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气模样。
“也是,她正值妙龄,不能随便住到他人家中。不过,我觉得祖母和母亲会喜欢她的。”
姜遇安意识到了自己上一句话的不妥之处,因为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原因,他和兄长都尚未成婚。
他倒是无所谓,兄长是世子,将来会继承父亲的国公爵位,婚事早就成了各方势力拉扯的存在。
来来回回的没个结果,还是莫要将无辜的苏二娘子卷进去了。“嗯。”
姜遂安的神色微缓。
崇仁坊中。
得到姜遇安好心送来的口信,苏棋感激之余,心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她有预感,这一次,她会遇到很多“故人”。苏旭、陆夫人、苏鸣鸾、陆秉之…还有那个骗子。“姑娘,要不然我们就不去上京了吧?对外说,我,我们受了特别严重的风寒。“身边的二金一听,结巴着先打了退堂鼓。她们终于迎来了全新的生活,每顿吃的饱饱的,想去哪里去哪里,成为了苏二娘子和胡大娘子。
二金长高了,变壮了,条头糕粗的金镯子其实自己分到的钱也能买得起了,她本能地畏惧着面对从前。
“不行,诏书整个东都城的人都知道了,棋奴便是快要病死也不能退缩。”胡彩月一脸凝重,深知其中的利害。
二金讷讷的,看向绷着脸不说话的姑娘。
要怎么办呢?她是逃奴,姑娘是弃父弃母大不孝,一旦被揭穿,都得进官府的大牢。
见姨母和二金担忧不已,苏棋仰起头,幽美的眼眸带着光泽,“上京城我要去,遇到他们我也不怕。苏家二小姐的尸体现在骨肉说不定化没了,我不认,谁都不能逼我做别人的女儿。”
她有自己的家,自己的家人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改变。“而且,害怕的人应该是他们,他们敢来找我,我就敢把他们做过的一切丑事嚷嚷出去。”
苏棋能丢脸,他们能吗?再者,姜遇安邀请她到姜家做客,在上京,苏棋并不是孤木难支。
少女黑漆漆的眼睛中显露出一股凶狠,胡彩月和二金看见了却很安然。是了,当年弱小的她们敢于做下决定斩断自己的根,如今,她们扎下的根比之前更为茁壮有力,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?“姑娘,我也不怕了。你去哪里我去哪里。”说好的,胡彩月留在东都,和花掌柜一起照看三家万物阁。二金、秋娘还有花掌柜手下的几个帮工则陪着苏棋一起进京献礼。诏书张贴出来后,花掌柜便急着准备起来。她更有经验,苏棋也放心让她为自己张罗。
毕竟,随着苏棋进京献礼的消息传出,无人再敢为难万物阁,花掌柜亦获益不浅。
“唉,还是想想送什么礼。”
与近在眼前的苦恼比较起来,苏棋又觉得那些故人不值一提了。二金建议送佛诞节有关的东西,“佛经,蒲团,佛珠,我记得姑娘买过一串佛珠。”
“我们没经过这种事,也许可以问问韩家?"胡彩月并非空说,她卖绣品时,与韩家的一位夫人有过几面之缘。
苏棋眼巴巴地望着姨母,点头。
不过,胡彩月尚未联系到那位韩家的夫人,苏棋先被上官知府的人请到了府衙的书房。
一照面,对比鲜明。
三人或步入中年或须发皆白,只有苏棋年仅十七,穿着明艳的满褶裙,梳着两条系着丝带的小辫子,仿佛他们的女儿孙女一般,左右看看,最后盯着几颗黄色的杏果坐了下来。
上官知府装作没看到她捏了捏黄杏的举动,和善地问她,献礼准备好了没有。
“没有。“苏棋比较诚实,“大人,我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呀。”闻言,姚家家主和韩家家主的脸色都微微一沉,一个黄毛丫头说这种话岂不是打他们的脸,他们四五十了,也是第一次经历!“正想请教大人还有两位家主,尤其是韩家主,听闻您的母亲是皇室之后,真厉害!”
听到这里,韩冀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不少,“你那万物阁中收拢奇珍异宝,挑一件寓意祥瑞的献上去,出不了差错。”他话音将落,旁边的姚家主淡淡道,“小孩子家家,只要不要想着出风头,连累我等,没人把你当回事。”
他的话中明显带着轻视,上官知府静静看着,并不出声。苏棋撇撇嘴,毫不犹豫地呛回去,“不把我当回事,你姚家做何图谋我的万物阁,我如果遇到祸事,第一个拉你姚家下水。”威胁,谁不会似的。
姚家主万万没想到一个黄毛丫头敢当面威胁他,眼中有厉色闪过,“没有证据休要污蔑我姚家,你的爹娘没有教过你礼数吗?”“哦,我爹娘呀,确实没教过,他们早死了。死的很惨,姚家主若是好奇,可以到地底下去问问他们。”
苏棋弯起唇角,好心情地咬了一口杏子。
“你!牙尖嘴利!”
“好了,都是东都的人,和睦为上。“眼看姚家主动了怒,上官知府出声打圆场,也和韩家主说了一样的话,可以从万物阁中挑选。苏棋乖巧地应了下来。
他们这般一说,她已经想好了要献上什么东西了。不是一种,而是万物阁的“全部”。
“佛诞节就在下月,宜早不宜迟,出发的日期定在了七日后,尔等下去务必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