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大概只适合参加晚宴,她又不需要参加这些。“没关系,美丽的姑娘随时都可以穿美丽的裙子。“雷东多还是领着她走了进去。
导购看见他们这样的组合,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来订戒指,乐佩听见“ring”的时候咳了两声,雷东多也有点尴尬,“我们是想看看耳环。”乐佩有一段时间没带过耳饰了,当几副钻石耳饰放在手边的时候,她第一时间担心的是自己的耳洞会不会已经长起来了。但这些耳饰确实很好看,让她忍不住想要试一下。
结果她果然试了几次都没能戴上,雷东多从她手中接过耳钉,乐佩没说话,微微侧头将头发拨到另一边。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导购,默默收回了想要帮忙的手。
耳洞确实有些不好找,而且雷东多第一次干这种事,他小心翼翼地凑近,还没上手就发现乐佩的耳朵红了,连带着一路红到脸侧。乐佩能感觉到耳垂被轻轻触动,好一会儿耳钉的尖头才找到耳洞的小点,耳针穿过的速度很慢,显得有些滞涩,尖头整个穿过的时候,一股痒意从耳后窜了出来。
她必须得说点什么了,……你为什么想要买耳环?”“因为我还记得你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时候,经常带着耳环,亮地晃眼。”雷东多没有抬头,乐佩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能转个方向露出另一边的耳朵,雷东多的声音就在耳边,她几乎都能感觉到他喉间的振动。第一次试的耳环不太出彩,之后几次乐佩都是自己动手,最终她挑了两副,在导购的满面笑容中把包装好的首饰和裙子放在了一起。等到雷东多开始买衣服的时候,乐佩才算体会到了他白天看自己穿什么都觉得好看的心情。大牌做的衣服很注重精英气质,没有流浪汉风格,所以雷东多闭着眼睛随便拿两件,穿上都像可以直接去参加电视台采访。“你的那件训练外套还放在我家里呢,你现在穿得一点都不像一个运动员了。”
“这只能说明我和其他运动员不一样。”
雷东多没有把外套要回去,乐佩也没有乱丢,这是雷东多第一次跟随国家队参与世界杯的训练服,就算阿根廷足协定制的材质很一般,也有非同寻常的纪念意义。
在买够衣服之后,他们又对那些据说是约会圣地的景区公园下手了。大学城就有足够多可以去的地方,mit的学院很大,乐佩之前几乎没怎么逛过。“你知道吗,我们学校的大礼堂前也有这样一大片草地,春天的时候会有教职工带着家里的小孩儿在上面遛弯。”
他们坐在基里安庭院前的草坪上,旁边是宁静的查尔斯河,乐佩靠在雷东多肩上,试图用指缝挡住树荫漏下来的阳光。“我当然记得,你在信里说,大家全都去那边拍照,那里的草坪都被踩坏了,每次毕业季之后学校又要想办法翻修。”雷东多这么说的时候,手里还拿着相机,他们刚刚就在这片草地上拍了照,也是踩踏草坪的"罪魁祸首",但他们不是唯一干坏事的人,草坪上到处都是约会的情侣,或者聊天的朋友。
“我们学校没有这样的地方,教学楼外挨着的都是马路。“雷东多摸了摸身下细软的小草,“当然,在阿根廷如果有这样一块空闲的草地,大概很快就会变成足球场吧。”
他们像所有普通的学生情侣那样,在校园里散步,去人满为患的餐厅排队买吃的,有时只能买到冰凉的三明治,他们就在随处可见的台阶上找一块儿干净的地方,慢悠悠地吃完自己的午饭,看其他人匆匆忙忙的经过,像是担心下午的课会迟到。
无论白天还是傍晚,他们总能看到在马路边肆无忌惮接吻的情侣,尤其是宿舍楼下,乐佩像是完全忘了他们也这样干过一样,在雷东多耳边小声对他们指指点点,“他们也不知道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吗?好可怕的热情。”雷东多附和着点头,然后等路过那些非常投入的情侣,他突然开口,“其实我可以理解他们的热情,你想试试吗?”乐佩:…那边公交车站背后好像没人?”
于是他们就去没人的地方也试了试。
他们还去了大学城的几家美术馆,雷东多多少知道一些典故,尤其是宗教相关的主题。而乐佩只能看个热闹,更多时候她的注意力都在雷东多身上,比如他侃侃而谈时飞舞的眉毛,偶尔的耸肩,还有激动之后重新过来拉她的手。至于他讲的那些故事,乐佩没能记住几个。
在学校里大部分时候他们都是走路,汽车开过来并不方便,在逛了两天之后,乐佩计算着公寓到教学楼的距离,决定买一辆自行车。自行车是二手的,免去了拼装的烦恼,乐佩头一天晚上拿到之后试骑了一圈,没什么问题。等第二天雷东多看到这辆车之后,“我记得你说过你会骑自行车带着舍友一起去上课。”
坐在自行车上的乐佩侧身看他,眉毛高高扬起,“我以为你不喜欢坐别人的后座。”
“那不是现在的我,"雷东多短暂停顿一下,试图忘掉自己的黑历史,“现在的我想坐在这里,可以吗?”
“要带也是你带我才对,"乐佩并非真的不愿意,但以雷东多的身高,这个自行车后座的位置着实有点委屈他的长腿。雷东多对于坐在哪儿其实并不强求,他只是想和乐佩一起骑车而已,于是接下来在学校里的时间,骑车的人都是雷东多。乐佩侧身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