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诚恳,表示如果小将军有心相帮,他愿意找去莫家从中说和。姜遇安皱眉,“你的意思是,那些挑夫是受了莫家的指使?”姚洪眼睛闪了闪,没回话。
事实上,当然不止了。他们四家同气连枝,手里紧紧捏住的可不仅是花卉相关的生意。
只是东都以花闻名,“牡丹”、“墨兰”等代号传的又广,才叫人忽视了这四家已经在东都的天空编织成了牢笼。
想在他们编织的牢笼里面吃下一块那么肥美的肉,自然不可能。姜遇安回到和兄长居住的庭院,看到兄长正在习剑,安安静静地等在一旁。“如何?"随着最后的一个动作结束,姜遂安把一柄数十斤的重剑插回剑鞘,淡淡问道。
“姚家的牡丹的确名不虚传,特别是他们培育的姚黄,不愧为牡丹之王。姜遇安称赞了一句,顿了顿,将和姚洪的交谈复述了一遍。“阿兄,苏二娘子才说要买北荒的红干果,就遇到了这种事。我…想帮她。”
他问兄长姚洪的话可不可信。
“与其在这里忧心,不如主动去寻那二娘子。“姜遂安没有正面回答,让他亲自到万物阁一趟。
“那我让廉布准备马车。”
姜遇安自幼心肠就善良,听了兄长的话,立刻行动起来。“慢着,我换身衣袍,与你一起。”
不过,略让人有些惊讶,他性子冷硬的兄长也提出一同去万物阁。姜遇安没有多想,只觉得是因为北荒滞销的红干果。万物阁要是没了,北荒的红干果岂不是又断了出路。
此时,苏棋正在花家客栈,和花喜还有那个络腮胡的汉子邹石在一起。五天的时间,她们表面上做些这样那样的举措,背地里却已经查清了幕后指使挑夫的人。
姜遇安若是听到了,怕是会冷笑一声,因为这人就是好心提出说和的姚家姚洪!
“姚家在东都向来霸道,东都知府都奈何不了他们。当初我被莫家的人赶出东都城,还能活着,换作他们,我如今早就是一捧黄土。”当然,花喜不是在为仇敌莫家说话,只是在用莫家证明,姚家的手段更狠更绝。
“既然明的不行,那就来暗的。花姨啊,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被人欺负。"闻言,苏棋摸着自己手腕的木珠,鼓起脸颊幽幽叹了一口气。她决定让花喜见识一番她的恶毒,十五岁的时候,她敢砸赵知府的脸,对着长公主的儿子又骂又打。
现在,她十七岁了,岂会怕一个姚家。
耽误了她五天的生意就是一万两的进账。整整一万两啊,苏棋快气死了,正式表示她与姚家不共戴天!
“人都是要吃饭要喝水的,也都有亲朋好友。我不信当吃不上饭喝不上水,亲朋好友也过的猪狗不如的时候,他们仍甘当姚家的奴隶。”苏棋对着邹石说出了自己的计策。
话音落下许久,邹石看着屋中模样美丽沉静的少女,迟迟没有声音。这天,直到太阳将落,苏棋才回到崇仁坊。苏棋和姨母仍住在这里,也住的习惯了,至于寻芳坊的万物阁暂时由二金看管,她要再晚一些才会回来。
是以,只有胡彩月见到了找过来的姜家两位郎君。苏棋返回时,他们久等不得已经离去了。她从姨母口中知道两人离开还不到一刻钟,便循着崇仁坊到牡丹坊的路跑着去追。转过一条街,远远看到了被护卫簇拥在前方的兄弟二人,苏棋脸颊因为奔跑而变得红润。
“恩人!”
她大声呼喊,隔着一段距离,姜遂安先回过了头。晚霞布满了天空,女子提着裙摆朝他跑过来,黑白分明的眼中是纯粹的喜悦。
“……苏二娘子?"姜遇安也听到了声音,让廉布等人都停下来。最后,他们就近走入一家茶肆中,坐在用布幔隔开的小房间内交谈。茶肆的伙计送来了一壶清茶和几碟子茶点,苏棋捧着茶杯浅浅地啜了一口茶水,脸颊的一抹艳红渐渐消失。
“恩人和兄长去寻我,是因为红干果吗?你们放心,虽然万物阁遇到了一点小麻烦,但我们已经签订契约,我不会反悔的。”她说话有一点喘息。
姜遂安看着她,言简意赅地回道,“不是。”不是因为红干果,也不怕她反悔。
苏棋歪了歪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五官分明的青年,那是为什么,姨母没有告诉她。
“二娘子,听闻你遇到的麻烦与东都城的莫家有关?”姜遇安突然插话。
苏棋又偏头去看他,如实回答:“有一点点关系,不过我已经想出了解决的法子,不会误了与恩人的契约。”
“你可以换一个称呼。”
先前的人又说话,于是苏棋的脑袋接着转过来,试探着喊,“姜大郎君,姜二郎君?”
“嗯。”
姜遂安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称呼,端起了茶杯。苏棋觉得他有些高深莫测,手指犹犹豫豫拿起了一块黄豆糕,咬了一口,见他严肃的面庞没反应,咬了第二口。
“那些挑夫受人指使,不过是乌合之众。我可以派姜家的护卫帮你逐一击破,散了他们的人心。”
姜遂安放下茶杯后,说道。
不是让姚洪说和化解矛盾吗,怎么变成了派护卫过去?一旁的姜遇安听到阿兄这么说,脑海中冒出了疑问。
“不劳烦…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