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出现了小幼崽买到了喜欢的东西而开心的小脸蛋。男人都不需要多想,就知道在自己家乖乖巧巧的儿子,能在甜品店里面花了这么多钱,肯定是姚显聿那个家伙哄着他儿子刷他的码付的钱。姚显聿这个家伙,最喜欢的就是搞一些暗搓搓,膈应人的小动作了。秦琛抿着唇关掉了手机。后背放松倚靠着座椅。他的侧脸在路边灯光的轻抚下,露出了几分疲惫。车内的空间很大,很黑,同样也很安静。
秦琛忽然间却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安静。
男人环顾周围,他儿子不过就跟他上下班一周的时间,这车后座却到处都留下了他儿子存在的痕迹。
好像他一闭上眼睛,就会听到他儿子又在嘀嘀咕咕跟他各种碎碎念。那小家伙的小嘴巴是有些闲不住的。
秦琛想到这里,忽而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下。他没能发现。
车子后座区域,最不缺少的就是玩具。
无论看向哪个地方,总能发现一两个被小幼崽遗忘的,或是随手放在那里等待玩要的小东西。
第二多的是他给儿子买的文具。
小尺子,小橡皮,以及各种眼色的马克笔。哦,还有一张座椅套皮。那是他儿子非要买的。
他儿子喜欢在车子里画画,说要把路上见过的最美丽的风景都画下来,然后裱装好,到时候送给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。后来有一次车子遇到红绿灯,司机踩了急刹车,小幼崽反应不够快,避之不及,手里的画笔不小心在车座的皮面上留下了洗不干净的痕迹。那一天回家的路上,小幼崽沉默着,一言不发。一直在用酒精湿巾细细地擦,试图把自己留下来的痕迹给擦掉。可惜买的马克笔留下来的痕迹根本擦不掉。小幼崽萎靡又自责,任凭秦琛怎么哄都不开心。这内疚的小模样给秦琛看地心软了,他试图哄儿子开心,“没事,爸爸再换一个。”
秦琛说的是换个车子。
小幼崽以为是换个皮面。
他很倔强地咬着自己的小嘴巴,摇了摇脑袋,“不要~窝,要自己,想办法!”
小幼崽等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就跑去员工工作区,问了好多人,这才知道了有这个东西。
一下班就缠着一起去买。秦琛当然是一口答应了。后来,这个备用的座椅套皮,就一直放在那个位置。那个座椅也就成了小幼崽的专属画画座椅。车后面的空档处,还装了车载小冰箱,以及还放了一个小篮子。打开小冰箱,里面装着的是小幼崽喜欢吃的甜品和饮料,以及糖果零食。而小篮子里是秦琛从家里亲自给儿子挑选的衣服。秦琛闭上眼。
小幼崽热热闹闹的说话声好像还回荡在他的耳旁。可仔细一听,耳边寂静,这些原来不过就是他的幻觉。他儿子被人接走了,他起码有一周的时间都没法再跟儿子相处。不应该的。
秦琛罕见地升腾起一丝后悔出来,他当初应该商议,两家半个月交换一次才对。
秦琛这么一想,眉头又蹙起来。
不行。
半个月才交换一次,那他跟小幼崽分别后,也只能再等半个月才能见到儿子了。
这样不好。
那还是就这样吧。一个星期换一次也挺好的。秦琛察觉到自己内心的陌生的纠结情绪,有些怔愣。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奇怪,也很是陌生。但是并不反感和厌恶。秦琛抬手盖在自己的脸上。
这样安静的上下班环境,他以前都这么过了好多年,怎么他儿子就来了一周,他就开始接受不了了呢?
“阿嚏!阿嚏!”
小幼崽正跟家里人说着话呢,小鼻头忽然有些发痒。他立刻扭过小脸蛋,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,打出来两个小喷嚏。这可把家里的人给担心坏了。
比疼爱孩子的奶奶杜折丽更快的,是抱着孩子不愿意撒手的舅舅。姚显聿拿开了小幼崽的手,一点都不嫌弃小手上的口水泡泡,男人仔细地观察着小幼崽挺翘的小鼻头,“怎么突然打喷嚏了?是不是今天晚上吹到冷风着凉了?”
他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愧疚。
如果真的是他带着孩子不小心吹了冷风着凉了,他是不会原谅自己的。小幼崽一听连连摇头,他的身体情况他自己清楚的,一切挺好,“木有哦,可能,就似鼻子里,进了一扭扭的飞尘吧~”小幼崽把沾了口水的小手别到身后,姚显聿不嫌弃他的小脏手,但他自己却有些嫌弃,“舅舅,泥放窝下来吧,窝去洗个手。”姚显聿闻言便小心放小幼崽下了地,只是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小幼崽的活泼的后背上,目送这可爱的小东西一个人踩着亮晶晶的塑胶拖鞋,一路火光带闪电地进了一楼的卫生间。
姚显聿还是不太放心,他朝着卫生间喊,“你一个人可以吗?需要舅舅来帮你吗?”
“不!要!啦!"在卫生间里的小幼崽也生怕他听不见,扯着细嫩的小嗓子回答。
舅甥两人的互动逗得屋内的众人哈哈笑起来。姚显聿几人见小幼崽如此活泼,都稍微放下了点心。不过姚婷玉拿出了手机,给家庭医生发了个消息,给他加钱,让他晚上加个班来姚家一趟给她儿子看看身体情况。
姚家的保姆和保镖们晚上都被聚集在一起,每个人手里都分了一块各自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