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拥有的矛盾。
姜遇安还未出声,年长一些的青年看着她淡淡开口,“当我宴请。”这怎么行?苏棋立刻反驳,“我与花掌柜不仅是好友还是生意伙伴,我做东的话可以便宜几十文呢。”
很强大的理由,叫人微微一愣。
姜遇安没忍住露出一个笑容,他向来严肃的兄长在片刻之后,眼中也漾起了一层笑纹。
“走吧。”
这是答应了。
苏棋后知后觉,有点不自在地垂下了脑袋,赶紧弥补,“我是说,你们远道而来是客人,姜二郎又于我有恩,得让我好好招待。”“微末小忙不足挂齿。”
姜遂安不知那时发生了什么,然而,只要未曾涉及生死,对他而言,都不值得放在心上。
他眼眸一低,目光落在女子红色的衣裙上,长发飘然,黑与红的对比那么动人。
“不是微末小忙,恩人那日的举动对我很重要,特别重要。”苏棋觉得恩人的兄长也是个好人,朝他歪头一笑。姜遂安的眼中,女子的脸颊都被日光映照着,莹润的白中透着粉意,眼珠是黑黑亮亮的。
他呼吸稍轻,冷肃的面容柔和几许。
另一旁,花喜也从万物阁回到了客栈,她准备写一封信,早一些总比晚一些好,那边向来催的很密很急。
然而,花喜刚坐下将空白的信笺展开,前头客栈的方向就传来了咻咻咻的笑声,清脆中含着压不住的得意,不用猜也知道笑声的主人是谁。她的情绪被感染,放下笔墨走了出去。
不到两年的时间,第三家万物阁开业,小姑娘比所有人想象中的更璀璨耀眼。花喜一日日地看着,感叹的同时也更清楚这不是终点。快了,她离开东都的时日快要到来了。
“谁将我们的二娘子哄的这般开心,笑声都传到客栈的后院去了。"花喜刚一到前院,尚未看到人就笑着开口。
“花掌柜,我找到恩人了,还要和他们谈一桩生意。"苏棋抢在姨母前头,连忙说自己今日可以喝些酒水。
胡彩月无奈地摇摇头,不过当着外人的面,没有说什么。“恩人?"花喜有些疑惑,待她的目光看到那风姿不凡的兄弟二人和他们身后的随从,神色微变,“姜家郎君。”
姜遂安曾经在客栈买过酒水,她自然识得,也知道这人的身份。国公嫡子,姜皇后的亲侄子。
他何时成了棋奴的恩人?
“不是姜大郎君,他的弟弟曾经帮过我。我的恩人是姜二郎君,姜遇安。”苏棋同她简单解释了一遍,接着拍着胸脯说,花家客栈的所有招牌菜全部端上来,酒水也要多多的。
“再上些酸甜的饮子,我有银子。”
姨母喝不了酒水。
花喜愣怔少时,微笑着点了一下头,“与多年前的恩人相见,真是一桩喜事。”
就是不清楚,上京那边知不知道姜氏一族也牵扯了进来。不过没关系,花喜的书信中会一字不漏地写下来,只要三五日,带着东都花香的书信便能到那巍峨深幽的廷殿中。
多少次了,花喜已经数不清楚。
这天,苏棋“不负众望”地喝醉了,哪怕姨母在一旁看着她,也挡不住她一杯杯地往嘴里灌酒。
她自从第一次偷喝酒水,便爱上了熏熏欲醉的感觉。晚上躺到床榻上,她还会做一个醒来后变得模糊的美梦。梦里面,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总是站在高高的宫殿外面,她会看着他,也会和他说一些话,不管他有没有听到。
不过,就算苏棋饮了酒水,也不会把正事忘掉,她向恩人的兄长询问红干果的数量,成功和他签订了购买红干果的契约。东都的百姓很喜欢,不怕卖不出去。就算量太多,苏棋也有别的法子。“二娘子,你这万物阁若是有朝一日能开到上京城,我肯定让那些眼高于顶的人都瞧瞧,不是北荒的红干果不好,是他们不识货。”除了她,姜遇安也饮了不少酒水,显然,他也有点喝醉了。畅所欲言说了许多话,还想让苏棋把万物阁开到上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