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会道么.怎么现在不说了?”
“你!.罢了,呃…就是.你轻点。”
苏铭顿了顿,难得见她如此紧张,轻叹口气:“本就是假夫妻,你还想真做?"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儿。
江兰宜闻言,慌神片刻,啊?早说嘛,害她这几天老是胡思乱想,甚至还跑去东边的医馆,买了最有效的药膏用来备着…松口气后,姑娘无所顾忌躺在床上,还用手在中间比划道:“喏一这是五五线,两人各一边,谁也不能越过昂,还有.…”“好"苏铭看她唇齿开合说一通,也没恼,就由着她罢。然而,有人却不想他好过,一个飞镖极速朝江兰宜额头的方向射来,苏铭一把将她扑倒,转头扫眼时看到那条被刺破的孔。他眼睛微眯,眼底骤时划过狠厉,垂首在其耳侧道:“你别出去,安和会护你。”
说罢,少郎抽身,吹哨喊来安和看守,继而足尖点地跃起,远处的黑影瞥了眼身后,对苏铭亦会轻功这事感到不可思议。苏铭将利剑拔出剑梢,寒光乍现让人不寒而栗,他虽不喜污血沾身,但对于扰人喜事者,他更倾向于使用更为痛苦的杀法。安和站在厢房门口,他侧过身观察被刺穿的位置,应该是飞镖。主子还未正式释褐洛州刺史就遇到各种凶事,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人故意阻碍。先是客栈夜行者,后是洞房杀人夜,其心多黑,天地能见。“嗖嗖一一"红衣临风夜行,穿梭在各个砖瓦之上,厉色紧随藏青黑影。前期苏铭故意保持一致速度,直到将那人引到一片湖边,逼得对方跑无可跑。
终末,两人对峙的杀意渐浓,少郎注意到蒙面人只露出空洞冷漠的眸色,没有半点生气.死士么?是谁这么急迫对付自己..想到什么,眉眼微弯嘴角嵌笑,他们这么急,不就是认为自己知道了什么
蒙面人拔剑直指,颇有挑衅的意味,刀刀致命无半点虚招,刀光剑影下少郎连着后退几步,直到摸清对方的路数后抓回进攻的主动权。逐步逼近,迫使蒙面人节节后退,少郎眼睛半阖,墨瞳扫视对方的招数,冰凌的身影执剑落下。
即闻有痛苦的呜咽“呃见.嗯..",藏青衣裳血色开始蔓延,一下,又一下!在他的左胸刺入直至破穿
苏铭用手快速滑过扯开他的面纱,与想象中不一样,他的脖子并没有【十】字雕青。
蓦地蒙面人感觉自己命不久矣,遂后仰欲跳湖,苏铭眼瞧着拉不回来,挥出藏匿的毒针。
想死可以,但不能死得太“舒坦"了。
毒性快速蔓延,疼痛剧烈到水下的身体不断抽搐,没有空气的窒息更是让痛感放大,不一会儿,湖面层层紫红纷至沓来,如鱼吐泡″咕噜噜"显露。少郎脚步缓缓靠近岸边,挑了挑眉道:"可惜"不能亲眼详看他是怎么死的。慢慢地.尸体开始浮起,其衣袖并不完整,依稀能见到内里溃肉,细看是被啃食的凹凸不平。
少郎回到苏家老宅,第一时间先是沐浴洗去污迹,换上寝衣加个披风再出门。
厢房门口守着的安和见主子回来,有点难为情道:“今夜.呃我..“话语断断续续。
“你继续在这守着罢。"苏铭没工夫搭理他,说完径直走进房。安和小心翼翼瞥了眼房门,这.洞房花烛夜,他在这儿真的好么?而后的寂静告诉他无需尴尬,安和暗道定是被饶了兴致才江兰宜一直不敢睡,生怕又有人行凶。
门被推开时,她紧握手里唯一的武器:飞镖,警惕盯着来人,烛光摇曳映在苏铭的身上,蓦地身子放松下来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少郎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安,轻声安慰道:“放心,你和江叔都不会有事的,睡吧。”
“嗯。"毕竟有火云宗这层背景,他既这么说,江兰宜也就信了。次日
江兰宜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眼,最先印入眼帘的便是大红被褥,深思不定,直到感受到腰侧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