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他每问一句,手中的枯枝便轻轻点地一下。“格局,太小了!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轻。
但听在刹那耳中,却如同惊雷!
“狂妄!“刹那终于动了真怒,左手胁差“锂"地出鞘半寸!寒光乍现!
“汝不过一介抱憾剑客,也配评断吾道?!”辛弃疾却笑了。
区区物哀无念,几句话便打破。
他那笑容不再洒脱,而是带上了一种深沉的、仿佛承载了千年山河重量的苍凉。
“抱感………剑客?”
他重复这个词,枯枝在手中转了一圈。
“也罢。”
“今日,便让你们这些坐井观天之辈,开开眼。”“看看什么叫做一一”
他枯枝平举,指向刹那。
“真正的,华夏之′美'!”
“大言不惭!“刹那眼神冰冷,胁差彻底出鞘!刀身如一泓被冻结的秋水,寒光流转,不带杀气,只有纯粹的斩切之意。他没有直接攻击辛弃疾,而是刀尖轻点,指向庭院中飘零的樱花瓣。“秘剑·空花!”
随着他的低语,那漫天飘零的花瓣,骤然活了过来!不再是自然凋零,而是仿佛被无形之手操控,化作千百道粉红色的、凄美绝伦的“刃",在空中交织成一场华丽而悲伤的死亡之舞,朝着辛弃疾缓缓笼罩而去!
每一片花瓣都在诉说着美好易逝的哀伤,每一道轨迹都在演绎凋零即美的哲学。置身其中,心神会被不自觉地带入一种对”一切终将成空"的感怀中,斗志瓦解,甘愿在这凄美的舞中沉沦、消散。
这是“物哀"法则的具象化攻击一-用极致的美,引诱对手拥抱死亡。面对这华丽凄美的“空花",辛弃疾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。他闭上了眼睛。
不是畏惧,而是……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仿佛在闻什么。
然后,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沧桑笑意。手中枯枝,轻轻抬起。
不是格挡,不是反击。
而是像文人提笔,在虚空中随意一划。
口中轻吟,声调平和,甚至带着点乡野的烟火气。他枯枝轻点地面,那里浮现的水田虚影微微荡漾。“你们见花落而哀,谓之"物哀。”
“一一可知我华夏百姓,见稻穗垂头,想的是丰收在望,是来年温饱?““凋零?那只是轮回的一环。重要的是新生,是希望,是活下去的烟火气!”
他踏前一步,周身那徐徐向生的田园气息更加浓郁,将庭院中的"物哀"寒意逼得节节败退!
“你们的′美',只在凋零中寻找。”
“而我华夏的美一一”
辛弃疾枯枝一划,虚空中仿佛有更多景象浮现:农夫耕作的汗水,村童嬉戏的笑声,炊烟袅袅的黄昏,万家灯火的夜晚.……“在生生不息!”
“此等生之美,岂是你们那点顾影自怜的"物哀′可比?!”话音落,他枯枝再挥!
“第一境,破尔"物哀小趣一一”
“看好了。”
他手中枯枝,划过眼前。
“这叫一一《西江月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