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水泥柱没了踪影。锡河奔上天台,速度更快,尹榆甚至还没来得及着急,锡河已经拎着变态的领子回来了。
变态疯狂挣扎,锡河手腕猛地一抖,也不知怎么回事,变态头一歪被晃晕了,被随手扔在地上。
这就给人制服了?
结束得太快,尹榆看得目瞪口呆,向梦真一行人终于赶了过来。向梦真还喊着:“死变态,等我好好收拾你!”结果一闯进天台,看着扭曲的大门,还有散落断开的锁链,这都是斯斯文文的锡教授搞的?
再看到地上紧闭眼皮的变态,向梦真一激灵:“人还活着吧?”锡河面色如常,掸了掸袖口蹭到的灰,温文尔雅一推眼镜。“说什么呢,他只是晕了。”
墙角小猫还在叫唤,嘶哑凄厉,道长背上滴血,整只猫脏兮兮地炸毛,站都站不稳还在哈气。荷包蛋紧紧缩在它身边发抖,身上虽然没有血,但爪子上的毛全被烫掉了,露出的皮肉红通通的。
两只小猫都处于严重应激状态,完全无法靠近。向梦真平时喂猫最多,正夹着嗓子用猫条安抚小猫,几个社员都在帮忙,拿笼子联系宠物医院,联系学校保安和导师。尹榆站在人群后,虽然着急,但社员们比她更会安抚小猫。代同洲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变态,又看了眼站在尹榆身边的锡河,嘀咕了声:"算你有点本事。”
“代老师,道长应激太严重了,你快来看看!”向梦真喊他,代同洲立马挤上前:“来了!”在大家都没注意到的地方,地上的变态慢慢爬起来,尹榆感受到不善的目光。
她一回头,见状喊道:“他要跑!”
同学们连忙堵门,那变态见实在跑不掉,暴怒中抄起地上滚落的锤子,朝尹榆面门砸来。
那张狰狞可怖的脸迅速逼近,尹榆惊叫一声躲避。锡河迅速抬手,挡住他砸下的一锤,反手一拧,锤子落地。也没见他如何动作,那变态忽然痛叫不止,整个人瘫下去缩成虾米。锡河单手拖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变态走到天台边,变态一只脚落空晃荡,惨叫声更大了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大惊,尹榆也怔怔看着锡河。此时的他和她印象中的锡河很不一样。
天台风大,吹动他风衣下摆飒飒作响。
锡河脸色从未有过的冷漠,垂目看地上的人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,就像拎着一袋垃圾要扔掉。
赶来的学校保安赶上来,大门咂当落地:“谁把天台门砸了?”再一看楼顶乱象,保安惊呼:“锡教授你别冲动,你快放开这位同学。”锡河回首,面无表情的一张脸,漆黑眼珠凉得如同无机质感的玻璃,一瞬间让人汗毛直竖。
“把人绑住交给警察,他不止虐杀流浪猫,还企图用锤子伤人。”说一出口,那股诡异的冰冷感稍稍散去。
保安抹着汗接过地上吓尿的变态,麻利把人绑住带走。“小树,你没事吧?”
锡河快步走来,上下查看着她的状况,眼里担忧情绪浓厚。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尹榆才反应过来,赶紧摸摸他的手臂:“我没事,你的手怎么样?”她来回摸索,甚至拉高他的风衣袖子,肌肉线条完美的小臂在她按来按去的查看动作下,越来越硬。
看着修长高挑的人,肌肉量却不小。
尹榆稍显苍白的手往上一搭,才发觉一掌都握不下他的小臂。骨量硬朗的腕骨,微微突起的青筋明显,性感又成熟,很有观赏性。别说受伤,甚至皮肤都没红一块。
尹榆茫然抬头,对上锡河隐约含笑的眼睛。他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手不是被锤子砸到了吗?”
尹榆迷惑,难道她又看错了。
锡河抽出手来,温声道: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可尹榆亲眼看到那个铁锤砸在他小臂上,虽然锡河很快反制了变态,但胳膊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呢?
“要不去医院拍个片吧?”
就算手动查看过,尹榆还是不放心。
“医院就不用了,等会去医务室看一看。”见尹榆一脸茫然,锡河抬手按按她的头顶,眼底笑意更浓。“别太担心了。”
经过同学们的不懈努力,终于把两只小猫弄进航空箱,向梦真和代同洲带着猫匆匆去了宠物医院。
尹榆犹豫了下,还是留在锡河身边,陪他去医务室。就和他说的一样,汪老师检查过后,给他一瓶医用酒精,让他回家自己消消毒得了,压根一点伤没有。
“汪老师,真的没事吧?他胳膊被锤子砸到了。"尹榆忍不住多问一句。“尹同学,你在怀疑我的专业?”
汪老师板着脸,把酒精往两人面前一放。
尹榆赶紧摆手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……
“就是什么?关心则乱知不知道?”
汪老师戏谑笑着,眼神在她和锡河之间来回打量。“小姑娘年纪轻,还藏不住心思。”
锡河垂首笑了笑:“汪老师别逗她了。”
汪老师顿时笑得更八卦了:“是是是,快回去吧,我这医务室可不是给你们撒狗粮用的。”
尹榆……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呀,她真的亲眼看见锤子砸他手臂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