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一句,“而且我们滑板社也请了老师来教。”
又是滑板社,还“我们滑板社",这么有归属感呢。周时颂冷峻眉眼微蹙,明明只是一个社团而已,不知为何,他产生了微妙的不悦。
“如果只是单纯喜欢玩滑板的话,加不加社团都不影响。"周时颂淡淡开口。“加入滑板社又不是单纯地喜欢玩滑板。"林栖月反驳。“那是因为什么。“指纹解锁,房门打开,周时颂走了进去,嗓音微冷。“因为我还想认识更多新朋友啊。"林栖月紧跟其后,关上门。话音刚落,玄关处的温度骤然降低,林栖月一脸困惑,“你把空调温度调低啦?″
转身,冷不丁对上少年沉着的俊脸,她更不解了,还踮脚抬高手,紧张兮兮地探他额头体温,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周时:….……”
他压着一肚子火,又无处释放,只能无力地压着。“原来你还知道关心你的旧朋友呢。"周时送颂转开脸,朝书房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林栖月满头问号,连忙追过去,“你干嘛阴阳怪气?”“我实话实说。"周时颂去洗了手,没去书房,转而到客厅沙发坐了下来。“你怎么跟吃了子弹一样。"林栖月追过去,她站在他身前,双腿挨着他曲起的膝盖。
进门时她就已经把护具脱下了,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下是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。
少年长裤的布料缓缓摩擦过她腿上白皙的肌肤,周时颂眸色晦暗,他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。
那双腿曾经缠绕在他腰间……
不能再想下去了。
猛然回过神,林小小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。林栖月考虑过坐下来说,但略一思索,坐下后她的视角就变低了,没有气势。
但站着不一样。
她站着他坐着,她比他高,有视觉上的居高临下感,气势更足。“我明明是跟你分享我的感受,结果你不开心地回应就算了,还这样阴阳怪气,你在这样我就不要理你了周时颂。要是我很爸爸妈妈分享这些,他们肯定很开心地说恭喜我交到新朋友的。”
她一鼓作气说了一长段,发现周时颂垂着眼睫,一言不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周时颂?"她恍然大悟,“我跟你说话,你居然在走神!”林栖月火气上来,不认真听她讲话,她一定要狠狠惩罚他。她俯视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少年,忽然灵机一动,偷偷翘起嘴角,趁他不注意,啪嗒一下跨坐到了他腿上。
本意是吓他一大跳,果然,在林栖月期待的目光中,少年脸色微变,身体也僵了下。
她正准备起身并张口讥讽嘲笑一通,结果腰间一紧,她被按住了,无法起身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"周时颂灼灼的视线缓缓落到她白皙的颈侧,慢慢往上移,是她莹润小巧的唇。
方才还在喋喋不休地张张合合。
他嗓音很沉很哑,双腿紧挨着的部位,在发热发烫。林栖月的举动没过大脑,此刻她裸露的大腿肌肤跟他长裤的布料相贴时,逐渐察觉到不对劲,脸颊微红。
这样坐在他腿上,是不是不太好?
他,似乎也有些不对劲。
大腿的肌肉很烫很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