愧是竹山脚下长大的孩子,小小年纪,挖竹笋是真挺有一手的。这阵子他们一群孩子断断续续挖了不少笋,每天挖来的,除了留一点新鲜的吃着,其他都剥了壳拿水汆了晒起来了。
还真别说,已经晒了一小篮子的竹笋了。
就连沈半月最近都已经把“捉野猪”列为了捉兔子、捉黄鳝之后的第三计划,实在是每次看到这些笋干,她就非常想念腊肉烧笋干的味道……哪怕隔了久远的时空,那一碗孤儿院老院长的拿手菜,还是带着一丝温暖的咸香留存在她记忆深处。
几个小家伙剥着竹笋,忽然从篮底掏出一个野菜叶团子,小石头“哎呀”声,拍了下自己光秃秃的大脑门儿,惊呼:“我忘记这个了!”其他几个凑头过来看。
小石头小心揭开外面几层野菜叶子,露出里面一小捧艳红艳红的野果,许是时间有点久,稍微有点蔫儿。
“是牛棚的眼镜伯伯给的,我给忘记了。"小石头挠挠头,说完又小心翼翼看了汪桂枝一眼,有点心虚。他倒是也没忘记,汪桂枝叮嘱过让他们别跟人走太近的。
汪桂枝探身看了眼,没说什么,只说:“等明天就蔫得不能吃了,赶紧分了吃吧。”
几个小孩儿顿时咧嘴乐了,这个野果子可是很甜的。时间还早,院门儿半开着,刘婶子敲了两下门就直接推进来了,快步走到汪桂枝身旁,拎了把小凳子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“我回家给我嫂子说今天这事儿了,她说回头就在大队里好好跟人说道说道。"刘婶子叹了口气,郑重道,“桂枝,今天这事儿怨我,我给你和国庆道歉。”汪桂枝摆摆手:“这事儿怨不着你,你嫁出来这么多年,有些事不清楚也不奇怪。”
刘婶子一拍大腿:“可不是,别说我不清楚,就连我嫂子他们都不清楚。他们家和我家还算沾着亲的呢,之前大家只说刘丹丹长得漂亮,有文化,做事也仔细,是真不知道她心气儿这么高。她家之前只说要给她说亲,可一直没真定下来跟谁相看。”
“一边说要相看,一边又推脱孩子还小,大队里人原先还以为是亲妈着急,亲爹舍不得,现在一回想,哪里是舍不得,分明是之前人家介绍的那些,他们都不满意对方的条件。”
今天这事儿大约真是给刘婶子刺激大发了,她一坐下来,就噼里啪啦一通说,中间都不带停顿的,言语之间真是满满的后悔。沈半月看一眼汪桂枝,觉得有些事情汪桂枝可能不好说,自己这个小孩儿说就没什么顾忌了。
“刘奶奶,我们后来在卫生所又碰见那个姐姐了,有人介绍她认识卫生所的马医生。”
“啥?!”
刘婶子嗓子都快喊劈叉了,一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。“不过她想要当护士,和带她来的人还有卫生所的护士姐姐吵起来了,后面就和她妈妈一起走了。”
沈半月非常厚道地将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遍,主打就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