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亦是灰头土脸。
一开始大家以为只是流民罢,结果被其中一个士兵认出,惊呼:“大刘的娘子?″
大刘
闻声,母女俩停下脚步,大娘眼眶开始泛红,嘴里重复无数:“大刘大刘]..死了.都死了”
显然不是一副正常人的样子,夏莲注意到这边的异常跟了过来,许是杀气过重,小姑娘看她过来冷不丁贴紧自己的娘,眼神透露害怕与慌张。“这是怎么了?”
被问话的士兵回答道:“是阵亡将士的家眷,大刘生前随身携带妻女的画像,就是她俩…″
夏莲上下打量来人,闻其嘴里念叨:“死了,都死了"脸上瞬时布满泪水。家眷?怎么会是这个样子.按理说抚恤不少小姑娘被一群人围着,抖动着身子往前小迈一步:“不.不要打我娘!“颤抖似诉尽所有。
夏莲蹲下身子低声道:“别怕,你爹曾是我们的袍泽,我们不会不管你们的。可以说说…″”
一番询问,才知原来发放的钱财和粮食.都被小姑娘的叔叔们夺了去,甚至为了侵占他们的家产,不惜打骂将母女俩赶走。一大一小没人为他们撑腰,寡不敌众很快就败下阵来,她娘变得精神萎靡,成了如今俩人只能靠乞讨为生的地步。夏莲将其禀报给顾锦荣,他托人办事,让那些个叔叔将财产粮食如数交出,有官府人员插手,没人敢造次。
事情在这里就到了尾声,可见其中有人办事不利,顾锦荣顺便借此敲打那些吃干饭的人…
待安顿好母女俩,士兵内心对将军的崇敬更加深。这日,夏莲鬼鬼祟祟扫了眼四周,历经多日没洗身,头上已经有了痒意。她在内心盘点人数,直到后面确认全部人都在这儿,自己再溜出去。“噗”脚踩地,跟前是一片湖,月色下细瞧能看见有些许小鱼儿游动。瞳孔左右转动,确认没有活人后,先是将包裹的帨放在石头上,是擦拭用,然后褪下衣裳缓缓融入湖面。
连同假体一块清洗,然后丢在岸边等风来。“嗒嗒″
有人?
夏莲顿时警惕寻找声音的来源,只露出头
大
“是.金县令。“安和的回应有些迟疑,补充道:“最近转接到他的手里。”“嗯,你找个时间将那人带过来,我亲自询问事情缘由。”安和有些诧异,主子这是直接问那个大爷…这么做定会惹金县令不快,明眼人都知是不信任.
“是。”
待安和走后,苏铭来到县衙,里头的人瞧见来人,一时间慌了神,虽然只存在一瞬,但已经被苏御史捕捉,加重了心心中的猜想。他唤来书吏,让其将涉及孩童失踪案的文书统统呈上,却见对方心虚想推脱:“大人,文书众多,不是一时就能全部找出来的。”“是么?"苏铭轻蔑笑了笑,难道不是来不及掩饰的借口罢.又道:“书吏的公子,我没记错的话,就在这儿不远处的书院上学吧?”书吏闻言,额头开始冒冷汗,不是傻的都能听出其中的威胁,虽然他对苏御史不大了解,但不敢赌,毕竞那是自己唯一的儿子。“呃…大人我好像想起放哪儿了。”
“快去吧。“苏铭坐在高台椅子上,轻声道,仿佛是在调教一只不听话的狗去。
很快,一沓文书递上,而另一边早就忙得不可开交:“什么!你就这么给了?”
“大人,他威胁我,我也没有办法的啊!”“你你你!简直就是蠢货,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事要是败露,咱俩这乌纱帽可就丢了!”
“不..不会吧.那人应该会保我们。”
“他现在都恨不得与咱们撇清关系,你觉得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