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掉三件,那其他衣服至少也会落地上,可杆子上的衣服都好好地晾着,数了数件数也是正好两套,哪里多出来的这些?心中奇怪,齐眉放下了手里修剪花枝的活计,坐在一旁打算看看旺财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衣物。
旺财也没让她失望,不一会儿又叼来一件外衣。这下齐眉算是看清楚了,它是从浴室里带出来的,而这个时候刘旺妻还在沐浴。
这些衣物上面都还带着皂角香,还没穿过,显然是刘旺妻待会儿要换的干净衣物,它把这些衣物带出来,刘旺妻那边又看不见,可不得光着了。齐眉点了点它的头,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把衣服叼出来,待会儿他穿什么?”
旺财吐吐舌头,也不知道认错没有。
齐眉把它叼出来的衣物都整理好,让它给送回去。旺财先是打了个滚逃避责任,随后一溜烟跑了个没影,并没有要送衣服的意思。
“这狗子。“齐眉按了按太阳穴,只好亲自把衣服送进去。敲了敲浴室的门,她问:“你洗好了吗?”里面传来一阵哗啦水声,像是入水入得急扑出来的响声,随后才是刘旺妻的声音传来:“洗……洗好了……妻主先别进来……我还没……没穿衣服。”他说得磕磕绊绊,像是急又像是慌,一时间语气都乱了。齐眉大概能猜到适才的水声是他洗完后找不到衣服,听到她过来又重新没入水中导致的:“旺财把你的衣物都叼到我这里了,你现在是不是没衣服穿?闻言,刘旺妻羞窘不已:“这个旺财。”
他还奇怪它今天来来回回跑这么多趟做什么,以往都不曾这般黏人的,原来是打这个主意,这让人情何以堪?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故意的。毕竟旺财是他养的,它做什么都代表他的授意。“我进来了?"齐眉道。
刘旺妻原本还想说他可以先穿之前换下的那套旧衣服,出去了再换干净的。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,便嗯了声:“麻烦妻主了。”门推开,齐眉走进来,怕他受寒还顺手关上了门,把冷风挡在了外面。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沐浴的时候进来,这个人还不是旁人,刘旺妻很是不好意思,顾自沉入水里,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上。他知道这样的行为有些可笑,之前承欢的时候,身上所有妻主都看过了,哪里还需要他再遮掩什么,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。可脸皮薄如他,实在羞于此景,只好借水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羞涩。不过饶是如此,也难掩他的天生丽质,鸦发如云,睫羽卷翘,尤其是沾了水汽之后,他的脸都蒸腾出了几分人间芳菲色,点缀出一抹别样的艳丽。齐眉看得好笑:“做什么呢?也不怕呛着。”哪有人沐浴是这样的?更何况他还看不见。一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被她看了去,刘旺妻面色绯红一片:“仪容不整,怕污了妻主的眼。”
这有什么污不污的?
齐眉倒也没继续这个话题,把衣服放到他身边方便取用的地方,连带着架子上仅剩的两三件都拿了过来:“衣物都在这里,水凉了,别久泡着。”刘旺妻点点头:“我明白的,多谢妻主。”送了衣物,齐眉转身就要出去,然而才走下台阶,就听得屋内一声惊呼。是刘旺妻踩滑了,踉跄着就要摔倒。
齐眉眼疾手快,立即闪现到他面前把人扶稳:“当心。”他的手上还搂着外衣,许是着急,都没来得及铺展开,只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里衣和中衣也都只限于套在身上,系带什么的并没有系好,彼时因为动作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。
“是我不小心,忘了地上有我先前出来找衣物时带出的水渍。“"刘旺妻惊魂未定道。
他早就洗好了,只是没在架子上找到里衣和亵裤,又不好叫齐眉帮忙,就只能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里一通乱转寻找,想着是不是掉在哪里了。后面实在是冷了,他又不得不重新回到水中泡着,维持身体的温度。如此反复几番,在他最后一次出水尝试找衣物的时候,她来了。齐眉给他拉好外衣,又给他拢了拢湿发:“我不来,你就打算一直在水里泡着?″
她有注意到他的手都泡皱了,是在水里待的时间过长的缘故,应该是找不到衣服才此下策。
纵然没衣服穿会冷,在水里泡着也冷,但相比之下,后者起码比前者好些。“妻主已经为我做了很多很多,我不想再让妻主为这点儿小事劳心费神,左右不过多泡半盏茶的时间,等旺财来了我让它重新再找一套来换上就好了。”刘旺妻道。
一说起旺财,齐眉就忍不住笑:“还旺财,那家伙早就跑了。”干了坏事就跑,适才让它送衣服进来,它都萌混过关,怎么可能还过来给他重新找衣服?
刘旺妻羞窘不已,都有些面红耳赤了:“它以前不这样的。”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,在人前闹了这么一出,惹出这些个麻烦,最后还大摇大摆跑了,把烂摊子丢给妻主一个人。
思及此,他攀上齐眉的手臂,踮脚靠近:“我代它给妻主赔罪。”(47)【晋江()学】[1]
【A.文)①
【B.武】②
【C.大】3
【D.小)④
熟悉本网站的都知道,是晋江文学。
熟悉考公题的都知道,非晋江文学。
别的不敢说,放到考公题上,这道题选了A就是