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
“你又没见过他,怎么就说人不是好人?"林栖月已经有了准备生气的预兆,她嘟囔着,“是不是除了你,都是坏人。”她仍然维持着之前准备回房间的姿势,站在他面前,裤子的布料隐约擦着他的。
抬起眼,她白皙的小脸上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悦,周时颂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,和她争吵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只会让事情更糟糕。
林小小一身反骨,他很清楚,如果他强硬地要求她不要跟乐奇接触,她反而不会遵守,还会故意跟他作对,适得其反。于是,他神情稍缓和些许,搭在膝盖上的手往上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“小小。“他语气温和,抬起眼睫,眸中平静,林栖月低头看他,即将被点燃的火也渐渐熄灭。
“男人是很危险的生物。“指腹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缓缓摩挲着,他像长辈一样语重心长地告诫她,“你不能没有警惕心。”林栖月想抽回自己的手,无果。
她怀疑周时颂把她当傻子看。
她都已经这么大了,难道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吗?“你也是男人。“林栖月立刻回怼,他肯定忘了把自己摘出来了,被她抓出逻辑漏洞。
少年缓缓笑了,“我也没说我是好人。”
林栖月再次试图用力抽出自己的手,那双大手顺势下滑,包裹住了她的手指。
“那我应该离你这个坏人远一点。"林栖月不想继续跟他再这纠缠了,手指被握住的感觉很不妙。
小时候,牵手是习惯性的动作,所以周时颂握住她手的瞬间,林栖月没有挣扎。
她并不抗拒。
但现在她想回房间了,林栖月怀疑是周时颂故意拉着她不让她走。抽不出手,她只好开口,“你松开我,我要回房间。”“记住我说的话。"周时颂拉着她,仍然无法缓解心底若有若无的恐慌感。极度压抑的情绪不停地涌动着,周时颂想收紧手指,理智告诉他,不可以。他顺从地松开了手。
他害怕再僵持下去,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。他现在是个正常人,不是病人。
病人犯病可以被原谅,正常人犯病会把人吓死。得到解放,林栖月一溜烟就跑掉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周时颂攥住她手指的时候,她心跳有点快。他口口声声强调男人都是坏蛋,他自己不也是吗?周时颂从小就这样,对她身边的其他男孩没有好脸色。那时可以理解为小孩子之前对朋友的独占欲。她对周时颂也有,只是周时颂对于接近他的其他人都爱答不理,她的独占欲并没有得到发挥。
可是现在长大了,他还这么幼稚吗?
真是不可理喻。<1
想起来口袋里还有东西,林栖月怕丢了,把吧唧拿出来收纳好,坐到书桌刖。
捞起床上的兔子玩偶抱在怀里,她一下一下地捏着毛茸茸的兔耳朵,不想再分析他的心理动机,太累。
有些人是不是坏人,她总得接触后才知道呀。先入为主的判断是不公平的。
手机上,舒萌拉了一个群,是大学英语的小组作业群,老师留了讨论的作业,下节课各个小组挨个汇报。
林栖月先去研究了一下题目,然后在群里发表了自己的看法,几个人决定约时间线下见面,一起讨论一下,效率更高。约好时间,林栖月回了几条宿舍里面的消息,又收到了一条来自乐奇的信息。
乐奇学长:【学妹,明天下午有时间吗?】林栖月还没来得及回复。
对方又发来一句。
(要不要一起去打羽毛球?】
莫名其妙的,耳边回响着周时颂刚刚说的话,让她离对方远一点。凭什么他说的话都是对的?
在客厅的那点怨气又冒出头,他不让做,她偏要做。她有些不服气。
不就是打羽毛球吗,体育馆里那么多人,有什么危险的。跟乐奇聊天有些无趣,但打羽毛球属于运动,跟谁打都一样,就当锻炼身体了。
于是林栖月看了眼课表,思考片刻,回复对方。【下午几点?】
乐奇学长:【我都可以,你几点有时间?】林栖月想了下:(那就四点吧。】
乐奇学长:【好的,我四点在体育馆一楼等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